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靈眀果的競價一轉眼已經跳到了一百五十八萬金,折算成靈石也有近萬數(shù)字,別說普通凡人凡修,便是大部分靈修幾十年也存不了這么多錢。
而靈眀果的寄拍者正是姜遂,至于天聰草的主人是誰姜遂就不清楚了,合拍是拍賣場的手段,反正最后合拍紅字價和單拍白字價都是按照價高的那個成交,對于寄拍者來說無論如何是不會虧的。
靈眀果的來歷,自然是要追溯到白骨山樹島上面了。
在塔姥姥被偷襲隕落后,姜遂曾經洗劫了一番樹島,將其中大部分靈草靈藥盡數(shù)收入囊中。
其中收獲了一百多株青紋靈藥,十三株藍紋靈藥和一顆靈眀果。
之前為了感謝西十三對他的幫助,他大方的送出了三株藍紋靈藥和二十多株青紋靈藥,至于眼前唯一一顆靈眀果,便是與候定先一番交流后,作為寄拍者,送到了會場中央進行拍賣。
至于說樹島之上還有沒有比紫紋更叫高級的靈藥,其實是有的。
超過紫紋的靈藥靈株,大多就已經擁有了靈智,成了一個真正有智慧的生靈,也就是早前他在樹島上見到的那些靈體小丫頭們了。
除了牙牙以外,大多數(shù)花靈樹靈都被塔姥姥封印在玲瓏珠內沉睡。
姜遂瞄了一眼蹲墻邊的牙牙,臉上閃過一絲心虛表情:要是這丫頭知道我把她家抄了,她會不會跟我玩命?
想到此處,他不僅打了個冷戰(zhàn)。
不過這也沒辦法,當時情況,他不動手,其他人也會動手。
靈眀果應該是某個樹靈誕生靈智時長成的果實,類似于人族成年的象征,它的靈體應該是沉睡在玲瓏珠內。
現(xiàn)在要是不處理掉,等以后對方醒來,那在賣就來不及了。
便是干的壞事,姜遂再怎么心不安,可一瞄到會場中央光幕上的數(shù)字,臉上立刻抑制不住揚起笑容。
再瞄一眼牙牙,姜遂琢磨著這丫頭長成的時候,會不會也掉落某些珍貴的果子呢?
這要是賣了,那豈不是又一筆橫財?
我得想辦法給這個丫頭催熟一下~
越是往后想,他突然不想把這些小丫頭送去什么天池了:我干嘛不自己養(yǎng)起來呢,這些可都是大寶藏呀,反正當初姥姥說我也可以帶著她們的......
想到后面,姜遂的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盯著牙牙露出賤笑表情,讓旁邊的西十三都看到不寒而栗。
看一眼墻角的牙牙,再看一眼姜遂,西胖子直直搖頭:“孽障呀,真他娘不是人......”
也就在瞄向場上數(shù)字時,西十三摸著自己的雙下巴,突然按在落金石上:“靈眀果,兩百萬!”
嘩~
全場震燃,本來拍價到一百三十萬的靈眀果,一下子超過了一百四十萬的天聰草,這出乎了場上所有人的預料。
此刻白字價總額加起來高達三百四十萬,已經超過了三百二十五萬紅字價。
這一下讓場上正在喊價的眾人大多措手不及,紅字價白字價瞬間漲停不動了。
姜遂也被突然地安靜吸引回過神:“哎,怎么不漲了?白字價超過紅字價了?”
當他看到靈眀果白字價下方對應的落金石序號時,整個人差點倒地上,可還是撐著一口氣抓起旁邊胖子的衣領:“死胖子,你是不是在玩我?”
西十三抬起手指比了個噤聲動作,再一指光幕,該是此刻眾人也反應了過來,紅字價與白字價再次上漲,而且上漲的趨勢比之前更加瘋狂。
“靈眀果白字價,兩百一十萬...兩百一十五萬......兩百二十萬......”
“天聰草白字價,一百八十二萬...兩百萬......兩百三十五萬......”
“靈眀果家天聰草紅字價,三百五十萬...四百萬......四百八十萬......”
