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成績直接由班上倒數(shù)躍至全班第二,第一節(jié)課,張羽便一直遭受同學(xué)嫉妒不解的眼神,承載任課老師從未有過的贊賞。然而面對這一切,他卻表情淡然,心中另有所思,時不時瞄上朱亮一眼——下課后要比比拳腳,也不知道他行不行。
大家叫朱亮眼睛豬,第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姓朱,和豬諧音,另一個原因是朱亮給人的印象是文弱書生,運動十分豬腳,平時體育成績比張羽還要差。如今,明明見識過自己昨天打流氓時的4級太極拳威力,卻還要主動來找他挑戰(zhàn)……這讓張羽疑‘惑’不解。
下了課,朱亮對著張羽推了推眼鏡,自己先上了頂樓平臺,過了半分鐘,張羽跟了上來。朱亮等張羽站好,摘下眼鏡,平靜道:“開始吧?!?br/>
感受著體內(nèi)真氣膨脹,張羽輕輕劃開虛步,手平舉緩緩壓下,對朱亮點了點頭,示意讓他先攻。朱亮一手‘插’兜,麼不經(jīng)心的走到張羽身邊,腳一點地,瞬間踢出三腳,直攻張羽上中下三路!張羽大吃一驚,慌忙間揮臂架‘腿’,借力躲閃,卻由于‘腿’速太快,沒來得及撤歩,仍然中了攻向小腹的那腳,幸好重心已經(jīng)后移。朱亮最后那腳雖然觸及張羽小腹卻也被卸下了大半的力道,總算化解了旋風(fēng)三‘腿’的威脅。
張羽輕輕‘揉’著小腹,有些痛,此時不敢怠慢,死死的盯著朱亮。朱亮去掉眼鏡后,神態(tài)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平日里的溫文儒雅一掃而光,劍眉寒目加上嘴角的嗜血噱笑,整個一個冷面殺手的形象。
原來,真正扮豬吃老虎的是他!芯片此時由于張羽高度專注,開啟全能,隨后的幾次迅猛攻擊,都沒對張羽造成傷害,只是,他最多只能憑借太極的柔韌招式躲過或者化解攻勢,卻豪無反擊之力。如果太極是柔,那朱亮的‘腿’攻就是剛!以柔克剛的說法在這場戰(zhàn)中,毫無體現(xiàn)。張羽起初還仗著招式微妙妄圖***,可當(dāng)他看到朱亮‘插’入兜中的手時,一種挫敗感傳到心頭:“只是用‘腿’,就‘逼’得我那么狼狽……他還沒用拳呢!”
十字手,云推,進歩裁錘……張羽腦海里的招式不斷跳出,潛意識的指導(dǎo)著張羽抵擋攻擊,然后就連潛意識中都只是抵擋,借力打力的原理是敵進我退,卸敵之力釋還敵身,然而,退是退了,卻完全借不到力——朱亮發(fā)的全是寸勁,瞬發(fā)即收,準(zhǔn)猛且快!
