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調(diào)整狀態(tài),做好準(zhǔn)備。本來這次對“肉償”老娘不怎么抵觸,可此時卻在焦慮萬分的狀態(tài)下,難免對這位“奸夫”怎么看都不順眼了。
“梓皓來了?”
易凡進門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因為門口停著那輛蘭博基尼。
“沒有,我開他的車回來的!”我尷尬笑笑解釋。
易凡脫下外套掛好,走過來摟住我親親,溫柔又魅惑:“說,這兩天想我了沒?”
“是啊,想啊,所以趕快做!”
我似乎很不在狀態(tài),連忙幫他解襯衣扣子,一個勁的催促。
這廝卻慢悠悠,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握著我的手貼在他胸膛上,一臉幸福的笑笑,
“這么急?你是有多想我???”
說著,吻向我的唇。
我也懶得解釋什么,純粹應(yīng)付,立馬開始寬衣解帶。
可易凡也是極其敏感的天蝎座,我這種心不在焉的急切,他豈能看不出?
“你今天好像不太正常哦?”他皺皺眉,停止。
我眨巴眼睛一臉懵逼:“怎么不正常了?你之前不都是很急嗎?我,我這是配合你好不好?”
“……”易凡不接話,冷冷打量著我。
“哎呀你怎么了?快點脫!快做!”我沒好氣催促,心里猶如一萬只螞蟻踩過。
這廝卻把老娘輕輕推開了?
“不急,”他走到吧臺一邊倒酒,一邊故作悠閑的提議道:“不如,先喝點酒?”
“還喝個毛???!”我沖他的背影吹胡子瞪眼,“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先回了??!”
一句話把他的熱火全澆滅……
“怎么?約了你的小愷?”易凡轉(zhuǎn)身,靠在吧臺端著酒杯,冷冷諷刺道。
“……”我懶得解釋,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頭偏向一邊不說話。
“你還真忙哈?”易凡放下酒杯,走過來故意坐到我面前,把腦袋湊到我眼皮底下,繼續(xù)挖苦,“說說看,從我床上下來,又急匆匆去他床上,是什么感受?很爽?”
我氣呼呼一把將他的腦袋推開,倏地起身拿起包包就要出門。
“誰允許你走了?!”奸夫在身后喝道。
“你到底要怎樣嘛?”我急得一臉哭相。
“哪兒都不許去!今晚不許睡覺,老子要做個通宵!”
“算我求你了,行不?”我沒法,只得哭喪著一張臉哀求,“我,我是真有急事!”
“怕你的小愷等急了?”奸夫卻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傲慢點根煙,大放厥詞的繼續(xù)挖苦,“那就別等了,讓他來這兒!我們,三P?”
“P你大爺!你個賤男!”我氣得將手中的包包直接朝他砸去,易凡輕而易舉閃過,接住,我義正言辭,“易凡,甭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骯臟??!”
“呵,我還真不明白你怎么就干凈了?跟我做完就去跟他做?和三P有什么分別?!”易凡居然還振振有詞?
“你?!”我氣得無語。
關(guān)鍵時刻,手機又響了,又是倪梓皓!
“別煩了!老娘沒空!”
我一接電話,就氣嘟嘟的發(fā)泄。
倪梓皓:“你大爺?shù)?!誰煩誰?。口s緊把老子車還回來!”
我:“泊公館,你自己過來開走!”
沙發(fā)上的易凡,趁機繼續(xù)嘲諷:“呵,梓皓也來?那……四P?”
“滾你個人渣!”
我氣得狠狠踢了易凡一腳,忽略了手中的電話還沒掐斷連線。
因此,電話那頭的倪梓皓以為老娘是在罵他,便氣呼呼的懟回:
“母豹子,你罵誰呢?!”
“沒說你!”我又煩又氣又急,“你到底死不死過來?”
剛說完,不等電話那頭的倪梓皓回答,手機就被易凡一把奪過。只見這貨竟大言不慚的對電話里的倪梓皓說道:
“梓皓,叫你過來,有人要玩四P!”
