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再起來的時候日上三竿了,陸西西昏昏沉沉地醒來,腦袋還有一點隱隱作痛。
楊清禾已經(jīng)出去覓食回來了,她不會做飯,所以偷偷伸出電觸手去榕樹底下拔了兩顆野菜煮粥。
或許是榕樹也沒有睡醒,又或者是只攻擊生物,于是她非常地順利。
好像也沒有那只豬說的那么可怕,楊清禾一邊攪拌著鍋里的米一邊想著。
陸西西一從帳篷出來就看到楊清禾坐著煮粥。昨晚她喝醉了,對昨晚的事情有些記不清,都不知道自己幾時睡著的。
“我昨晚喝醉了之后有沒有干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陸西西道。
“沒有啊,你一喝醉就睡死過去了。”楊清禾微笑地回頭看著陸西西。
昨晚的事情楊清禾完全沒有提起,而陸西西正好也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正好避免尷尬。
“粥煮好了,喝點吧,不過我放得淡。覺得不夠咸可以自己加鹽?!睏钋搴淌⒘艘煌胫噙f給陸西西。
“豬,你昨晚是不是在飲料里下藥了,我的頭怎么那么痛?”楊林哲扶著頭從帳篷里出來,“而且我屁股怎么也那么痛啊。”
“誰樂得給你下藥啊,你自己酒量差喝醉了而已。還有你喝醉了之后那么重,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扛進去。我就直接給你扔帳篷里了?!睏钋搴陶f著對陸西西笑,“不過你我是給你抱進去的哦,我可是非常憐香惜玉的?!?br/>
“你這只死豬!”楊林哲從楊清禾身后鎖她喉。
“你這個刁民,放肆!”楊清禾掙扎著和楊林哲打了起來。
陸西西一邊喝著粥,一邊看著他們姐弟打鬧。感覺這種生活也不錯,很安逸。
楊清禾使喚著楊林哲和陸西西出去打獵,美其名曰讓他教教陸西西使用異能。
扔給他們兩個雷球,讓他們自個遇到啥不能解決的事情再把能量注入進去她就能感覺到,然后跑過去。
等二人走遠后,楊清禾收起懶洋洋的樣子。拿出不知道什么時候搜刮到了黑色斗篷穿在身上。
她今天的目的是,去榕樹底下探險。至于為什么要穿黑色斗篷,是因為沒人她可以中二地COS巫師狼了。
自己的弟弟和陸西西她都太了解,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要進去探險(玩兒)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所以支走他們,楊清禾就歡快地準備進去了。
伸出右腳輕輕踏進榕樹的攻擊范圍,見榕樹毫無反應。楊清禾抬起另一只腳并向左腳,她瞪大眼睛抿著嘴等榕樹反應。
一陣風吹過,榕樹的氣生根們搖擺起來。楊清禾嚇得一哆嗦,完全不敢動。
風略過后,氣生根們就安靜下來了。
楊清禾這才彎著腰繼續(xù)輕輕的往里走,樣子非常猥瑣。同時腳下伸出電網(wǎng)蔓延到帳篷底下,萬一有什么意外她馬上閃出去。
走出了五米,榕樹還是沒有反應。好像也沒有楊林哲說的那么可怕,不過也不排除榕樹故意欲擒故縱的可能。
楊清禾膽子大了起來,她直起腰撥開氣生根走進去。她走的很快,但是也走了差不多五分鐘才走到樹干前。
榕樹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之前要寬了好幾倍,直徑比她雙手伸開還要長許多。
楊清禾試探性地將手放到樹干上。
“阿禾。”
一道聲音傳到了楊清禾的腦子里,這是村里的白話。這聲音,像極了她老媽。
“老媽?”楊清禾試探性地用白話回答。
榕樹沒有繼續(xù)回答她,樹干從中間裂開將楊清禾一下子吸了進去。
釋放在外面的電網(wǎng)被隔斷,楊清禾腦子非常懵,她是不是上當了?
樹干內(nèi)有乾坤,里面還有一棵小樹,和她一樣高。樹上結(jié)著一顆發(fā)著綠光的果實,和之前楊清禾從變異鼠王那里拿到的褐色珠子一樣大,只是顏色不一樣。
雖然沒有碰到那顆果實,但是她感覺到了綠珠子的能量和自己身上的能量頻率一樣,非常有親和感。
“阿禾,是我,我是媽媽。”剛剛聽到的那道白話聲音又出現(xiàn)了。
“我憑什么信你?!睏钋搴叹璧馈?br/>
“你小時候特別喜歡和你弟打架,還給他起外號叫小皇帝。后來他胖了之后你又叫他肥豬。”
“真是老媽。”楊清禾非常驚訝,“你在哪里,為什么你還活著卻不找老弟。”
“我在樹里,我就是樹,樹就是我。”聲音回答道。
“什么意思?”楊清禾不明白。
于是媽媽給她解釋了那天發(fā)生了什么。
[地震發(fā)生后,地動山搖。村里面正在吃村宴,所以大家都在寬闊的大操場上。大家在操場上不敢輕舉妄動,但是震感消下去后村里面的好多人突然變成了怪物開始無差別咬人。
她的丈夫為了救她被怪物咬了,倒下前還讓她回家救楊林哲。
于是她拔腿就跑,但是畢竟年紀大了,還很多怪物追她。
一不小心她就頭重重地摔到榕樹旁的石頭上,她掙扎著要爬起來,最后還是倒在了榕樹邊。
鮮血流到土里被榕樹吸收,榕樹感受到鮮血就伸出根須將她吞進了樹中。
等到她蘇醒時,她已經(jīng)和樹融為了一體。
直到一場雨淋下來,讓她瘋狂生長,成為了整個村里最強的植物。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操控根須趕走喪尸,就是動不了。最后她覆蓋的范圍內(nèi)就成為了一個安全帶,因為不喜歡動物在她附近刨窩吵她,所以她趕走了所有的生物。
直到兒子住到了自己邊上,每天晚上都幫他趕走那些不懷好意的變異生物]
“那為什么老弟住那那么久你怎么不和他說?”楊清禾道,“是因為只能靠近樹干才能和你交流嗎?”
“你弟弟膽子那么小,我怕一說話他以為有鬼就嚇跑了?!?br/>
“難道我就不會被嚇跑了?”楊清禾擰著高低眉歪嘴看著眼前的小樹道。
“他住了一個多月愣是一腳沒敢踏進來,你才來著住一晚第二天就要跑進來看看。還用我多說?”
“那倒也是。”楊清禾覺得自己老媽說的有理。
那只肥豬的確膽小,不敢冒險,所以自己才偷偷跑進來的。不然她昨天就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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