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姑娘得知了屋子里的情況也覺得十分驚訝,確實即便是想象力再豐富的人,也很難想到人蓋成的房屋居然會被一條老蛇精占領(lǐng)了,這事兒確實有點無厘頭。
不過只要能不招惹麻煩,對我來說就是好事。
還有兩天就是除夕夜了,我們想著忙碌了一年也該放松幾天了,雖然我的身份還是逃犯,但該放松時還是要放松的。
回去后我們就開始打牌,小地方也沒什么可去可玩的,只能是打牌了。
這次王莉娜也加入進來,我們是往臉上貼紙條,當天我牌特別的背,被人貼了一臉紙條,到了晚上吃飯時間所有人都讓我請客,也沒啥話可說,只能是掏腰包擺平他們了。
小縣城里也沒幾家飯館,路過八仙飯店時我看到李老板坐在大堂里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我道:“要不然就在他家吃吧?!?br/>
“你真是太小氣了,好不容易放點血還請我們吃包子,你怎么好意思的?”楚森嚷嚷道。
“他這是飯店,可不光是包子店,只是早晚沒人的時候賣包子而已,咱們先進去問問,如果有菜我們就燒菜。”說罷我直接進了飯店里,李老板見到是我們露出一絲笑容道:“你們又來了,今天要幾籠包子?”
“李老板,今天我們不吃包子,你這炒菜嗎?”
“當然,我以前可是在正宗港式餐廳當過主廚的?!彼Φ?。
“你還有做粵菜的手藝呢?真是沒看出來?!蔽倚Φ?。
“當年我有一個理想,就是能去香港開一家茶餐廳,因為我孩子特別喜歡吃一些小點心,我有這個夢想也是為了孩子。”說這話時他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一絲笑意,似乎又回想起了當年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時光,但很快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神情又變的黯然。
大過年的不要再勾起別人的傷心事,于是我趕緊岔開話題道:“李師傅,有道是耳聞不如眼見,既然你的手藝這么好那我們就嘗嘗港式風(fēng)格的菜肴到底是什么味道,你可千萬別幫我們心疼錢,只要菜好吃錢不是問題?!?br/>
“快過年了,你們是今年我最后一批顧客了,算是你們中獎了,今天晚上這頓算我請,但我有個要求,上桌和大家一起吃,我不吃菜陪著你們喝酒就行了?!?br/>
“這話說得太見外了,能讓您干坐著看我們吃嗎?必須是一起吃菜一起喝酒才有感覺?!蔽倚Φ?。
之后他就進廚房忙活了,很快一股香氣就從廚房里傳了出來,我差點沒把口水噴出來。
李老板炒菜的速度和他包包子的速度有的一拼,十來個菜也就是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滿滿當當擺了一桌,他挨個介紹,這其中有我熟知的菜品,比如說杭椒炒牛柳、鐵板汁釀茄子。
也有我從沒吃過的菜,比如說特色小炒皇,我也不知道一個地屬西南邊陲的小飯店老板從哪弄到的銀魚仔和濕虷子,總之這一桌菜里有很多配料都是我見都沒見過的。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做出來的一桌家常菜,論色香味堪比大飯店里的主廚工藝。
“李老板,我真是兩個不知道,第一我不知道你有這么強大的燒菜功力,第二我不知道你的店里居然能有這么多好東西?!蓖趵蚰刃Φ?。
“其實我每年都會采購一些海鮮,早年間沒有物流的時候我會去沿海城市購買,現(xiàn)在有物流了就通過物流托運,別小看我的餐廳,縣里面很多吃餐宴請雖然不會來我這小店,但會請我過去現(xiàn)場做,否則光靠賣包子也賺不到什么錢?!彼χ?。
今天或許是因為我們在,他的心情格外好,坐在桌子上招呼我們吃菜喝酒,自己卻從頭到尾一筷子沒動,不管我們?nèi)绾蝿袼瑘猿植粍涌曜印?br/>
“李老板,你要是這么客氣我們可天天來吃你的?”楚森笑道。
“那是熱烈歡迎啊,絕對沒有問題?!?br/>
“我也算是吃過不少飯店的人,但飯店里的菜絕沒有你的手藝好,我從沒有吃過味道這么好的酒菜?!背Q著大拇指道。
“比我手藝好的人多著呢,只是你們暫時還沒遇到。”
我夾了一筷子牛柳道:“干脆我們過年就在李老板這兒開火得了,不過你千萬別跟我們客氣,必須要收錢,否則我們肯定不會來的。”
“行啊,你們愿意照顧我的生意那真是求之不得,我先謝謝各位了?!?br/>
李老板的酒量驚人,雖然一口菜不吃,但一杯杯的勸我們喝酒,到后來所有人酒都喝多了,包括我在內(nèi),我說話舌頭都大了,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的厲害。
我的酒量其實算還可以,真喝起來一斤酒沒什么問題,但我愣是沒有喝過他,之后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從飯店里走出去的,回到賓館后躺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也不止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悉悉索索的的聲音給驚醒了,醒來之后我我覺得頭疼欲裂,但意識是非常清醒的,起初我以為是鬧了耗子,可是當我睜開眼睛后只見一個黑影正在我房間里翻來覆去的尋找著什么。
起初我以為鬧了小偷,但我的視力足以讓我在黑暗的房間里清楚的認出這個人就是李老板。
看來他在酒桌上拼命灌酒的意圖就是在于深夜能進我房間偷盜物品了。
說實話我從心里覺得這人可憐,所以也不忍心揭發(fā)他,無非就是丟個幾萬塊錢而已,于是我假裝繼續(xù)打呼嚕眼睛瞇成一條縫的觀察著他的行動。
只見李老板將我所帶的包裹全部翻了一遍,包括人民幣在內(nèi)的所有物品他都翻到了,卻并沒有拿走的意思,之后站起身一動不動的盯著窗子發(fā)呆,表情中似乎有些奇怪,嘴巴里也不由自主的發(fā)出輕微的“咦”聲。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奇怪些什么,但看樣子他似乎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應(yīng)該是不死心,隨后又將我的包裹翻了一遍,這次停手之后他直接坐在地下,我能看到他表情似乎失望到了極點,連連搖著頭。
李老板的行為十分奇怪,我是想不明白在我的包裹里除了錢還有什么東西值得他如此翻找。
坐了一會兒李老板站起了身后將包裹放歸原位后頗為無奈的轉(zhuǎn)身離開了,我走到窗戶前觀察著出口,過了一會兒只見他慢悠悠的從賓館門口走了出去,看來李老板和賓館前臺的值班人員是認識的,否則不可能這個時候讓他進來。
只見他消瘦而落寞的背影一路向前,最終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之后我睡意全無,于是盤膝坐在床上修煉呼吸術(shù),一呼一吸之間睜眼天色就亮了,我越發(fā)覺得自己能力有進步,因為呼吸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長,呼吸變慢意味著我身體機能已經(jīng)到了可以自控的程度,也就是說我可以讓自己胃部消化食物的時間變長,以此減少自己的進食量,往小了說這可以減肥,往大了說一旦身處資源緊缺的環(huán)境,我的存活時間比一般人要長。
早上我去了李老板那兒假裝買包子,他夜里雖然沒有睡覺在我房間里翻包,可現(xiàn)在的精神很好,看不出熬夜的跡象。
此外他的說話行為也看不出絲毫異樣,真沒想到他居然是一個超能裝的演員。
買了包子回去后他們幾個都說沒有胃口吃早飯,我其實也不想吃,直接把包子給丟了,然后我私底下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楚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