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徐凌青到葉安煌房間。葉安煌正好在脫衣服換裝,“島主來了。”他面向徐凌青,繼續(xù)手頭上的動作。
葉安煌已經(jīng)出去探過路,他先穿上防彈衣再套上襯衫,叫徐凌青來房間是要給他制造在場證明,假若有人來查房,那么徐凌青必須得替他掩護(hù)。
“無聊就看電影?!比~安煌從窗離開。
一個人留在房里確實無聊,徐凌青選了一部電影看,講的是fpy的臥底故事,實際上特工的生活并非那般精彩,倒是刺激和高危工作。
“咚咚……”才過半小時,便有人來敲門。
徐凌青到葉安煌的房間會被走欄的監(jiān)控拍到,所有客人的房間內(nèi)并無監(jiān)控和竊聽,所以他才可以這么放心地看電影,而現(xiàn)在,工作人員的到訪,肯定是來查房。
拖時間。現(xiàn)在只能這樣。
徐凌青將影片的聲音調(diào)高,到浴室放水,再將被單弄亂。這時,房內(nèi)的內(nèi)線電話突然響起來。
一直響不停。
徐凌青拖了很久才接,對方很客氣地要求徐凌青開門,理由很充足。
“稍等,……”徐凌青的聲音變慢,葉安煌恰好正開窗進(jìn)來。葉安煌靠近徐凌青,突然將他抱起來一起滾進(jìn)床里。
“先生,發(fā)生什么事?”外頭的工作人員聽到徐凌青的低呼。
“喂,你干什么?”徐凌青被壓到床上,小聲問對方是什么意思,葉安煌脫了他自己的上衣裸|露著身體,再將被子拉上來蓋住他們。而工作人員也破門而進(jìn)。
徐凌青被攬進(jìn)葉安煌的身下,兩人的動作像是要蓋住春光一般,令人有無限猜想。
葉安煌瞪向工作人員,“怎么回事?!”
“抱歉,先生?!眱蓚€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對于不經(jīng)客人同意的闖入并未做過多的解釋,他們退出去將門關(guān)上。
待人走后,葉安煌還要離開,“如果他們再有人來,你可以自導(dǎo)自演哦?!比~安煌對徐凌青眨眼。
“去你的?!毙炝枨鄮缀鹾芸烀靼兹~安煌的意思,憑什么用自己的名譽來維護(hù)葉安煌?表面上雖然不滿,但徐凌青倒是挺義氣地,一直留在葉安煌的房間。
十一點左右,葉安煌才回來,他的收獲很大,“你明天一早找個理由離開海島?!蓖瑫r,葉安煌還有另一個消息,跟徐凌青有關(guān)系的。
“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徐凌青很敏感。
“帝藍(lán)督人很自私和頑固?!比~安煌邊說邊觀察徐凌青的表情,徐凌青反應(yīng)比較冷淡,“你以為我在毀謗誰?”葉安煌將竊聽設(shè)備的錄音文件交給徐凌青自己聽。
徐凌青接過來,熟練地操作,很快,有兩個聲音響起來,還是比較激烈的爭吵。徐凌青聽了之后不可置信與震驚,心情復(fù)雜地關(guān)掉設(shè)備。
之前有一次紅毛跟他出海,他們在漁民??康男u上遇襲,其實是安東尼奧所為,怪不得那些殺手只對他趕盡殺絕,也怪不得他們才跳海,便有安東尼奧的救援到達(dá),而且后續(xù)那些襲擊者的事也不了了之。
還有今次的海下潛水事件,也是紅毛跟安東尼奧大吵的另一個原因。
“潛水的那次,你跟安東尼奧發(fā)生什么事?”徐凌青不明白安東尼奧對付自己的原因。
