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臉通紅,他已經(jīng)快要喘不過氣來了。..cop>“于爭你先放手,我快喘不過來氣了?!表n墨拍著于爭的手,想讓于爭放手。
雖然說韓墨是在說于爭,可是他現(xiàn)在最想說的就是,池小安你丫到底干什么了?
自己已經(jīng)給池小安留下了信息了,但是池小安為什么還不來。
這丫頭不會給忘了吧?
其實他壓根就不知道,池小安根本就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于爭聽到了韓墨的話,突然松了口氣。他緩緩地松開了掐緊韓墨脖子的手,冷靜了下來。他現(xiàn)在還不想殺了韓墨。
“韓墨,我知道我殺不死那個老混蛋,但是至少也要殺了你?!庇跔幚淅涞匦Φ?。
“你現(xiàn)在沒有罡氣,不會就想憑借一把槍就想殺了我吧?”韓墨指著于爭手里的槍說道。
“要是在你有防備的時候,手槍的確是很難殺了你。不過,你別忘了,現(xiàn)在是我拿著槍指著你,你還有機會嗎?”于爭拿著手槍在韓墨的肚子上頂了頂。
“我是沒有,不過她有?!表n墨笑道。
于爭突然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難道說是那個小丫頭?
于爭連忙回頭,可是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至于那個小丫頭的影子,他連見都沒有見到。
“中計了?!庇跔幋篌@。
可是已經(jīng)晚了。韓墨手指已經(jīng)頂在了于爭的頭上。于爭從韓墨的手指上感覺到了罡氣的流動,這是雷罡指。
一種術(shù)法,可以把罡氣集中在指尖上,提升指尖的穿透力。有些類似少林寺的大力金剛指。
一般來說這種招式是緊急狀況可以用的,在道門的人沒有符箓,或者危機時刻用的。..co以很少見。
符箓本來就是可以提升術(shù)法威力的道具,所以在戰(zhàn)斗的時候,肯定都是用符箓來的。直接用出這種攻擊性強的術(shù)法倒是少見了。
“把手槍扔了,舉起手來?!表n墨說道。
于爭被韓墨指著,只要韓墨一個念頭,于爭的腦袋就會被罡氣刺穿。
他老老實實地扔掉了手槍,又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這雷罡指本來就是對付妖怪的,你用來對付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于爭被韓墨指著,卻絲毫沒有慌張,反而是一臉笑意地和韓墨聊天。
“對付你這種人,一點都不過分?!表n墨一臉憤怒地說道。
他憤怒,不是因為自己今天居然被人拿槍指著,而是自己被綁架了,池小安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自己明明都已經(jīng)暗示她了,她居然還不明白。
“我這種人?呵呵?!庇跔幮α似饋?,沒有之前的那種瘋狂,但是他現(xiàn)在低沉的笑聲,也讓韓墨有些不寒而栗。
“你在害怕我?”于爭看出了韓墨的恐懼,一臉笑意地問道。
“怕你?開玩笑,也不知道現(xiàn)在誰掌握主動權(quán),我會怕你?”