“停!”張羽終于明白自己不是朱亮對手,沮喪的說道:“好吧,我敗了。打不過你?!?br/>
朱亮收‘腿’后,從口袋里拿出眼鏡,帶上又推了推:“你只會招式,沒有學(xué)過心法吧?!?br/>
“心法?”張羽一愣,朱亮解釋道:“眾家武學(xué)都有招式和心法組成,招式是死的,心法才是靈魂。太極拳心法衍生于道德經(jīng)。任何一種拳法,都有他的禮儀,姿勢,基本步法,技巧,組合技術(shù)。這些就是心法所在?!?br/>
張羽恍然大悟——太極拳是紅‘色’直接技能,所以只有招式,如果找到太極拳心法,大概就能解決問題了……難怪4級太極拳會輸給他,這樣升級,增長的只有量,而不會發(fā)生質(zhì)變。不過,心法難道是要我自己去學(xué),要內(nèi)部錄入大腦才行么?想詢問蘿莉,喚了幾聲,卻絲毫沒有反應(yīng)。于是先把問題壓下。
朱亮看了張羽一眼,走了兩歩,揀了一塊趕緊地方,坐下來,仰面看著天上的浮云:“昨天那些人,是鋼琴班李家俊派去的?!?br/>
“李家俊?”張羽腦海里搜索著這個名字,最后仍然覺得茫然。
“籃球場上的紅‘色’10號?!敝炝琳f完后,索‘性’仰倒在地上:“明朋電器老總的二公子,和牧月家族有生意上的往來,他們有聯(lián)姻的可能?!?br/>
“牧月?難道……”張羽已經(jīng)開始明白李家俊派人找他麻煩的原因了,不單是在籃球場上搶了他的風(fēng)頭,很有可能自己無意之間,把他追求的‘女’人也一并搶走了。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敝炝烈恢笨粗撇?,臉上洋溢著少有的輕松懶散:“你如果被揍一頓也就算了,可你偏偏用盡全力漏了底細。危險隨之升級。如果自身不能快速提升,就等著被擊垮埋沒吧?!?br/>
“你和我比拳腳就是為了要告訴我這個?”張羽楞了好久,朱亮和小麗姐說一樣的話,小麗姐是為他好,那么朱亮自然說這些也不是要害他……只是,朱亮為什么要這樣幫他?
“凡事沒你想的那么輕松簡單。既然卷入了,就好好面對吧?!敝炝涟蜒劬﹂]上時,上課鈴響起了。
“你,你不上課了?”張羽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被告知麻煩上身的感覺真的很不好。而更不好的感覺是告訴自己麻煩的人也變得異?!獜牟惶诱n的朱亮竟然絲毫都沒有想起身上課去的意思。
好一會,朱亮閉著眼睛說道:“馬上畢業(yè)了,有些沒經(jīng)歷過,會遺憾的?!?br/>
張羽想了想,索‘性’也躺在地上,望著天上漂浮的云彩,潔白柔軟,藍藍的天空,柔和的初晨,自己雖然經(jīng)常逃課,卻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躺在學(xué)校的頂樓平臺,去感受天高云淡的靜怡。
逃課?也不差最后一次了……張羽突然很想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節(jié)課,任課老師上課前首先表揚了第一名和第二名學(xué)習(xí)努力,成績優(yōu)異。無奈,被表揚的人此時正在樓頂睡覺,‘弄’得任課老師很沒面子,只好轉(zhuǎn)了口風(fēng),把李明輝豎做典型,夸他學(xué)習(xí)進步也很快,一時備受老師同學(xué)青睞。李明輝臉上裝出謙虛模樣,心中卻琢磨:“怎么搞的?這兩個人同時逃課?”
正在這時,班里的前‘門’被人一腳踹開,隨后,幾個大漢闖入,嚇得班上同學(xué)老師同時屏住呼吸,以為恐怖分子入了學(xué)校。
為首的大漢臉上有三道刀疤,模樣兇神惡煞,講話更是蠻橫,扭了扭脖子,掃視了一下班里學(xué)生,惡狠狠的字眼從牙縫里蹦出:“張!羽!滾!出!來!“
“你……你們是誰?他,他沒來上課……”任教老師顫巍巍的說著,額前滲出細汗,大漢冷冷一笑,邁著闊步上了講臺,瞇縫著小眼盯著老師看了片刻,突然“啊”的一聲怪叫,大臉向前一伸,嚇得任課老師一***坐在地上,而那大漢和身后手下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大漢得了威勢,更加得意,對著班里人喊著:“都***把罩子放亮點!別惹不該惹的人!今天算張羽那小子幸運!哥兒幾個!走!”
說完,幾個大漢又踹桌子又踢‘門’的揚長而去,只留下余驚未定的老師和班上沉默無語的眾人,李明輝坐在班中,眼睛紅紅,渾身顫抖,一雙拳頭早已捏的發(fā)青:“干!果然是張羽家族的仇人來尋仇了!都是我不好……害他***了身份……”
就在李明輝為張羽擔(dān)心之時,引發(fā)禍端的人卻毫不知情,十分沒良心的在頂樓平臺睡著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