價格漲的飛起,按理說姜遂應該高興,可他他的眼睛瞄到了會場中央,那里同樣有一雙眼睛再看著他。
候墨君!
即便隔得很遠,可他的靈識敏銳,能感覺到對方似乎對于剛才他們這邊突然參與競拍極為不悅。
姜遂拍了拍西十三肩膀:“胖子,你說你剛才行為算不算托呀?”
西十三理所當然點頭:“當然算啊,不過你不用擔心,這種事情很常見的。”
“你以前也干過這種事?”
“當然了,這中拍賣會你十三爺我都不知道參與過多少次了,里面的門門道道呀,我早就摸得門兒清了?!?br/>
姜遂松口氣:“那就好,你以前都沒出過事吧?”
“也不是,有過幾次意外,一般情況下,只要拍賣場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把寄拍者身份曝光出來就沒事了......額,你問我這話,不會是......”
西十三話還在嘴邊,下方會場中央兩道光幕突然暗了下來,這一下所有正在叫價的人都被搞得不明頭理。
“什么情況,東西不拍了嗎?”
“光幕怎么暗了,是不是靈機裝置出問題了?”
.......
面對拍客的騷亂,姜遂大呼完犢子,從第一眼看到候墨君,他就確認這是個會較真兒的女人。
這下好了,西十三壞了規(guī)矩,人家要算賬了。
果然,下一秒,他們房間的落金石失去光澤,這意味著他們也失去了接下來的叫拍資格。
候墨君的聲音響起:“諸位客人,剛才出現(xiàn)了一些小意外,我們通過后方信息,判斷寄拍者惡意抬價,這對于我們房岳城商坊來說,是一件無法容忍的行為。
至此,我們將取消其接下來的叫拍資格,并重新將靈眀果標價一百五十萬金白字價起拍,將天聰草標價一百六十五萬白字價起拍。
取消紅字價合拍。
現(xiàn)在開始,重新拍價!”
......
包間內,姜遂與西十三大眼瞪小眼,后者嘿嘿嘿撓頭不知道怎么解釋。
墻角傳來牙牙嘲諷聲:“玩砸了吧,我就知道,嘻嘻~”
姜遂氣極:“臭丫頭,我想多賣點錢也是為了養(yǎng)你們,你還笑得出來?!?br/>
西十三連忙搭腔:“就是,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和你姜哥哥嗎,我們這不都是為了你們嗎?”
牙牙翻個白眼,懶得理會這兩個蠢蛋。
對上姜遂埋怨的眼神,西十三只得憨笑解釋:“這不能怪我,我以前幫人當托的時候,很少出事的,畢竟拍的高了,他們拍賣場也能多抽錢不是?
我哪知道這次能碰上這種敗家娘兒們?
我告訴你,以后你絕對不能娶候墨君這種女人,敗家呀~”
學著癡癡撒嬌模樣,西十三扯著姜遂袖子晃了起來:“姜哥哥,我錯啦~”
“惡心!太惡心了!”姜遂直接破口大罵:“現(xiàn)在人家取消紅字價合拍,擺明了不想帶咱們玩兒了。
現(xiàn)在落金石拍價資格被取消,我估計上半場結束,人家就要來趕咱們了?!?br/>
“別氣別氣,五爺,氣壞身子算誰的,反正靈眀果還在拍對吧,雖然不能大賺,但也是賺的呀,趕就趕唄,反正咱們錢到手了不是。
天底下我就不信就這一家拍賣場了~”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姜遂也不可能真與西十三計較,只能攤在椅子上盯著下面光幕上彈跳的數(shù)字。
現(xiàn)在整個拍賣會場的人都知道他這個包間里的就是兩棵靈株之一的寄拍者,所有買家拍客都討厭托,他們自然得不到什么好眼光。
只能慶幸靈眀果的吸引力還在,雖然叫價已經沒之前那么兇,但也到了一百八十萬金這個令人咂舌的數(shù)字。
也就在瞄著會場時,包間內,姜遂感覺靈識一陣悸動,察覺到身后有人悄摸靠近,他的反應極快,一個瞬身朝著身后人抓去。
令他意外的是旁邊的西十三竟然也和他同時出手。
自己是擁有靈識才能察覺,這胖子難道也有這種能力?
