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成功過生日?”郭寶鋒的目光有意無意間,又投向了邢愛秋。
不要以為林成功是大少,所有人就都知道他的生日,事實上,林成功每年過生日都不在家里過,而是找一大幫的狐朋狗友鬼‘混’。所以時間一長,像郭寶鋒這樣的人早就忘了林成功的生日。
邢愛秋也皺起眉頭,略微推算了一下。
“今天是農(nóng)歷冬月十三,成功的生日……應(yīng)該就是這幾天?!毙蠍矍锖么跏橇殖晒Φ娜?,還記得自己“外甥”的生日。
“嗯……”郭寶鋒再次沉‘吟’起來,拳頭托著下巴,想了能有四五分鐘,才終于決定抓住這次機會,“這兩天,所有的人手全部集中到林成功經(jīng)常去的地方,尤其是他的學校,還有各大酒店、***、卡啦OK,一旦發(fā)現(xiàn)林成功,馬上向我報告?!?br/>
“是!”辦公室里的兩個黑西裝男人立刻轉(zhuǎn)身而去。
林家大少的生日,對于很多人而言,都是比過年還要重要的日子。所以在前一天,唐甜就已經(jīng)準備起來了,還有葉雪三、葉雨七、岑小愛、秦小荷,連韓銳、秦大叔和崔三手也得到消息,這些人把手頭的工作全部放開,跑到一起,專‘門’為林成功過生日的事開了個會議。
尤其是岑小愛樂壞了,這,高興得好像她自己要過生議上第一個發(fā)言,慷慨‘激’昂,設(shè)計了很多的節(jié)目,比如去洗頭房、按摩院、***看***。反正都是男人專利的節(jié)目。不過很可惜,他地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韓銳一腳踢倒,然后摁在地上一頓暴打。
崔三手被打得莫名其妙,好不容易等韓銳打完了,他蹦起來指著韓銳的鼻子問為什么打人,韓銳沒有解釋,像林成功一樣鬼笑著望向唐甜。崔三手這才意識到林成***定夫人的存在。又看到唐甜一臉殺氣,他立刻縮著頭坐回椅子上,再沒說一句話。
最后,林成功生日的事還是幾個‘女’人一起定下來的。‘女’人嘛,心都很細的。考慮也是很周到的,她們一致認為林成功最喜歡做的事是逛街,那天應(yīng)該先逛街,然后吃西點,然后再逛街。然后吃火鍋,最后去美容沙龍做做臉。
“卟通卟通!”所有地男人全倒下了??駠婖r血。
林成功過生日地事。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傳出去了。連學校里地學生都知道了。小檸。宋思妮和‘玉’‘玉’三個‘女’孩子又拉了幾個男學生在教室里也開了個會。既然偉大地林校長要過生日。他們當然不會無視。
這些學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窮思妮和‘玉’‘玉’現(xiàn)在第一校部那邊地***職業(yè)教育部打短工。或者講電腦知識。或者講點財會知識。每個月都不少賺地;小檸更是有錢人。她手下有個討債公司。這是個下金蛋地‘雞’。所以學生們前一天就已經(jīng)買來好多地道具。當天下午放學之后。就在兩個校部里都掛滿了彩帶汽球。長地短地寫著“林校長萬壽無疆”地橫幅。十層高地生日蛋糕一下子就準備了十個。這叫十全十美。
忙活了整整一天。不管是學生還是大人都很累了。早早就回家睡覺。等著第二天給林成功過生活??墒堑搅宋缫故c地時候。唐甜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了。沒有人給她打電話。是短信地鈴聲。
她‘迷’‘迷’糊糊伸出手。把手機拿過來一看。居然是林成功發(fā)來地短信。短信地內(nèi)容只有五個字“給我回短信”。唐甜微微一愣。然后立刻給林成功回了一條短信。內(nèi)容四個字“生日快樂”。回完后倒頭繼續(xù)睡。
就在這個時候。郭寶鋒也被人從夢中驚醒。搖醒他地人是他地‘女’兒。
“爸。別醒了。林成功出現(xiàn)了?!惫闲〗愦蠛粜〗械?。
“唉!”郭寶鋒無奈地搖搖頭,這些天他已經(jīng)快神經(jīng)衰弱了,“說吧,他怎么出現(xiàn)了?”郭寶鋒坐起身,又帶上他的眼鏡。“爸啊,剛才又查到林成功剛剛發(fā)了個短信給唐甜,由此已經(jīng)知道林成功地手機號碼了?,F(xiàn)在我們的人正在追蹤林成功地手機,這回我們一定能抓到他了?!惫闲〗阍秸f越興奮。
“是嗎?”郭寶鋒立刻掀開被子起‘床’,匆匆地開始穿衣服,“姓唐的‘女’人回了嗎?”
“回了。哼,過了十二點就是他地生日了,這對狗男‘女’肯定是說些惡心的話。”郭老小姐覺得自己比諸葛亮還厲害。
“走!”郭寶鋒穿好衣服,帶著自己的‘女’兒從臥房來到書房,這里將成為今晚抓捕林成功的臨時司令部。
坐在自己的寶座上,郭寶鋒‘弄’了‘弄’‘花’白的頭發(fā),讓自己保持清醒,接著就撥了一個電話給他的狗們。
“我是郭寶鋒,你們那邊有什么最新消息?”
