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某王傻乎乎的答道,絲毫沒有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中計(jì)了。
“好,很好!非常好!真特么的好!”冷雪拍拍龍寒昊虞的寬闊結(jié)實(shí)的肩膀,豪爽的樣子,那美麗紅唇勾起了一抹陰笑。
“外面門衛(wèi)是誰的?”
“本王的?!?br/>
“你還有什么?”冷雪兩手腕托于腮部,挺在紅木桌面上,眼眸淡然處之,炯炯有神。奇異的認(rèn)真聽著。
“酒樓,茶樓,軍營,等等……”龍寒昊虞也手摸下巴,類于思考。似乎他也不怎么記得有什么了,實(shí)在是太多了,都有人在搶著幫忙打理,不勞他多費(fèi)心,但龍寒昊虞想了想,把記憶中的財(cái)產(chǎn),一一點(diǎn)出來。
這一問一答,持續(xù)了半晌。
冷雪聽后心里猛然大笑,但臉上神色自若,表沒異常,沒有絲毫波動,這真是只超會掩飾腹黑狐貍,“很好,非常好,簽下名?!?,心說:有這么多也不錯了,再說,她也不是逼人上絕路的主兒!
倘若龍寒昊虞聽到這句話,還不被氣死?
該有的都給她了,這還不叫逼人上絕路?
她所謂的逼人上絕路是怎樣的境界啊?
龍寒昊虞腹黑種子又黯然而起,心說:她的還不是我的,我的也就是她的,這簽不簽有什么關(guān)系?有什么區(qū)別?那就簽咯!
龍寒昊虞拿起桌面的墨筆,提手蒼勁有力簽下大名。
可他這般想并不代表她也這般想,倘若冷雪是這般想的,豈會搞這些?
那不是很麻煩?無聊?
冷雪生平最討厭麻煩,極討厭無聊的了,也從不做虧本的事兒&160;。
冷雪就是一只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狡猾狐貍,聰明伶俐,悠然自得!
試想,一只狡猾的狐貍豈會讓到口中的鴨子落入他手?那完全是不可能的嘛!
這個笨蛋!
冷雪拿起一張,另一張留給龍寒昊虞,對著龍寒昊虞擺擺手:“好,非常好,現(xiàn)在所有家產(chǎn)權(quán)歸我了,你可以離開了!”
龍寒昊虞果真的傻了,抽了,聽話的離開了,走到半路才發(fā)覺,又折了回來,他為什么要離開,現(xiàn)在該離開的是那女人吧?
不是交易么?
“這是本王的地盤,現(xiàn)在該離開的是你吧?”
冷雪很得意狡黠的笑,一字一句的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請仔細(xì)看清楚第一條:龍寒昊虞現(xiàn)有的全部家產(chǎn)歸于冷雪所有,你可不要給我假文盲喲!”
龍寒昊虞笑道:“本王的王妃,你的不就是本王的嘛,本王的不就是你的嘛,何必分的那么清楚?”
冷雪暗笑,好一個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少給我吃嘴上便宜,麻煩你趕快出去?!?br/>
“該出去的是你!”龍寒昊虞杠在哪里,遲遲不離步,開口悠悠的道。
他們不是交易嗎?全部家產(chǎn)都給她了還想怎么樣?
冷雪嗤笑,一小步一小步的邁向龍寒昊虞,荑荑纖手調(diào)戲的的勾了勾龍寒昊虞光滑的下巴。
四只美眸對視著看,痞痞的開口:“看在我們是夫妻的份兒,姑且讓你呆了今日,明日給我滾蛋!”哼,你這只腹黑狼,哪里比得過我這只狡猾的狐貍?。「叶?,掂著點(diǎn),想占便宜,還得掂量掂量!
龍寒昊虞剛剛還非常自豪的俊臉,頓時又拉黑了下來。拍掉勾住他下巴的玉手,這女人太狠了,“好,好,好??!”龍寒昊虞氣的連道三個好。
夠毒,你夠毒!
自個兒鐵定是抽了,瘋了,才會簽下名,還道出其他的積蓄!早就應(yīng)該發(fā)覺這個女人不會這么好說話的,這下被算了吧!
想他堂堂虞王爺,兄弟中的老大,竟然栽在一個女人手里,說出去多丟爺們臉兒?
好,老子還玩得起,咱不搞丟了魂兒死了爹這門戲。你這只狡猾的狐貍,有一天會倒在本王這只腹黑狼的懷里。
龍寒昊虞好似釋然,薄唇勾勒出了一抹絕美的弧度,習(xí)慣的甩了甩白皙的長袖,踏步便想離開。
他還沒活到讓那女人施舍的地步。什么呆了今日,明日滾蛋?他不唱這門戲。
瞧見他想離開,冷雪突然想起件事兒,貌似今天要回門,不知這腹黑狼要不要陪她回?據(jù)于尊重,還是問一下吧!
“龍寒昊虞,今日回門,你要不要一起?”
龍寒昊虞轉(zhuǎn)頭,不答反問:“你稀罕本王去?”暗笑,這女人何時尊重他了?竟然還會問他要不回門。竟然還敢直呼他名諱。
想想剛才她是怎么對他的?
沒抽風(fēng)吧?
還是她覺得折磨自己不夠?
冷雪手隨意的弄下頭發(fā),掩飾尷尬,淡定的說:“愛去不去?!痹缰谰筒粏柫?,媽了個羔子的,想套我話,沒門,連窗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