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鷹離開了,不過,房間之中的眾人還處于石化狀態(tài)。
“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對方支付了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劉鵬一臉震驚的說道。
陳向陽當即點頭道:“是的,你沒有聽錯,我也聽到了。”
另外幾名店員也紛紛點頭,表示剛才對方確實支付了近一百萬。
地上,李慧東蹲坐在那里,一只手扶著腳面,心潮澎湃的說道:“老大,剛才那個人是不是賠了我一百萬?”
聽到此語,任山頓時面色一黑,道:“你想多了,趕緊找個涼快的地方休息去吧。”
藥店之中雖然開著空調,或許是因為太過疼痛的原因,此時的李慧東滿頭大汗。
不過,更多的應該是冷汗。
李慧東如喪考妣,他就知道,對方不可能給自己賠錢的。
如果任山不回來,別說賠錢了,說不定還要被對方毒打一頓。
既然任山不提賠錢的事兒,他當然不敢多說什么。
想想剛才任山將對方一腳踹飛的場景,李慧東不由得被震得心肝亂顫。
那是什么樣的力量,才可以將一個成年人一腳踹飛那么遠啊。
“任山,你練武功了嗎?”
李慧東小心翼翼的問道。
任山輕笑一聲,道:“你的腳不疼了嗎?這么疼都阻止不了你的八卦之心?”
說話間,任山對著旁邊的劉鵬和陳向陽等人說道:“把李慧東抬到那邊的沙發(fā)上,我先回去洗個澡,回來幫他治療一下?!?br/>
說話間,任山頭也不回的走了,徑直離開神醫(yī)藥館,朝著不遠處的居民樓走去。
李慧東看著任山瀟灑離去的背影,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老大啊,您老不能先給我治療完了再去洗澡?”
于琳琳看著李慧東這幅慘兮兮的模樣,捂著嘴偷笑。
就連一向性格溫和賈佩佩都小聲嘟噥:“活該!”
李慧東被幾位同學扶到了休息區(qū)坐好,然后靜靜等待任山的歸來。
好在他剛剛吃了止疼藥,斷骨的地方不是那么的疼痛了。
時間緩緩流逝,直到一個多小時以后,任山才從房間之中出來。
任山換了一身衣服,把那套價值不菲的行頭放了起來,此時穿著十分休閑,顯得非常舒適。
“來吧,我?guī)湍憬庸?!?br/>
任山走到李慧東身邊,把提前準備好的手套拿出來,戴在了手上。
接下來,任山裝模作樣的給李慧東接骨,其實卻是悄然把靈珠精氣渡到對方的腳上。
受到精氣的滋養(yǎng),李慧東腳步斷裂的骨頭開始迅速的恢復,眨眼之間便愈合在了一起。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任山掐斷了精氣的注入。
如此一來,李慧東斷裂的骨頭就算是接好了,可是腳傷并未痊愈,還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
其實,治療這種外傷,所消耗的精氣很少。
任山之所以只給對方治療一半,也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那么神秘。
神醫(yī)藥館想要開下去,對于病人治療的這個度一定要把握好。
既不能像神仙手段那般醫(yī)術驚天,也不能像普通醫(yī)術那般效果一般。
所以,任山要把治療效果控制在神妙與平凡之間,既不玷污神醫(yī)之名,也能更加合理的解釋自己所擁有的醫(yī)術。
比如現(xiàn)在,任山幫著任山把腳傷恢復了大半,骨頭全都接好了,剩下的都是外傷的恢復。
至少從外表看起來,李慧東的傷勢跟之前沒有什么兩樣。
不過,身為當事人的李慧東知道,任山只是捏了自己的腳面幾下,自己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大半。
這絕對是神醫(yī)手段啊。
“好了,接下來的幾天不要亂跑,按時吃藥,估計再有十幾天就能徹底恢復?!?br/>
任山細心安排道。
對于此事,李慧東當然會全力配合,畢竟是治他本人的傷。
任山給李慧東治完腳傷,便來到了神醫(yī)藥館內部區(qū)域。
于琳琳和賈佩佩正無聊的坐在里面,見到任山走來,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坐下休息吧?!?br/>
任山對著兩女說道。
沒有病人的時候,兩人確實顯得有點閑。
不過,任山并不在意。
現(xiàn)在他每開張一次,都能吃好久,也不用在意這點小細節(jié)。
任山坐在自己的專用座椅上,身體輕輕靠在上面,心中暗中思量著最近所發(fā)生的一切。
“我對外宣稱自己是神醫(yī)玄宗的人,可是,神醫(yī)玄宗只有自己這么一個光桿司令。”
“之前宋穎同意加入神醫(yī)玄宗了,就算加上她的話,也才只有兩個人?!?br/>
“看來,我要想辦法發(fā)展一下會員了?!?br/>
任山想要盡快把神醫(yī)玄宗發(fā)展起來,人才是不可或缺的第一步。
想到這里,他的目光不由得望向于琳琳和賈佩佩。
這段時間以來,兩人跟任山之間的關系親近了不少,相互之間的友情更加牢固,信任也更多了一點。
所以,任山覺得,把兩女拉入神醫(yī)玄宗,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于最早跟著任山的李慧東,想想還是算了。
那個混蛋心里藏不住事兒,如果任山今天把修行功法傳授給他,晚上他就可能會發(fā)個朋友圈炫耀。
這種愛發(fā)朋友圈的人靠不住,還是算了。
不過,任山并不打算把天道玄經(jīng)傳給她們,畢竟天道玄經(jīng)太過神秘,一旦泄露,可能會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所以,任山要把其他玄宗所修行的功法弄一本過來。
好像是叫《開光訣》。
宋老爺子手里有一本,是五岳玄宗的陸恒傳給他的。
不過,任山并不打算從那里下手。
畢竟,各大玄宗把功法的事情看的很重,萬一自己把宋老爺子的功法搞出來,可能會讓宋家遭到無辜牽連。
既然不能拿宋老爺子的功法,那就只能從其他地方想辦法。
“對了,袁青!”
任山突然間想起,之前在西城的KTV房間之中,他看到了對方的修行功法,就是開光訣。
“我要查一下袁青的下落,把他手里的修行功法弄過來,那就太美妙了?!?br/>
想到這里,任山不由得心動起來。
與此同時,在幽峰山西南部的一個小山村中,有位眼睛不太好的老大爺,正端著一碗米粥,小心翼翼的喂著一名殘疾人。
此人雙腿被打斷了,他面色蠟黃,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
如果任山看到此人,一定會心驚無比。
他,就是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