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
我氣瘋,立馬想去搶回手機,又無奈海拔懸殊太大,易凡稍稍躲過,老娘就夠不著了。
而電話那頭的倪梓皓已目瞪口呆……
拼命咽了咽口水,他個二貨竟直勾勾的問道:“四P?還有誰?”
“P你媽個頭!趕緊滾過來把車開走!”
我氣得臉變形,朝易凡耳邊的電話大吼。
易凡故作無奈,只得掐斷連線,把手機扔給我。
懶得再去跟死耗子解釋,更懶得再沖死渣男大罵,我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實則心里盤算著等會死耗子來了,怎么找借口出門,讓倪梓皓開車送我去邱風(fēng)爺爺家。
而吧臺邊的死男人還在繼續(xù)嘲笑:
“哈,等會肯定很精彩!為了更好的狀態(tài)四P,要不……咱倆先喝點酒?”
“……”我根本不搭理,拿后腦勺對他。
“對了,四P還差個人,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易凡卻步步緊逼,說著還假模假樣拿出手機。
準(zhǔn)備給裴愷撥電話?
這招還真奏效!
老娘立馬嚇壞了,以光速之快沖過去,一把奪過他的手機:“干嘛?。?!你有病???!”
反被這廝從后面緊緊抱住,挑釁我:“怎么,急了?”
老娘拼命掙扎,也甩不掉這狗皮膏藥。
最后沒法,我只得嘆口氣向他解釋道:“我沒約裴愷,我是真有事找邱風(fēng)。內(nèi)個……”
正忐忑怎么把芯片一事說開,話就被易凡打斷。
“呵,又來一個?五P?”
他似乎壓根沒懷疑芯片一事的秘密被泄露了,還在那繼續(xù)大放厥詞。
“喂,你要是再胡說,我真走了啊!”我拉長臉,義正言辭。
終于,易凡松開了我,轉(zhuǎn)身端起酒杯抿了口,蹙眉思索了下后,問道:
“說吧,找邱風(fēng)什么事?”
“芯片!你給他去解鎖了,對嗎?”我直言問道。
易凡頓了頓,苦澀冷笑:“呵,他跟你說的?”
“不,聽別人說的!”
“別人?”易凡驚了下,眉宇緊皺追問,“誰?”
“你甭管是誰,很多人都知道你給了邱風(fēng)一張芯片去解鎖。說,消息怎么走漏出去的?邱風(fēng)不可能大嘴巴去外面瞎說!”我急得跳腳,滿臉焦慮的催問。
易凡沒立馬回答,一邊抿著紅酒一邊沉思,片刻后才開口:
“對,邱風(fēng)不可能!所以,只有夏文琳!”說著他將紅酒杯放下,很緊張的問道,“那現(xiàn)在芯片解鎖成功了沒?”
“嗯,邱風(fēng)說他正從外地趕回來,約我八點半去他爺爺家說這事?!?br/>
“那好!我跟你一起去!”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行!”
我倆剛穿好外套打開門,就撞上倪梓皓一臉猴急的樣子沖進來:
“四P四P!快說咋搞?”
易凡沒好氣拍了下他腦袋:“滾你大爺!你還真敢想?!”
“臥槽!”倪梓皓一臉委屈,“不是你倆自己說要四P嗎?!”
“滾滾滾,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哈!”易凡直接把他往外推。
搞得倪梓皓很糗,氣嘟嘟的朝蘭博基尼走去,咕噥著埋怨道:“把老子火撩起來又不搞?你倆大騙子害人不淺!”
樣子有些可愛,讓我撲哧一下笑出來。
……
也許,這晚帶易凡去和邱風(fēng)碰頭,是我在萬分焦慮中,在思維極其混亂的狀態(tài)下,做出最錯誤的決定!
我們提前四十分鐘就到達了,可邱風(fēng)竟然在房子里。也許他早就回來了,也許他壓根沒去外地。
見到我和易凡一塊來的時,邱風(fēng)略驚了下,繼而無奈一聲苦笑,像是什么都懂了?
