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姓軒轅氏黃帝經(jīng)阪泉之戰(zhàn)擊敗姜姓神農(nóng)氏末代炎帝(炎帝并不單指一個人,它既是部落首領(lǐng)的名字,又是整個部落的代稱,神農(nóng)氏先后出了許多個炎帝,每一代首領(lǐng)都可稱為炎帝。其他部落亦同),兩大部落結(jié)成聯(lián)盟,逐漸融合在一起,于是造就了以龍為圖騰的華夏集團的興盛。之后華夏集團不斷東進南下,不可避免地與強大的東夷集團兵戎相見,征戰(zhàn)不休,由此拉開了兩大集團之間兩千多年的嗜血戰(zhàn)爭的序幕…;…;這同時也是一場龍鳳之戰(zhàn)…;…;
以新霸主黃帝為首的華夏集團和以九黎部族大酋長蚩尤(九黎又名九夷,源出東夷,分為九個部落,每個部落有九個氏族,蚩尤的八十一個兄弟分別掌管一個氏族,他們個個威武雄壯,勇猛無敵。傳說蚩尤是世界上第一個用青銅制造出五種金屬兵器的人,根據(jù)《史記?封禪書》記載,東夷人活動的核心地帶――古齊國疆域內(nèi)盛行祭祀“八主之神”,其中第三位便是兵主戰(zhàn)神蚩尤,齊國人尚武,尤其崇拜戰(zhàn)神蚩尤,就廣建廟祠以示紀念)為首的東夷集團在涿鹿展開大戰(zhàn),一決雌雄,經(jīng)過一番激烈廝殺,最后蚩尤戰(zhàn)敗,被殺于青丘。為了防止九黎部族東山再起,黃帝下令將蚩尤的尸身和首級分葬兩處,又把蚩尤生前戴過的沾滿鮮血的枷鎖拋入荒山之中,那副枷鎖就變成了一片血紅的紅葉林。
一部分九黎部族的子民被迫臣服于華夏集團,他們得到了一個蔑視性稱號“黎民”,從此這個稱號便用來專指生活在社會底層,時刻忍受奴役剝削的廣大老百姓。這部分子民漸漸融入華夏,而剩下的那部分子民則聯(lián)合東夷集團的其他部落繼續(xù)進行著不屈不撓的斗爭。
涿鹿之戰(zhàn)后,華夏集團吞并了東夷集團的大部分疆土和人民,黃帝乘勢定鼎中原,居天下之中,睥睨四夷,因而被推舉為整個大華夏部落聯(lián)盟的首領(lǐng)。但是仍有許多部落朝秦暮楚,經(jīng)常反叛,姬軒轅深知自己初登寶座,地位不穩(wěn),也許自己的威望還比不上已經(jīng)死去的蚩尤。所以,當四方的諸侯方伯來朝進貢時,姬軒轅就命畫師提前在軍旗上畫上戰(zhàn)神蚩尤,并當眾宣布要大力推行蚩尤的嚴刑峻法,各部落的首領(lǐng)見到畫像中的蚩尤被描繪得栩栩如生,面目猙獰而又威風凜凜,有些心懷二心的部落首領(lǐng)便嚇破了膽,跪在地上叩頭如搗蒜,表示會永遠服從中央的調(diào)遣。坊間更是流傳著另一種說法――姬軒轅從俘虜?shù)臇|夷人里挑選了一批能工巧匠,為他精心鑄造了一個與蚩尤的相貌簡直一模一樣的青銅面具。姬軒轅在接見各部落首領(lǐng)的時候,就戴上這個面具,一方面可以營造神秘氣氛,以便更好地偽裝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想好好震懾一下他們。
姬軒轅將長子少昊(玄囂,西方白帝,金天氏)分封到新征服的東夷部落的土地上當酋長。爽鳩氏(爽鳩是一種類似老鷹的猛禽,爽鳩國也是以鳥為圖騰)是少昊的股肱之臣,執(zhí)掌刑獄(司寇),居住在古q州境內(nèi)的營丘(在今山東昌樂東南,西周初年,姜太公呂望奉周王之命征討東夷,略地千里,被封于齊,最初定都在昌樂營丘,傳五世六侯,前后歷時一百八十多年。至第五代齊侯哀公呂不辰時,紀國國君紀侯向周王進讒言,于是哀公被烹殺,遂又扶立哀公之弟呂靜,是為胡公。胡公繼位后,唯恐難以服眾,便將都城遷至山東博興縣柳橋鎮(zhèn)的薄姑,而后薄姑又被作為營丘。哀公少弟呂山怨恨胡公,糾集余黨襲殺胡公,取而代之,這就是歷史上的姜齊獻公。獻公將胡公的兒子們盡數(shù)驅(qū)逐出境,然后還都舊土,不久之后又遷都臨淄,至此臨淄才被正式冠以“營丘”之名,延續(xù)至今)。