“你的潛水設(shè)備被作了手腳,但在出發(fā)前,被我轉(zhuǎn)調(diào)給安東尼奧,下海不久,他的氧氣瓶出現(xiàn)問題所以才折回地面。”那次相當(dāng)驚險,假設(shè)安東尼奧沒提前發(fā)現(xiàn),而葉安煌沒有當(dāng)機立斷拆掉安東尼奧的設(shè)備并拖國王上岸,那么,現(xiàn)在安東尼奧已經(jīng)變成一具尸體。
葉安煌要徐凌青遠(yuǎn)離海島,這里有太多危險。
徐凌青懷疑葉安煌已經(jīng)知道島主是誰,出于保秘對方不說而已,葉安煌孤身一人留在島上也很危險。
【任務(wù)開始,立即與雇主碰頭?!啃炝枨嗟氖謾C適時顯示了一條任務(wù)信息,現(xiàn)在要走也走不成了。
“怎么啦?”葉安煌問。
徐凌青搖頭,“我得留下來,我的雇主已經(jīng)在島上?!彼芤苫?,本來任務(wù)是要等這趟休假回去才開始的,但肖長官有要求,他會執(zhí)行。
……
……
寬敞華麗的大客廳,正在聊天的幾個男人氣質(zhì)與風(fēng)格各異,他們都是島主的朋友。
“沒想到能碰到陛下?!崩畲婆e著手中的杯子,血液一般的葡萄酒,閃著耀眼的光芒,與他黑色眼眸里的精光相互呼應(yīng),他與安東尼奧碰杯,相當(dāng)紳士,李代浩的身材較壯碩高大,安東尼奧跟他站一塊,身高相近而且氣勢持平。
“這位是我的朋友。”李代浩介紹蘇云飛給安東尼奧,蘇云飛禮貌地與安東尼奧打招呼,現(xiàn)場兩人之間的互動,看不出是否相識。
本和安東尼奧聊天的兩個男士,也作自我介紹。
一個自稱叫般洛,c國人,另一個是金發(fā)碧眼的白人,叫愛斯卡爾。
“蘇先生是你的準(zhǔn)妹夫吧,以后李先生又有一位得力的幫手。”安東尼奧正聊著,他的手下有事稟告,“抱歉?!卑矕|尼奧欠身走到旁邊,并沒有國王的架子。
幾位男士都識趣地走開。
“陛下,伊恩殿下聽到徐先生跟男人鬼混甩下我們跑掉了……”
蘇云飛驚訝地回頭,安東尼奧的手下說什么?
不僅蘇云飛有聽到內(nèi)容,李代浩也聽到大概。蘇云飛找個借口離開大廳,后遇伊恩怒氣沖沖走向客人們的住房方向,他也跟上去。
伊恩停下來,有兩個工作人員在敲房門,那正是葉安煌的住處。
伊恩和蘇云飛兩人站在不同的位置盯著房間的方向,工作人員突然破門而入,站在外頭的兩人,不約而同都有看到里面的情景還聽到離開的工作人員談?wù)搩蓚€男人做|愛。
兩人誰也沒有沖進(jìn)去,紅毛踢翻盆栽轉(zhuǎn)身離去,蘇云飛按不住心里怒火,又怕闖入會看到令人心痛的畫面,他原路折回。
一股怨氣徘徊在內(nèi)心,蘇云飛眼紅煩燥不安,徐凌青怎么會跟葉安煌上床?怎么會跟別的男人上床?他的腦海里就一直閃著這個疑問。
掩面的蘇云飛有些喘不過氣,對徐凌青的感情不知不覺深得連他也有些措手不及,每一次只要徐凌青離開視線,就總會帶給他打擊,而這一次的打擊,讓他有要撕碎了對方的絕望。
……
“怎么啦?”有人推開蘇云飛的房門,他手里拿著一瓶香檳,這人舉止優(yōu)雅,坐在蘇云飛的身邊。
蘇云飛喝著悶酒,連頭都沒抬,他的頭發(fā)全往后頭梳,露出飽滿的額頭,也讓他的輪廓更有凌有角,他那股眉眼中的憂郁隨著酒精的作用,變得愁緒萬千,慢慢地還燃起怒火。