“郭爺,我們已經(jīng)追蹤到林成功的手機,并且在GPS地圖上找到了他。他現(xiàn)在移動速度很快,估計應(yīng)該在車上,正繞過福南區(qū)向北去?!?br/>
“嗯,知道他所在街道的準確位置嗎?”
“知道,GPS顯示得很清楚?!?br/>
“好,馬上派出四個人,兩個人一輛車,分左右兩路去追他。不過你們小心點,林成功開車是好手?!?br/>
“明白?!?,郭寶鋒點起一根雪茄,老臉上漸漸泛起‘陰’險的笑容,只要抓到林成功,再抓到衛(wèi)慕容,北河就是他的天下了。郭老小姐對老爸還算不錯,又遞來一杯茶,郭寶鋒拿起茶啜了一
“姑娘(東北人稱自己的‘女’兒為姑娘),我想通
“爸你想通什么了?”郭老小姐搬把椅子。坐在老爸對面。
“我把半輩子都給了老林,已經(jīng)夠義氣了,我已經(jīng)老了,還剩幾年我為什么還要給他呢!我準備為自己活完這輩子,只要除掉林成功和衛(wèi)慕容,擎天的幾百億家當將都是我的,就算老林回來了,他也奈何不了我?!惫鶎氫h雄心萬丈。突然感覺自己年輕了二十歲。
“對對,爸,如果擎天歸我們了,我們就有好多地錢了。哈哈哈,我早就想買一個熱氣艇。坐在上面周游世界,哈哈哈哈!”郭老小姐笑得嘴都合不上了,眼睛全是人民幣符號,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所有北河的人向她頂禮膜拜的樣忍不住狂笑起來。
又過了能有半個小時左右,郭寶鋒書房桌面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郭寶鋒一把搶在手里。
“什么事,說?!?br/>
“郭爺。林成功的車速很快,我們兩伙人都追不上在正繞向城西?!?br/>
“嗯,沒關(guān)系,他車技很高明,你們追不上他是正常的。我不怪你們。馬上再派出四個人,還是分兩組兩輛車去追他。我就不信,他的車還能飛上天?!?br/>
“好!”
郭寶鋒是個很理智的人。不會因為這點小意外而影響他地大局。他讓‘女’兒給他拿來一幅北河市的地圖,手指順著林成功駛過的路線。一點一點的劃動,他想提前判斷出林成功下一個要去的地方。
郭老小姐也有樣學樣地在看,不過她越看越糊涂,和她爸地智慧相比,她還差得遠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這時已經(jīng)是下半夜一點多鐘,郭寶鋒桌面上的電話又響了。
“郭爺,我們……還是追不上他。他好像在逗我們玩,在市區(qū)里‘亂’躥,現(xiàn)在又回去福南區(qū)了?!?br/>
“嗯?”郭寶鋒皺起深眉,手指也在桌面的地圖上劃到福南,“這小子在搞什么,他難道知道我們在追他,那他也應(yīng)該想到是手機的原因,為什么還開著手機呢?他想干什么?”
郭寶鋒狠狠地又‘抽’了兩口雪茄煙,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陷阱里??墒怯窒氩坏搅殖晒τ惺裁蠢碛梢K?,難道是閑瘋了?有生日不躲起來好好過,開車把自己的手下當狗一樣溜?!跋炔还芩@次給我派八個人,再分四組,攔住所有地要道,我一定要看看這小子想耍什么‘花’招?!惫鶎氫h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很有魄力的。
“好,我們立刻出動?!?br/>
北河地午夜街頭,展開了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林成功是老鼠,十六個人八輛車是貓,在市區(qū)里面玩起了捉‘迷’藏。林成功自幼在北河長大,對北河市任何一個地方都了如指掌,東躥西躥的,那些“貓”們根本看不到他的車影,只能憑借GPS來對他進行定位追蹤。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郭寶鋒的電話又響了。
“郭爺,林成功的手機關(guān)機了,我們找不到他了?!彪娫捓飩鱽硪粋€非常焦急地聲音。
“什么?他關(guān)機了?”郭寶鋒訝然癱坐在椅子上,目光里十分‘迷’茫。
“靠靠,這個王八蛋分明就是耍我們玩,被我逮到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惫闲〗阍谝慌耘R,尤其是想到自己被林成功從公安局樓上扔下去地事,她恨不得自己出去追林成功。
“不對!”郭寶鋒打斷了‘女’兒的話,也否定了她地猜測。
這個‘陰’險狡詐的老頭霍然站起身,眼睛盯著桌面上地地圖,腦子不停地運轉(zhuǎn)。他不相信林成功會瘋到那種程度,戲,只為了耍他。
“林成功消失的時候,在哪里?”郭寶鋒突然沖著電話大聲問道。
“在城東……”
“城東?城東……城,城東……”郭寶鋒喃喃著,眼睛注視著地圖里的北河東片市區(qū),又苦思很久,突然眼睛亮了起來,“我知道了,這個小子想把我們都拖累了,他自己趁機跑路去合歡?!惫鶎氫h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