少昊及其后裔經(jīng)過數(shù)代人的努力,逐漸取代東夷土著豪強,成為新的統(tǒng)治者。但是在民族融合的滾滾大潮里,黃帝家族的這一支血脈也被東夷族漸漸同化,炎帝姜姓部落的某些氏族也隨之向東遷徙,在富饒舒適的自然環(huán)境中過上了安逸的定居生活。他們互相碰撞、互相通婚、互相交融,共同繼承并傳播輝煌燦爛的東夷文化,東夷中有華夏,華夏中有東夷,最后他們已經(jīng)變得跟東夷人沒什么區(qū)別了。以炎黃夷三族為主體的部落聯(lián)盟在很多年以后有了一個更響亮的名字“中華民族”。由此,古q州(其核心地帶即今q市)作為東夷文化的發(fā)源地,這片神秘的土地上正上演著更多更加離奇的故事。
到了堯帝時期,唐堯通過禪讓的方式將首領(lǐng)的位子傳給東夷人虞舜。虞舜忠勇孝悌,躬耕隴畝,勤政愛民,進一步推動了東夷族與華夏族的大融合。舜帝到了晚年,通過多方考察,最終決定將首領(lǐng)的位子傳給治水十三年,三過家門而不入的大禹。大禹劃天下為九州,并鑄九鼎,繪制禹貢九州圖,暗合河圖之象、八卦之理、九宮之數(shù),建極中央,統(tǒng)御八方,大華夏集團開始由部落聯(lián)盟向國家雛形過渡。按照一般的說法,好像冀州應為九州之首,實則謬矣!
q州雄踞東方,居震宮,為少陽,五行屬木,木色為青,青龍嘯天,春雷滾滾。正所謂“一年之計在于春”,春主萬物生發(fā),循環(huán)罔替,乃是一切蒼生眾靈的總源頭。由此看來,q州實為九州之首,其威震中華的“天下第一州”的名號也算實至名歸。
姒姓夏后氏大禹在年老退位之際,想傳位于刑祖獄神皋陶(嬴姓,東夷族首領(lǐng)少昊后裔,秦、趙二國的祖先),可是皋陶積勞成疾,沒過幾個月便駕鶴西去,大禹又準備傳位于協(xié)助自己治水的大功臣益(皋陶之子,此益與東夷部族首領(lǐng)伯益是否為同一人,由于各種史籍的記載有出入,史學界一直存在爭議),竟遭到大禹之子夏后啟的嫉恨、迫害、攻伐,夏后啟很快篡位,建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家天下的奴隸制世襲王朝――夏朝(也有的歷史學者認為夏朝仍然是一個部落聯(lián)盟性質(zhì)的政權(quán),殷商才是中華民族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家)。益在中原受挫困窘,無處容身,只得星夜逃回本部族的領(lǐng)地,躲進q州箕山(此古地名歷來眾說紛紜,實乃“史學界口水仗”的資深受害者,亦難考證詳實,官方史書所言未必全真,民間傳說也未必就是空穴來風,筆者謹遵“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chuàng)造者”之教誨,此處斗膽采用《y縣圖志》的說法,箕山即原鄭母鎮(zhèn)(現(xiàn)有行政區(qū)域均已劃入譚坊鎮(zhèn))的香山)隱居,潛心創(chuàng)作《山海經(jīng)》。
東夷人感到憤憤不平,許多部落陸續(xù)從大華夏集團中分裂出去,東夷與夏王朝又陷入無休止的拉鋸戰(zhàn)之中,哀鴻遍野,生靈涂炭。
再后來,益及其傳人便在q州的核心區(qū)域(現(xiàn)q市)營建了一座固若金湯、氣勢恢宏的城池――“益都之城”,并很快發(fā)展成山東的政治、經(jīng)濟、文化中心和東夷各個氏族虔心朝拜的神圣殿堂。
由此這座神秘的都城就順理成章的擔綱起東夷對抗夏王朝的大本營的重任,直至兩千六百多年后的北齊文宣帝(高洋)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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