在房門被關(guān)閉上之后,古河田思梨花就看著轉(zhuǎn)過身的翠玉院,對方的表情就像是在接待老朋友一樣。
翠玉院慢慢的收起了笑容,慢步的走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優(yōu)雅的坐下。
不是進(jìn)入了書桌的座位,而是就這么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面對著的古河田思梨花。
右手靠在茶桌上,翠玉院用右手的手背撐著自己的右邊臉頰,左手則是依舊在把玩著那枚硬幣。
“古河田,你來找我應(yīng)該是為了說服我的吧?請說,我很想知道你會用什么來說服我?!?br/>
自信,就是這么的自信,翠玉院給了古河田思梨花表演的機(jī)會,也會尊重對方的努力,坐在這里安靜的欣賞對方的表演。
古河田思梨花在面對翠玉院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多少耐心,但現(xiàn)在翠玉院的話語,讓古河田思梨花有些拿不準(zhǔn)注意,也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動。
“怎么?不說了嗎?”翠玉院就坐在那里安靜的等著,在發(fā)現(xiàn)古河田思梨花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之后,就勾勒出了一個微笑,隨后輕慢的看了對方一眼,目光再次轉(zhuǎn)移到了自己手中的硬幣上。
“古和田,我還是直接叫你思梨花好了。思梨花,還記得不久之前,我們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時候的事情嗎?”
翠玉院在說完之后,坐好了身子,用右手在自己的脖子側(cè)面輕輕摸了摸,那里在不久之前曾有一個差點就致命的傷疤。
“還是不說話嗎?”翠玉院微微一笑,一點都不在意,“那你就繼續(xù)想,想想應(yīng)該如何說服我,現(xiàn)在就讓我來說一些我心中的想法,歡迎你從中找到我的破綻?!贝溆裨嚎粗藕犹锼祭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如果你能找得到的話?!?br/>
古河田思梨花不清楚翠玉院到底是從哪里獲得的自信,惡魔若是真能提供那么多的幫助的話,根本就不需要那么麻煩。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翠玉院的態(tài)度,古河田思梨花有些想不明白,翠玉院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在剛才看到那個面帶笑容的翠玉院的時候,古河田思梨花就明白和她講不出道理,原本是……
“思梨花,我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是因為出刀晚了,才會被我的手下給制服,然后跪在我面前的,是吧?”翠玉院看著古河田思梨花,欣賞著對方那平靜中帶著疑惑和緊張的表情,真的是滿意極了。
“我認(rèn)識的思梨花,可不是那種不長記性的人,那么你這次來,為什么不直接拿出你口袋里的武器來殺了我呢?”
即使是知道,也非常確定對方的身上攜帶了能夠殺人的武器,翠玉院依舊是沒有叫人或者是防備。
沒有必要,翠玉院享受著這種戲耍對方的愉悅,這是一種超脫于身體感官的精神享受!
“算了,光是我一個人說話也有些無趣呢。”翠玉院慵懶的靠在了椅背上,“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表演吧,思梨花?!彼难劬ξ⑽⒉[著,有些迫不及待,“快點,努力的來說服我吧!不管是拿出刀子來進(jìn)攻,還是用你那淺薄的言語,都可以!快點給我動起來!”
翠玉院的目光變得兇狠了起來。
古河田思梨花沒有貿(mào)然行動,在翠玉院的壓力下還是開口了。
“你獲得了惡魔的讀心能力?”
“讀心能力?呵呵……真是有趣?!贝溆裨簺]有想到古河田思梨花會說這個,在略微想了下就清楚了對方為什么這么想,“告訴你也沒有關(guān)系,我并沒有獲得惡魔的能力,而是從達(dá)令那里獲得的能力。至于是什么能力,我想我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的,就像你現(xiàn)在依舊是固執(zhí)的認(rèn)為我是被惡魔給哄騙了一樣,是這樣吧?思梨花?!?br/>
古河田思梨花平靜的點了點頭,開始急速的思考著如何應(yīng)對翠玉院。
如果翠玉院擁有的不是讀心術(shù)的能力,那么……
“翠玉院,你有辦法對抗惡魔,將大家從這個游戲中解救出去嗎?”古河田思梨花看向翠玉院,重點是對方手中的那枚硬幣。
翠玉院也感覺到了的古河田思梨花的目光,不過這一次倒是沒有大意,而是將手中的硬幣放進(jìn)了自己的衣服口袋中,隨后才說道:“對抗惡魔?這個不需要你們的幫助,至于將你們從這個游戲中解救出去,呵呵,這可真是太傻了!”
