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璟琛瞳孔一震,硬邦邦的胸膛在劇烈地痙攣著。
他狹長的眸子凝聚著太過于深沉的愛意,沸涌著病態(tài)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如癡如醉。
癡癡地咬住牙根,低下頭一看,眸子泛紅,映著棱角分明的臉龐,竟然生出猙獰的黑洞。
是晚晚,他的晚晚啊,她的手揪著他的衣角。
“晚晚,你終于睡醒了嗎?”厲璟琛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狂喜,性感的尾音在發(fā)顫。
他入骨般的大手,握住蘇晚纖細的手。
在光潔如玉的手背,吻了一遍,不夠,兩遍,不夠,三遍,還是不夠。
上百遍,上千遍,甚至是上萬遍,還是貪得無厭,無法滿足。
愛她,怎么夠?
“晚晚,你睡了好久,好久。”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br/>
“晚晚,你怎么睡得這么久,你個沒心肝的晚晚。”
厲璟琛的嗓音性感低沉,就像是黑暗中的偏執(zhí)颶風,深沉地席卷而來,
一個人的獨角戲,一個人撕裂的偏愛,一個人執(zhí)狂的蝕骨繾綣。
他都演得很好,愛得淋漓緊致。
時間寂然無聲,空氣都沸涌著情毒花開的思慕。
等了許久,竟然聽不到他的晚晚聲音清淺地對著他說:“厲璟琛,好久不見?!?br/>
厲璟琛后背的肩胛骨緊繃,緩慢地抬起頭,狹長的眸子深深地映著蘇晚的臉龐。
她肌膚白皙,如玉一般瑩澤,唇下的朱砂痣,美得讓人心悸。
他痛苦地仰著頭,高聳的喉結在痙攣著,掙扎又撕裂。
他的晚晚,并沒有醒過來,仿佛剛剛她揪著他的衣角,只是錯覺,
“晚晚,別鬧了,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我真的好想你。”字字句句,都是入骨的深情。
還是沒有回應。
厲璟琛死死地抱住蘇晚,剛毅逼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一筆一劃地摩挲著:“沒關系的,晚晚,你愿意什么時候醒過來,就什么時候醒過來。”
“我等你?!?br/>
漸漸地,他的眼眸渾然空洞,像是沒有感情的木偶。
聲音在顫抖,在哽咽:“可是,晚晚,你知道嗎?”
“給了我希望,又讓我絕望,我真的好痛苦。”
“我的心,快要痛死了。晚晚,你聽到見嗎?”
在厲璟琛看不見的地方,蘇晚緊緊閉著的眼眸,無聲無息地滑落一滴淚水。
如同輕紗一般,讓人心碎。
……
翌日天晴。
陽光從花窗外跳躍進來,五彩斑斕。
打落在兩個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面。
男人眉骨鋒利,在睡夢中漆黑如墨的眉毛緊緊地蹙著。
依舊是性感撩人,讓人忍不住想要撫平他的痛苦。
反倒是女子,睡顏純凈無瑕,呆呆地窩在他的胸膛上,全身心的依賴。
厲璟琛率先醒過來,他目光像是噬人似的,要將蘇晚吸入了自己的眸底。
他薄涼的唇尖在輕搐著,吻在了她的眸心:“晚晚,早安?!?br/>
吱呀一聲。
門被輕輕地推開,冷風就看到了這么動人的景象。
他竟然不忍心打破。
過了許久,厲璟琛抬眸望向了冷風,聲音平靜無瀾:“有什么事?”
冷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隱含著怒火:“蘇國明說今天是三少夫人親生母親的忌日,要讓三少夫人回去拜祭?!?br/>
“他還說,如果三少夫人不回去,就把三少夫人母親的骨灰灑向大海!”
讓一個植物人去拜祭,這是人干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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