沒時間糾結,兩人回身反擊的手臂僵在半空,一張儒和的面孔走入兩人視線之中。
“你是誰?”
“侯大先生?”
西十三不認識候定先,但是姜遂認識。
候定先一揮手松開兩人,又憑空閃出一把躺椅,徑自躺下:“你們兩個小子真是不懂規(guī)矩呀。
不懂規(guī)矩就算了,運氣還差。
如果是其他時間其他地點還好,偏偏我這小侄女回來,被我那二弟安排主持這場拍賣會,我那二弟就是個喜歡較真的脾氣,我這侄女也真隨他,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呵呵呵呵,你們正巧就碰上了。”
姜遂無奈癱倒椅子上:“唉,我現(xiàn)在算是見識了?!?br/>
西十三更是拍頭坐下,理直氣壯看著候定先:“這娘們兒...不是,這姑娘就是您侄女啊?
不是我說呀大伯,她真不是會過日子的人,你說以后這要嫁出去,妥妥的敗家娘們兒啊,我喊價,咱們不是一起發(fā)財對吧?
她這一搞,得,我們里外不是人了,錢還沒的賺了,你說對不?”
候定先搖頭:“你這話當我面說說就好,要是讓我那侄女聽到了,她肯定會揍你的,之前在金陵上學院那邊,她可是連上陵王世子都揍了?!?br/>
西十三不屑:“那有啥,我又不是沒揍過?!?br/>
候定先挑眉:“嗯?”
姜遂一把按住西十三,這胖子真是管不住這張嘴,再說下去,估計就把自己身份都曝光了,到時候三千靈石,侯家估計直接把他逮了換懸賞也不是不可能。
“這胖子天生就喜歡吹牛,您別介意?!?br/>
西十三也意識到問題,嘿嘿笑道:“人嘛,不吹兩句怎么在外面走動呢是吧?”
候定先也不知是信了沒,只是曖昧的看了一眼西十三,繼續(xù)道:“剛才的事呢,我會和我侄女通個氣,你們繼續(xù)在這里拍賣的話,很可能會被其他人針對。
所以等上半場結束,你們倆,還有這兩個小丫頭,就坐到下面去吧?!?br/>
“多謝大先生!”
姜遂簡直太意外了,候定先對他可謂是照顧至極了。
西十三也很意外,趴在姜遂耳邊悄聲道:“老五,一定要討好他,說不定你能通過這層關系把候墨君搞到手?!?br/>
啪!
突然憑空響起一道巴掌聲,西十三整個人砸在墻上,印出一個大字人形。
“大伯,位置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
不知何時,候墨君竟然出現(xiàn)在他們的包間外,下面會場中央已經換了一個人坐鎮(zhèn),剛才打飛西十三的正是她。
姜遂扭頭和對方對了眼,連忙后退擺手:“剛才的話不關我事啊,是那個胖子說的,你打他就好了。”
候墨君冷笑,掌心凝聚靈氣。
就在她想出手時,一只小手突然拉住了候墨君裙角,是小雷靈癡癡:“姐姐,你好漂亮哦~”
一看腳邊站著的可愛小丫頭,瞪著一雙水靈靈大眼睛,候墨君心一下子化開,雙眼瞪大,露出大姑娘才有的靈氣:“哇,好可愛~”
這一大一小對眼,真就讓人看了真就是養(yǎng)眼兩個字。
候定先晃著椅子道:“墻角還有一個呢~”
候墨君在抬頭,看到墻角翻書的牙牙,一把靈氣把兩個小丫頭卷入懷中:“兩個好可愛的娃娃~”
便是普通的娃娃丫頭自然引起不了候墨君這般注意,只是作為花靈和雷靈的兩個小家伙,天生靈體,引得靈修親切感,自然不意外。
牙牙脾氣和癡癡可不一樣,被人突然抱住摟在懷里,不舒服的想要反抗,可她哪里會是候墨君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