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萬黛又從上班遲到的噩夢中醒來,她還沒有適應(yīng)穿越這個事實,仍舊習(xí)慣性的閉著眼在床鋪上摸索手機...
嗯?
怎么肉肉的...
她捏了捏...好像還有腹肌...嗯,真結(jié)實,好man哦...
等等!腹???
睜開眼,果然就看到了他,“言!言冰云!”
萬黛差點咬掉了自己的舌頭,震驚之余卻怎么也想不起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能讓他和她在一個床上相擁而眠...
“摸夠了嗎!”
言冰云若無其事的起身穿衣,大有一種事后的愜意。
“你對我做了什么?”
萬黛這會已經(jīng)緩過神來,感覺的到身下并無異樣,只是他的表情又不像是什么都沒干...
“想知道?”言冰云捏起她的下巴道,“你那一腳沒有踢到實處,根本影響不了我!”
“呵...”她如釋重負(fù),“你的意思是我們有了肌膚之親?”嘖嘖嘖,她還以為他會趁她睡著了偷摘她一個腎呢,沒想到他這么幼稚,居然要靠在她面前演戲來證實自己那方面沒問題...拜托,她可是醫(yī)生,什么沒見過,什么不知道!
“你...難道無所謂?”他被她一次兩次三次刷新了世界觀,現(xiàn)在震驚已經(jīng)多過好奇了。
“我該哭著求你負(fù)責(zé)任嗎?”她覺言冰云似乎需要她的配合,于是畫風(fēng)一轉(zhuǎn)便咧起嘴大哭道,“嗚嗚嗚,言冰云你竟然乘人之危,非禮我...嗚嗚嗚...”
她一哭不要緊,這客棧隔音不好,樓上有什么動靜,樓下可聽的真真切切,尤其是她故意加重了尾音,恨不得讓整間客棧都聽到他非禮她這件事。
言冰云當(dāng)真是懵了一臉,完全弄不清到底是誰在陪誰演,怎么這個女人毫無章法可言!
“你夠了吧!”
他都有些演不下去了。
“嗚嗚嗚,不夠,不哭的大聲點怎么能襯托言大城主的雄威?”
“你!”他被她堵到語塞,“不知羞恥!”簡直都找不到用來形容她的詞了。
“言冰云你放開我!??!不要!”她好像演上癮了,居然開始給自己加戲。
“再不住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言冰云剛捂住她的嘴,宋小六等人就齊刷刷到了樓上,還隔著門勸他注意操勞...
“嘶...”
他又被她咬了一口。
“可還滿意呀言大城主!”翻臉比翻書還快嗎,這可是跟他學(xué)的。
“你以為我當(dāng)真不會拿你如何?!”
“那你便試試呀!”
她已經(jīng)摸透了這個表面風(fēng)流骨子里卻一板正經(jīng)的男人,就賭他的精神潔癖!
“瘋女人!”言冰云像是怕沾上瘟疫般甩手跳下床,又警告她,讓她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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