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沒有辦法對忘憂怎樣,只能佯裝發(fā)怒,把藜兒訓斥一頓,禁足一個月以示懲戒,趙曄雖然處處看不慣忘憂,卻又因為忘憂說的話沒有一處能挑出來毛病,也只能冷哼一聲不再做聲。
藜兒紅著眼睛,轉(zhuǎn)過身,路過忘憂的身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在她耳邊說到“你給我等著。”忘憂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這個女人,忘憂還真不放在眼里。
等藜兒走后,忘憂微微俯身“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臣妾就先退下了?!蹦幧焓窒胍プ⊥鼞n,忘憂不動聲色微微側(cè)身躲過,行了一禮,扭頭就走,剩下三人,藺風眼帶笑意,墨軒陰沉著臉,趙曄急得跳腳“這,這像什么樣子,哪有一點太子妃的風度!”藺風打開手中的折扇輕輕搖晃“趙大人別忘了,你在不認同她也是太子妃,臣子妄加議論太子妃…不太好吧?!?br/>
趙曄一聽趕忙低下頭,不敢再發(fā)出聲音,藺風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心想,若你知道這一切的戰(zhàn)略都有太子妃的一份,又會怎么想呢。
三人重新回到書房交談,趙曄看了看手中的書信,那是前線的情報“殿下,眼看大軍就要攻到京都了,殿下為何停頓修整,何不一鼓作氣,攻下京都?!蹦庍€沒說話,就被藺風打斷了“趙大人但是想一口氣吃成個大胖子,怕就怕你沒吃飽反倒被別人給吞了。”藺風是個愛笑的人,他的臉上天天都有沐如春風的笑容,可說出的話卻直戳人心,跟他的笑容一點也不像。
墨軒的心里一直想的是之前忘憂跟藺風的互動,如今看到藺風的笑容,墨軒只覺得氣不打一出來,可偏偏又不能反駁什么。
“你這是什么意思,靖國的兵力簡直不堪一擊,我軍打的他們節(jié)節(jié)敗退,乘勝追擊豈不更好?!壁w曄有些惱羞成怒,藺風算個什么東西,文不成武不就的,不過就是跟太子殿下關系好些罷了。
這次藺風但是老實了,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向墨軒,墨軒開口“就是因為太過順利,才要提防,趙大人說到底也是文官,打仗不是兒戲,趙大人想的太過簡單,雖說是停頓修整,但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的?!?br/>
趙曄再怎么看不起藺風,那也是太子的人,太子都開口了他自然不好多說,墨軒皺著眉頭看了趙曄一會兒,這個人,以后還是用不得的。
趙曄沒有意識到墨軒的變化“太子殿下莫不是有什么計劃?”藺風笑出了聲,手中的折扇一下合上“太子殿下自然是有計劃,不過軍中大事,趙大人是一介文官,還是不要問太多的好?!壁w曄死死的盯著藺風,藺風沖他挑了一下眉毛,墨軒看著他倆“夠了,軍中機密,趙大人還是請回吧。”
大戰(zhàn)在即,任何人,他都要防。
墨軒看了看藺風“走吧,跟忘憂要人?!薄霸趺戳?,今日對我可不太友好。”藺風起身邊走邊說,墨軒依舊冷著臉“無事?!碧A風整日活的瀟灑,有些事情要比墨軒看的清楚“你若是真的喜歡太子妃,還是說清楚的好,照你之前所說,太子妃對你可不上心,我看那藜兒也沒你說的那么好,若是不抓緊,后悔的時候可別找我?!蹦幹皇抢浜咭宦?,獨自往前走去,藺風趕忙追出去“怎么?真生氣了?”藺風現(xiàn)在墨軒身后,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倆人一起長大,藺風知道,他的話墨軒聽進去了。
御花園里,看到三人離去,忘憂坐到樹下。
樹上的彼岸靠著樹小憩,樹的忘憂,抓起一把掉落的花瓣看的出神,“你們?nèi)祟愓媛闊??!北税侗犻_眼看著遠方,忘憂抬頭沖彼岸笑著“那妖精呢?”
彼岸跳下樹,坐在忘憂身邊,背靠著忘憂,頭枕在忘憂肩上“唔…妖嘛,就簡單多了,我要是愛你,你將我千刀萬鍋都無所謂,我若不愛,你把養(yǎng)到心上,我也不在乎?!北税赌砥鹨黄ò辍笆鍖拥鬲z,關的是罪大惡極的妖,其中,有一個貓妖,為了一人血洗一城?!蓖鼞n翻手,花瓣輕輕落下“然后呢?”“然后,貓妖被男的設計,陷入仙人的陣法,當她身是血的在陣法之中不得動彈,卻還是在臨死之際看著男子跟女子走了?!?br/>
“妖的感情來的快,但往往認定一人就不會輕易改變。之后貓妖死了,被囚禁在十五層地獄,每天都在承受刀割之刑,身上的肉一片片刮掉又一次次新生,她告訴我,她不愛了,那個男子也是要入地獄的,若他來了,她要狠狠的咬斷他的脖子放干他的血?!北税堵冻鲆荒埲痰男σ?。
墨軒跟藺風找到忘憂,忘憂盡然坐在樹下睡著了,彼岸就在忘憂身旁,他們看不到。聽到腳步聲,彼岸就醒了,彼岸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倆人。
忘憂安安靜靜的睡著,花瓣落在她的身上,臉上也有兩瓣花瓣,看的墨軒呼吸一窒,像是花中的仙子一般。
藺風眼中閃過一絲苦笑,多么美好的人,可惜卻不是自己的。
墨軒用手輕輕撫去忘憂臉上的花瓣,本想輕輕撫摸忘憂的臉頰,卻想到藺風的存在,就輕輕搖晃忘憂,忘憂睜開眼睛,有些吃驚,連忙站起來“殿下是來借鬼兵的吧,跟我來吧?!毙褋淼耐鼞n又變成了一絲不茍的樣子,標準的行禮,恰到好處的微笑,沒有多余的情緒。
墨軒突然有種挫敗感,他的交易好像賠了。
跟著忘憂來到密室,藺風第一次進入密室,吃了一驚,忘憂走到一具鬼兵旁邊,拿出銀針,扎破手指,血滴在鬼兵的額頭中間,忘憂閉眼默念“噬吾之血,祭吾之魂,以地為名,聽吾之命!”
鬼兵睜開眼睛,慢慢坐了起來,骨骼因為長期不活動而發(fā)出咯咯的響聲,聽的人頭皮發(fā)麻,哪怕是墨軒跟藺風也經(jīng)不住嚇得一身冷汗。鬼兵站起身來,低著頭,忘憂沒有絲毫的怯意“去吧,點到為止,不得重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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