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空間里一下出現(xiàn)一道縫隙,讓星云子來不及思考,嗖地被吸了進去,裂縫彌合。
眼前縱橫交錯,阡陌交通,星云子定神看去,原來自己到了一處奇怪的地方。一個格子狀的大球無限地充斥在眼界之中,橫豎的黑白之線長的沒有盡頭,自己站在線頭中心。天眼睜開,卻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這個立體的怪球,線條在腳下是密集到無限的,延伸到遠處則是變寬,好像拉緊的捕魚網。仔細看時,眼睛花了一花,網格混亂得讓眼睛有些疼痛,產生了錯亂的感覺。
“看到了嗎,喈喈,這就是我的能力之一啊?!卑㈧`高興的聲音在耳膜響起。星云子吃驚道:“這是哪里?”
“這里就是空間的內部,你可以想到哪里就能去哪里,隔界門的秘密都被我掌握了,哈哈?!毖矍暗纳绖υ诓蛔√鴦?,似乎很激動。
空間內部?
星云子乍聽之下十分吃驚,沒想到夢幻生死劍竟然有這種威力,能將空間斬開,咂舌道:“算你厲害,真服了,不愧是我造的東西,真給我長臉。”
阿靈狂妄的直笑,其中夾雜著各種真言,狀若瘋狂。
星云子微覺詫異,問道:“你沒事吧?”
阿靈收了笑聲反問道:“我會有什么事?”
星云子見他興奮時猖狂的像個瘋子似的,不過還有理性存在,心里寬松一些,點頭道:“那就好,我問你這里橫豎的線條是干什么用的,可以走動嗎?”
“橫豎就是上下左右,空間處的任何位置都可以憑這兩線定著坐標,然后你朝著那個地方走過去就到了。線條越緊,距離越近啊。四面八方無所不至,宇宙空間任我遨游!”
“好吧,知道了,以后有了你還真方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再到處找傳送門了。既然現(xiàn)在我們進來,正好就去金星,你找個地方降落吧?!?br/>
“找哪個地方,我不知道你要去哪?!?br/>
星云子沉吟道:“恐怕你也不知道秋意門在哪,那就先到金星表面上再說吧,這里真的很不好看地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楚,況且什么什么的坐標該怎么記?”
阿靈默不作聲,呆了一會便狂笑起來:“我他媽真是個天才,竟然因為你的一句話學會了調整坐標布局,哈哈哈哈哈……”
星云子猜他真瘋了,罵人連自己都不放過。
眼前的格子忽然開始抖動,原本繃直的線路像癱軟的面條,軟綿綿地東歪西倒起來,星云子站不住腳,想要飛起來,卻不能,腳下死死定住了般,他不由得也隨著地面的變化歪歪斜斜滾得眼冒金星。
片刻,地面不在晃動,瞬間恢復了平靜,好像從來沒事發(fā)生過一樣。星云子緩緩直起了腰,對生死劍道:“怎么回事,剛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哈哈,我調整好了啊,現(xiàn)在終于完美了,噢,我的空間,哈哈,現(xiàn)在想去哪就可以去哪了!”
星云子皺眉,淡淡道:“別發(fā)神經了,說說你怎么弄了,該怎么出去?!?br/>
“現(xiàn)在可簡單了,經過你的話,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你瞧,現(xiàn)在空間比剛才好看多了吧?”
星云子看看四周,還是老樣子沒變啊。
“看到沒,看到沒?看不到就算了,其實你也很難感覺出來的,我剛才把距離給調整了一下,這樣就好用多了。一個格子的距離代表一公里,兩個格子的距離代表兩公里。從剛進來的位置開始,方向是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就算你進來站在格子里面,那我也會調整到一模一樣的位置上,讓你永遠都能辨別清楚方位,永遠是那樣的。怎么樣,這下你該很容易找到要去的地方了吧?”
拋過話中沒用的東西,星云子總結了這么一句:一格代表方圓一公里地方,在格子上來看,方向和進來時方向一致,上北下南,左西右東。
星云子不得不同意這是個好方法,這個瘋子也真有點本事,能把這些都聯(lián)系在一起,倒是方便多了,不至于腦袋產生混亂。“好吧,這下可以了,找個地方出去。”
這次阿靈沒說話,眼前沒多遠處有個白點閃動起來,耀眼非常,星云子一笑,朝那里走了過去。這里仿佛是個虛空,雖然不能運用浮空術,但對于他來說,這里面行走和飛沒區(qū)別,飛的話反而頭會更暈。
沒想到用不著他走過去,那個小點自動就移了過來?!澳闾苛耍疫€沒說你要不要去呢,你著急什么,這里由我控制,要哪個點你只須點一下就可以,要走的話,不得走原本那么長的路嗎,要傳送了干什么?”