“你這樣強調(diào),只能說明你心虛?!?br/>
于爭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韓墨。
他的眼光中充滿了對韓墨的不屑,就連韓墨本人也看得出來。
“你知道吧?我在你來竹峰山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在那里修行了十年了。”于爭說道。
“我知道?!表n墨淡淡地答道。
于爭本來就是他的師兄,比他要早十年入門。..co第一天來到竹峰山的時候,于爭就已經(jīng)是一個能獨當一面的人了。
于爭本來人也很好,在竹峰山也是非常受到尊重的。
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一天于爭突然沖到了師傅的臥室,想要暗殺師傅。
被師傅制服后,就被廢去罡氣,驅(qū)逐下山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拋棄自己的前途,要殺了那個畜生嗎?”于爭問道。
“為什么?”雖然聽到于爭說自己的師傅壞話,但是韓墨還是問道。
“因為。。。。。。。。?!庇跔帥]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一副很奇怪的笑容看著韓墨。
“因為什么?”韓墨急切地問道。
“你好像很好奇原因啊?”于爭看著韓墨,一臉笑意。
韓墨愣住了,就像于爭說的那樣,他是真能的好奇。因為他實在是想象不出,一個年輕有為,陽光向上的師兄,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其實,你也開始懷疑他了?!?br/>
“我沒有懷疑師傅?!表n墨就好像是被猜到了心事一樣,很激動。
“你這樣大聲說話,顯得你沒有底氣?!?br/>
于爭抓住韓墨的手指,把手指給放下來。慢慢地靠近著韓墨,雙眼盯著他,仿佛是要看穿他的心思一樣。
“別那么激動,韓墨。你心里已經(jīng)開始懷疑他了,只不過你現(xiàn)在不敢承認罷了。有很多事情你都覺得很有必要懷疑,這也難怪。畢竟百密一疏,他做事也不是非常嚴密的。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總會有一個有漏洞。”
韓墨一臉嚴肅地看著于爭,雙眼仿佛是空洞一樣,盯著他。
不管有沒有于爭這件事,他還是有些懷疑自己的師傅。
是,他沒有否認,因為在他的心里他真的懷疑自己的師傅。
不是因為自己的師傅把大部分的錢給扣下來,而是其他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韓墨心里那種懷疑越來越大,就好像是一個喝足水后發(fā)芽的種子。
于爭看到韓墨那表情,就知道韓墨已經(jīng)開始松動了。
他的心理防線,在被自己一點點地擊潰。
“韓墨,你想想,要是他真的那么好的話,我為什么要背叛他?我本來是那么和善的一個人,卻在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你就不好奇嗎?”
于爭繼續(xù)用言語刺激著韓墨。
就在韓墨不注意的時候,于爭偷偷地繞到了韓墨的背后,撿起了那把黑色的手槍。
“韓墨,你要相信,沒有一個背叛是無緣無故的。”
“或許是為了錢,也可能是為了名?!?br/>
“我也是一樣的?!?br/>
“但是我既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名,只是單純地想要報仇罷了?!?br/>
忽然,于爭的手槍舉了起來,指著韓墨的腦袋。
韓墨的心理防線被擊潰,他現(xiàn)在也沒有精力去看于爭了。
所以給了于爭機會。
“再見了,韓墨,想要知道我的原因,下輩子吧。”
于爭冷冷笑了一聲,手指扣動了扳機。
嘭。
一聲槍響,響徹了整個小巷。聲音在巷子里回蕩,久久不能平息。
硝煙從槍口中冒出,就像一縷炊煙一樣,飄散消失。
韓墨也被這槍響給驚訝到了,可是他也沒有來得及反應。
自己并沒有受傷,那槍到底打中了哪里?
“你可要謝謝我啊。”韓墨的背后傳來了池小安那甜甜的聲音,讓人無比舒坦。
韓墨回頭一看,卻看見了池小安的手抓住了手槍的槍口。
而于爭,則是胸口被戳穿了一個洞,倒在了地上。
血就像是噴泉一樣,從于爭胸前的洞口冒出。而他的嘴中也是冒著血泡,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池小安。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在這種時刻,這小丫頭居然出來了。
韓墨看著于爭,心里很不是滋味。
對于于爭,他沒有非常多的感情。不然的話,當初偷襲師傅的時候,自己就不會下那么狠的手了。
可是,于爭之前的為人也是讓他很敬佩。所以現(xiàn)在他死了,韓墨的心里也是很復雜。
抽搐了幾下,于爭最終也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他倒在地上,雙眼也沒有閉上。
“喂,韓墨,我救了你,你就不說聲謝謝嗎?”池小安對韓墨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自己好歹也是救了他一命,他怎么能這樣?
去看那個死人,也不先和自己說一聲謝謝。
“還說讓我給你說謝謝?”韓墨頓時就怒了,“我出來之前就暗示你,我出事了,你怎么就不明白?”
“怪我嘍?誰讓你那么笨?!背匦“猜柭柤绨?,無奈地說道。
“。。。。。。。。。”韓墨。
“咱倆到底誰笨啊?”韓墨問道。
“要不要比比?”池小安捏了捏雙手,發(fā)出咔咔的響聲。
韓墨咽了口口水。
想想自己好像打不過她,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