進屋后,他沏了壺茶招待我們,對我一進門就催問“芯片里的內(nèi)容”,他遲遲不回答。
直到易凡開口,誠懇問道:“芯片的事是夏文琳說出去的,對嗎?”
“我不知道,”邱風(fēng)搖搖頭,一臉茫然,“自那天你去上海前,在機場把芯片給了我。這兩天不停有人問我芯片里的內(nèi)容,裴愷、唐可人、落落、甚至我媽媽和珂姨……我不知該怎么辦,不知該相信誰,只得關(guān)了手機躲著。”
“夏文琳放出去的消息!哼,她在耍我!”易凡抽著煙,陰冷道。
邱風(fēng)沒接話,坐在我們對面,低頭沉思。
我卻沒法不著急,又催問:“芯片里到底啥內(nèi)容???”
邱風(fēng)依舊不回答,抿了抿唇,像是欲言又止,仍低著頭回避我倆的目光。
這時易凡接話,問邱風(fēng):“什么都沒有,對嗎?”
這話一出,邱風(fēng)驚抬頭看向他。
我倆頓時什么都懂了。
易凡冷哼苦笑:“看來我沒猜錯?”
明明是無奈的口吻,卻又目光犀利的盯著邱風(fēng)?搞得我還一頭霧水了?
邱風(fēng)也毫不回避他的目光,義正言辭道:“是,什么都沒有!你被夏文琳耍了!”
說著,他弱弱瞅了我一眼,“落落也不用再……再……”
有些說不下去了?
易凡冷冷接話:“不用再受我威脅,可以安心的和裴愷在一起,對嗎?”
“……”邱風(fēng)不語,低下眼簾回避。
“那么,你邱風(fēng)就不懷疑是我易凡耍了你?夏文琳的芯片其實被我捏著,給了你一張空白的復(fù)制卡,然后去外面散播謠言,把眾人的注意力都轉(zhuǎn)到你身上?”易凡卻勾唇陰笑,帶著一種自嘲的諷刺道。
搞得我在一旁越來越看不懂了。
到底神馬情況啊?
是夏文琳誆了易凡,還是易凡誆了邱風(fēng)?
我搞不懂,只是腦子里莫名的浮現(xiàn)香港老電影,李連杰版本的《倚天屠龍記》中某個片段……
*
張無忌的母親殷素素臨死前,被所謂的眾名門正派苦苦相逼,逼她說出屠龍刀和謝遜的下落。于是她走到少林方丈身邊密語了啥,聲稱自己把秘密只告訴了方丈,實則什么都沒講。
接著,眾名門正派的人紛紛調(diào)轉(zhuǎn)矛頭指向方丈。
*
那么在芯片這事上,易凡學(xué)了殷素素這招?可憐的邱風(fēng)成了“少林方丈”?
正疑惑著,這時邱風(fēng)正面回答了……
“沒錯,之前我猜測過是不是被你耍了。但落落說你利用芯片在要挾她,我就打消了疑慮。”
“為什么?”易凡追問。
邱風(fēng)思路清晰,有條有理的分析道:“因為落落若知道芯片其實還在你手里,一定會站出來幫我洗清;但如果也和眾人一樣被你騙了,以為芯片在我這里,那你也將失去威脅她的把柄,對嗎?”
可我腦子慢半拍,一時半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
易凡彈彈煙灰,故作傲慢的諷刺道:“呵,你似乎對你倆的友情很有信心?”
“是!”邱風(fēng)毫不回避,回答得很肯定。
易凡挑挑眉:“所以,你今晚約她過來,是打算一切如實相告?”
“……”邱風(fēng)不語,目光又垂下。
易凡卻激憤起來:“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女人已經(jīng)表明了立場,和裴家站到一起!”
“……”邱風(fēng)被噴住。
搞得老娘也很糗,易凡在場,我也不知該怎么為自己辯解。深知就算辯解了,也會被死渣男逐一駁回,還不如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