星云子恍然大悟,見白色光芒瞬間到眼前,剛好一人多高,將自己吸了進去。
藍光閃過,星云子突然持劍出現(xiàn)在空中,幸好他早有準備,穩(wěn)穩(wěn)立于空中。天眼俯視到百丈下面的一幕,讓他大驚。
煙塵灰蒙蒙的,浮沙遍眼,叫普通人望不到對面,灼熱的氣浪仿佛波濤一般,來回激蕩,這種天氣最容易激起某類人的獸性。
下面左側清一色有著黃色的皮膚,乳白的獨角,雄偉的身姿,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會錯把他們當成馬,不過他們是另類的修真者——半人馬,上身是肌肉豐滿的男人身體,下身則是匹半身駿馬。無所畏懼的臉上仿若鋼鐵鑄就,面對強大的敵人也不會退縮的意志是他們生活在這種殘酷的世界中的唯一法寶。
右下側則是各類浮空或是踩著飛劍的修真者,形狀各異,但看得出,他們也是各種玄靈,因為退化不干凈的身體上總有些特點,似乎在招搖身份。
一個牛頭巨漢有了七分人樣,卻浮在上空,充滿了怪異靈氣的丈高巨斧頂端有他兩個人大。剛學會的語言說出來仍有些別扭:“他媽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享受到修真者的待遇是看得起你們,別他媽的扭三扭四不利索,他媽的怪胎,有什么資格看不起我們,還他媽的認為自己是高貴的種族,我草他媽的真是一幫賤貨,再不投降,別怪我們他媽的滅了你們?!?br/>
對方一個身材魁梧的半人馬,有著不輸于對方武器的體型,就算站在高大的半人馬群眾中還是高了半個頭,傲立的身姿和彎曲的獨角象征著他的身份。他很客氣地說:“對不起,我們沒有這種習慣,面對強大的敵人退縮和投靠是種恥辱,太陽會給我們打敗你們的能量,如果再不退卻,別怪我——薩爾繆斯讓你們嘗嘗血的教訓?!币环捒犊ぐ?,讓后方的半人馬群戰(zhàn)斗的氣勢一漲再漲。
星云子簡單地把他們區(qū)分為白色和雜色兩隊,靜靜浮立在所有的修真者都感受不到的高空中?!案砂?,要干就快點,廢話干什么,你放開我,我要出去打架!”阿靈的戰(zhàn)意也高昂起來。星云子手上靈力大增?!鞍パ?,干什么啊,靠!不去就不去!”阿靈終屈服在星云子的淫威之下。
雜牌玄靈修真者嗷嗷大喊,早就耐不住獸性的他們居然還在忍著,天上的修真者里有一白衣人緩緩臨空走到最前,長相漂亮的外表看起來像個女人,額頭的金絲上垂了個小瑪瑙?!鞍パ?,從遠處看,這人真像你啊,不過,你現(xiàn)在穿的是黑色鎧甲,要不要下去和他比比誰長的更好看點?”
“你再多嘴就把你回爐了?!毙窃谱雍莺莸卣f,嚇得阿靈不敢作聲。
白衣人優(yōu)雅的笑道:“我知道你們不怕死,不然就不會來到這個鬼地方,可你也應該衡量下彼此的差距,就算你們特別好戰(zhàn),天生條件再怎么好,充其量不過是半個修真者,與我們打,你們沒有活路。我敬佩薩爾繆斯你是條漢子,你們半人馬是勇敢的戰(zhàn)士,才特例講出這個條件,不然的話何須非這么多口舌?話說過來,你莽撞中也要帶點長遠考慮才行,就算你們不怕死,也總該考慮后代吧,難道任由‘偉大的血統(tǒng)’從此滅亡?還望三思?!?br/>
這一番動聽的話里充滿了威脅,剛柔并濟,這人殊不簡單。薩爾繆斯開始斟酌這些話了,旁邊一個半人馬戰(zhàn)士用粗狂的嗓門好奇道:“你是什么人,憑什么能代表所有人的說話?”
“呵呵,我是孽生浪蕩門的九尾銀狐,排行老三,是這次來勸服你們的總指揮?!卑滓氯寺曇粲迫欢?,仿若天成,直如玉墜冰盤,悅耳作響。
孽生浪蕩門?
星云子頓時無明火起,阿靈這個敏感的瘋子同時產生了斗爭**,孽生浪蕩門是仇家,喈喈,不能放過。
薩爾繆斯怒吼道:“不,就算滅亡,我們也不能違背傳統(tǒng)和意志,我們的血液里沒有屈服兩個字,要殺盡管來吧!”