“執(zhí)著太深,傷害越大?!睂Ψ介_了香檳,給蘇云飛的空酒杯滿上,從法國空運來的高級香檳,給蘇云飛喝仿佛就像喝白開,真浪費。
“外面一堆客人,你倒有心思來給我做心理輔導(dǎo)?”蘇云飛扯開領(lǐng)口,隨意地靠著沙發(fā),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夜深了,成年男人都會有別的節(jié)目?!蹦腥税抵杆腥硕紩业礁腥さ囊归g節(jié)目,而像蘇云飛這樣浪費時光與美酒的,會天怒人怨。
一陣沉默,后兩人各種喝酒,只是一個是酗酒,一個是品嘗甘露。
男人突然警覺起來,看向陽臺,那個方向吹來的夜合歡香味,浪漫迷人。
“不過是想看你真面目的探子。”蘇云飛似醉非醉,“你該走了?!?br/>
男人站起身,并未留戀,只是看了蘇云飛一眼,才由原路離開。
翌日。
“老板,早!”徐凌青站在門外,朝緊皺著眉頭來開門的蘇云飛送上一個大大的笑容。
蘇云飛讓出路,徐凌青進(jìn)門。
“哇,老板你真牛。”一個人喝這么多酒,小心得肝硬化。徐凌青打個內(nèi)線叫來工作人員收拾,順便讓人送早餐過來,看蘇云飛的樣子,是不會到外頭吃早餐。
蘇云飛洗了把臉,后又躺回床上去,連徐凌青叫來的早餐也不吃。
“老板,需要請醫(yī)生?還是我去幫你買止痛片?”
蘇云飛睜開眼睛,盯了徐凌青一會,“你幫我按一下?!逼渌恍枰?br/>
“喝口水?!毙炝枨嗨蜕弦槐逅?,坐在床邊,“閉上眼睛。”徐凌青的雙手拇指壓住蘇云飛英氣的眉,順著眉壓穴道放松,額頭及頭發(fā)里的幾處穴道,他也用適中的力道按過。
“夠了!”蘇云飛突然喝住徐凌青的動作,打掉徐凌青碰觸的雙手,“你先出去。”意識到自己無法控制發(fā)火,蘇云飛趕走徐凌青。
“那我就站在門外,有事叫一聲。”徐凌青還從來沒有跟蘇云飛鬧得這樣不愉快,從一開始接觸這個壞脾氣的明星開始,徐凌青總是享受蘇云飛的溫柔與親近。
這次,蘇云飛就像變了一個人,徐凌青被冷遇被責(zé)罵,他認(rèn)為蘇云飛應(yīng)該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工作的壓力大了,難免脾氣會暴躁點。
但是,徐凌青又總覺得蘇云飛的視線會落在他身上,很古怪,只要他轉(zhuǎn)過去看清楚,蘇云飛不是別開臉就是神情變得冷漠,仿佛他做錯了什么事。
另外,紅毛也不知所蹤,徐凌青有碰到費蘭德,每一次提起紅毛,費蘭德言其它顧左右,保持著比較疏離的態(tài)度。
而因為李代浩也在島上,葉安煌跟李代浩泡一起的時間多,一時間,徐凌青也不知道為什么全部男人,除了葉安煌都在回避他。
今晚,島主將辦一個特別的宴會招待各位賓客,徐凌青打聽過,島主無論在不在,都會抽選來訪客人中的一位作為宴會主角,被選中的客人可以享受更多特殊的待遇,而且島主可以滿足這位客人提出的要求,只要在島主可以辦到的范圍內(nèi)。
這就是有錢人的游戲。
徐凌青聽說紅毛被選中了。那么,晚上他可以見到紅毛,太久沒看到紅毛,徐凌青倒是有點想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小凌的初夜會給誰?島主是誰?(都是已出現(xiàn)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