“我會慢慢的享受這一切,然后在和達(dá)令一起畢業(yè)之后,用我們那愛的夜晚,來結(jié)束你們那愚昧無光的一生。當(dāng)然,你也可以理解為解脫,是我賜予你們的解脫?!?br/>
古河田思梨花從翠玉院的行為中發(fā)現(xiàn)了很多值得詢問的事情,但也因為疑惑的地方太多,只能是一個個的詢問。
“翠玉院,你就這么順從的接受了惡魔的安排,接受那個你看不起的男生成為你的丈夫?”
對古河田思梨花來說,這點是最讓人疑惑的地方,不僅是帶刀沙綾和東云希瑟都接受了田中秋,就連最不可能的翠玉院都接受了對方,這讓古河田思梨花非常的在意,非常擔(dān)心自己也會變成這樣的女生,她可并不喜歡田中秋。
翠玉院面露不屑,也感覺很有趣,“讓我來猜猜你在想什么?是在想,我們這些人都被惡魔給潛移默化的篡改了想法,竟然喜歡上了田中君,對嗎?”
古河田思梨花皺著眉頭,在翠玉院的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看來這種想法也瞞不住翠玉院的新能力。
“你既然認(rèn)為這個世界只有你一個人是清醒的,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不過我必須要鄭重的告訴你,我可是很喜歡田中君的,最喜歡了~”翠玉院對于這個始終帶著斗志的少女,可是很喜歡的。
翠玉院翹著腿,將雙腳的鞋子給甩在了一邊,“思梨花,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著讓你成為我的手下了。現(xiàn)在木花和歌子顯然不適合繼續(xù)留在我身邊,你要不要過來,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趾呢?”
白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就這樣踏在了地毯上,翠玉院的右腿放在了左腿上,身體靠在了椅背上,看上去一點防備都沒有。
古河田思梨花靜靜的看著這個女人,對方的這個姿態(tài),就好像是在引誘自己一般。
感受著古河田思梨花的目光,翠玉院的身體都有些發(fā)熱,身上的血液也好像變得滾熱了起來。
“快點吧~跪在我面前,宣誓效忠于我,然后用你那高傲的嘴巴含住我的腳趾,這樣我才會寬宏大量的饒過你?!贝溆裨旱难劬Χ疾[了起來,身體上燥熱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古河田思梨花深呼吸,努力的平復(fù)自己的心情,然后慢慢的朝著這個驕傲的大小姐走去,身體慢慢的躬下,古河田思梨花在翠玉院面前慢慢的低下了頭。
興奮,心臟的跳動聲越來越明顯,又被人捏住一般的壓迫感。
刺痛,如刀尖在皮膚上逆行而下,全身升起一陣陣的寒意。
眩暈,腦髓如被電流擊過,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
翠玉院那翹在左腿上的右腿,在這個時候開始放下。
這是一個準(zhǔn)備起身的動作,想要完成這個動作的就是翠玉院,帶著愉悅和享受表情的翠玉院。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非常的緩慢,翠玉院面前的那個少女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將一手貼在了口袋,那個姿勢也絕對不是跪下。
距離在這一刻變得已經(jīng)不再那么遙遠(yuǎn),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只有一米多了。
下一刻,翠玉院迅速的站起身后退,古河田思梨花的手中則是多了一把有著一指長刀片的短刀。
抬頭的少女與后退的少女,目光對視。
一人瘋狂似火,一人平靜如水。
兩人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的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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