半人馬的呼聲再次高昂。
九尾銀狐不屑笑笑,手輕輕一揮,后面的豺狼虎豹一涌而上,飛器先聲奪人,如雨煌飛箭殘殺過來。半人馬戰(zhàn)士手中的武器也招呼了上去,不過是在地上,他們不會飛。
如果從數(shù)量上來說,孽生浪蕩門的人不過幾十,而半人馬有千多人,可從力量上來說,這些驕傲的人馬還是比不過修真者。拋過老弱殘婦,真正的戰(zhàn)士不過六成。懸殊確實如九尾銀狐所說的一樣,戰(zhàn)事只能是一邊倒,而他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在說服不成功的條件下開始屠城——野獸們最喜歡干的事情。
“靠!你怎么還不沖出去?開始打架了啊,死對頭來了,沖??!”阿靈知道星云子的全部記憶,更熟悉星云子對孽生浪蕩門的仇恨。
星云子死盯著九尾銀狐嘴角淡淡的笑,愈發(fā)覺得十分討厭,一聲吟唱從他嘴里緩緩流出:“莫若如是說,般若波羅蜜……”聲音化作了實體,在空中凝結成了奇怪的黑色符號,灑到了下面的戰(zhàn)場上,而同時,星云子將生死劍仍了出去,喝道:“孽生的一個不留!”自己則閃到了百丈之外的九尾銀狐眼前。
九尾銀狐聽到了,愕然上望,忽覺眼前一花,身形錯動,馬上遠遠騰挪了出去,沒料到眼前又是一花,他馬上鼓起了十二分靈力,身上突然爆炸。
星云子遠遠避開了爆炸帶來的沖擊。
九尾銀狐在不遠重重喘氣,剛才用了五百年功力損耗了一尾當替身躲過了攻擊,卻沒沾到對方一點衣角,目光再次聚焦,才清楚地看到了這個高壯的黑甲人,腦中不斷閃過一些回憶。
“星云子?”九尾銀狐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出聲喊了出來,臉上表情十分驚恐,沒有當初的那種優(yōu)雅。
“呵呵,不錯,我果然在孽生浪蕩門里混了個臉熟,竟然連沒見過的人都一下就能認出我來,不知該贊賞呢還是該感謝?!毙窃谱拥难劬诘蒙畈灰姷?,好像沒有了眼珠,進而一層迷霧飄過。
九尾銀狐從來沒想到曾經一個到處躲藏的小不點竟然在三百年間達到了這種境地,只有逆天神龍靈力全力爆發(fā)時才能給他這種恐怖的壓力,一時驚慌失措,不過他瞬間冷靜了下來,思量著自己應該先保命回去,把這個發(fā)現(xiàn)告訴大家,讓他們早作準備才行。
當他做好了再打算犧牲其他尾巴來換取生命時,星云子卻說:“讓你三招,如果不能打到我,你便自行了斷吧。不過這個條件的前提是——夔蛇在哪?”星云子最恨的就是殺了庖常威,讓無忌和無香都成了孤兒的罪魁禍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九尾銀狐是個聰明人,很識相地點頭道:“夔蛇一般是在大本營里休息呢,不過要找他,最大的可能性就在地球,因為他喜歡那里的人類——哦,他最喜歡在泥沼附近生存,尤其是在陸地的北方?!闭f罷喉嚨聳動了一下。
看他很識趣地補充了這么多,星云子也知道再不可能詳細了,沉聲道:“那就快過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盡量?!?br/>
說實話,星云子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所以每次靈力提升時都會手癢,找人來試試,同時這種舉動也給對方帶來了壓力,因為那種不把對方放在眼里的挑釁動作會另對手產生高深的感覺,氣勢就略低一籌。
半人馬的凡鐵怎能敵得過修真者的兵器,不一會兒,就手無寸鐵,倒在地上,不甘心的熱血噴涌了起來,將原本丈高的軀體染紅了大半。同伴的犧牲更換來了他們的勇往直前精神,只可惜連打都打不到,就被背后的飛劍給奪去了命。半人馬群里不論老幼,人人捍衛(wèi)不死,但十分徒勞,憑添了幾分冤氣。
阿靈得意非凡,喜滋滋地被仍后晃悠悠地來到戰(zhàn)場,看著左邊飛來一把巨斧,脊梁一挺,“格巴”、“格嗒”、“咣當”幾聲,便將那飛斧震成了幾塊;瞧著右邊有妖怪御器飛過,順刺給了屁股一下,不過那人還在飛行中,過了片刻才上下滑動,分為了兩半。
他才不會管什么半人馬的死活,只顧自己爽快,沉浸在虐待敵人的快感中,只聽戰(zhàn)場上哪里有哈哈大笑的聲音出現(xiàn),哪里就有一個或兩個孽生浪蕩門的人離奇死亡,有些是被大卸八塊,有些是大卸九塊,數(shù)量不等,形狀各異,但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被傷之后還要過斷時間才能死亡。
一個虎頭怪剛舉起大刀,發(fā)現(xiàn)刀成了幾段,掉在地上,然后是手腕、胳膊、臂膀……一切被分割的**在掉地之后才噴出了血液。
“我好喜歡這種顏色啊,簡直是世界上最美的染料,有紅、黃、黑、蘭……哈哈哈哈哈?!睅е鴿嵃椎墓鈺灒绖σ粔m不染,呼咻呼咻穿梭在戰(zhàn)場里,在他看來很緩慢的時間里,其實只有十幾個喘息的時間。
星云子眼朝這里望過來,生死劍速度徒然加快,在一秒里解決了剩下的十個人。
收工。漫天彩花。
阿靈停在星云子面前,疑惑道:“孽生浪蕩門的人呢?哇哇,你好迂腐??!”
星云子慚愧一笑,臉紅道:“那家伙太狡猾了,說了讓他三招,結果他用了自損身體的逃跑法給溜了?!?br/>
“你就眼睜睜看著他逃跑?”阿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星云子點頭。
阿靈暈倒,咣當一聲倒地不起:“真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