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小魚已經(jīng)睡著了,濃密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他在病床邊坐下,一顆焦躁不安。
“對不起,我不想逼你,但是如果我不逼你,我怕我會先瘋。”
伊甸得知蘇語受傷失憶的事,她十分震驚,當(dāng)下便微服出行,趕來了醫(yī)院。
站在病房外,她透過玻璃窗望著病房里的一切,她抿了抿唇,這才推開門走進去,“她怎么樣了?”
宮霆轉(zhuǎn)頭,看見伊甸一身黑色復(fù)古套裝,俏生生走進來,他眼神微黯,收回目光繼續(xù)看著蘇語,“受了重傷,失憶了。”
“查到是什么人所為了嗎?”伊甸站在病床邊,看著蘇語腦袋上纏著一圈紗布,手臂與小腿都受了傷,看來傷得有點嚴重。
“嗯,已經(jīng)有眉目了。”
伊甸挑眉,“是誰?”
“家賊難防?!睂m霆輕啟薄唇,拋出這么四個冷冽的字眼。
伊甸瞬間明白是誰在作妖,她同情地看著宮霆,“當(dāng)初她死活要去v市出差,你就該攔下她,你明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塞西莉亞與燕西勾結(jié),她能完好無損的回來才有鬼?!?br/>
“放馬后炮就你最在行?!睂m霆冷冷道。
伊甸:“……”
“原本我以為讓她回倫敦,和你再續(xù)前緣,是對你們彼此都好的事情,沒想到你們之間會發(fā)生這么多事,難道你們注定就情深緣淺?”伊甸感慨道。
“我不信什么情深緣淺,我只信事在人為。”宮霆道。
伊甸嘆息一聲,“她將你徹底忘記了?”
“沒有,記得四年前發(fā)生的事情,這四年的事全部都忘記了?!睂m霆心塞道。
伊甸驚愕地看著小魚,差點想給她點個贊了,“不錯,她完美的避開了與你所有的回憶?!?br/>
“你是來幸災(zāi)樂禍的?信不信我回頭就讓人把陸風(fēng)揍得忘了你?”宮霆咬牙切齒地瞪著她,沒看出來他現(xiàn)在有多頭痛,還敢嘲笑他。
“別?!币恋檫B忙道:“你說不定把他揍死了,他也不會忘記我。”
“不如我們試試?”宮霆滿目陰戾。
伊甸笑不出來了,“行了,我就是想讓你放松一下,不要那么緊張?!?br/>
宮霆抿唇不說話,伊甸徑直在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睡覺的蘇語,她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寸步不離的守著她?!?br/>
伊甸蹙了蹙眉頭,“塞西莉亞在西邊的勢力有死灰復(fù)燃的跡象,你要是動作慢了的話,我們會重蹈復(fù)轍?!?br/>
宮霆斜睨著她,“蘇語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你認為我有心情去處理你那些破爛事?”
伊甸呼吸窒了窒,臉色沉郁下來,“宮霆,我們之前說好的,你想要離婚,就擺平塞西莉亞,否則的話免談?!?br/>
“我以為,著急離婚的不止我一個,難道陸先生就甘于成為你的情夫?我想他與蘇語同樣來自華夏,都有一樣的情結(jié),指不定你現(xiàn)在也焦頭爛額,不是嗎?”宮霆之前迫切想要與伊甸離婚,不過是想給蘇語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