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了些簡單的清粥配小菜,除了必要時,寧將軍不和梁宴多說一句話。梁宴在屋里時,他就倒頭裝睡,等梁宴出去了才坐起身來。
他這么避開梁宴,不光是因為過于尷尬,他心中還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梁宴怎么說也是他的小輩,他已是三十而立之年,竟與一個小輩產(chǎn)生這種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聽梁宴的話語,似乎很早以前就一直對自己有不倫的感情,他必須阻止這種錯誤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以免到不可挽回的局面。
只是,在做出這個決定時,寧將軍心里有種難以言明的失落感。
面對寧將軍的疏遠(yuǎn),梁宴陷入的焦慮,一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對方的好感度沒有任何增長,兩人一直躲在這宅院里也不是辦法。
寧將軍的身子雖然在日漸恢復(fù),但古倫國距離邊境有些路程,梁宴現(xiàn)在是世子的身份,一旦逃走肯定會被追擊,他們順利離開古倫國的幾率很小。
除非有人幫忙。
梁宴一下子就想到了郡主,那個小氣吧啦的系統(tǒng)才不會無緣無故創(chuàng)造個沒有用處的游戲角色來呢。
梁宴發(fā)動卡牌“小弟”。
【系統(tǒng):警告,您的節(jié)操為-15點,請注意?!?br/>
梁宴的節(jié)操值終于又回到了負(fù)數(shù),在這個沒有節(jié)操的游戲里,再多節(jié)操都不夠用啊。
他派出蚊子花花去打探一下郡主的近況,這位郡主有段時間沒來這里了,大概已經(jīng)厭倦了,這可不行,他剛相處忽悠郡主幫自己和將軍離開的點子呢。
一邊,梁宴縮在角落里跟花花聯(lián)絡(luò)著,在身后的寧將軍眼里又是另一幅光景。
寧將軍以為是這幾日的疏遠(yuǎn)讓梁宴傷了心,所以蹲在角落里偷偷難過,看著對方的背影,將軍心軟了,而且他竟覺得那樣子的梁宴特別可愛。
【系統(tǒng):攻略對象的好感度升至75點?!?br/>
蹲在一旁的梁宴:“……”你又背著我偷偷漲好感度了!
“梁宴,”將軍主動開了口。
“嗯?寧大哥……”梁宴聽到對方在叫他,忙站起身來,“怎么了?”
“我身上那些余毒差不多都清除了,我們今夜一起離開這里吧。”
“寧大哥稍安勿躁,”梁宴走到寧將軍身邊,“我可以請個人幫忙,這樣能大大增加我們成功離開古倫國的機(jī)會。”
“你說的人,是那個郡主么?”
梁宴點點頭,寧將軍則皺起了眉頭:“她是古倫國的人,不足為信。”
“她把我當(dāng)做了真的世子,”梁宴補充,“之前她一直說要帶我出去,我們可以利用這次機(jī)會,一起逃離古倫國,不過要委屈寧大哥先喬裝打扮一番?!?br/>
“好,一切聽你的安排,”寧將軍應(yīng)道。
花花歪歪扭扭地飛到郡主的頭頂,悄悄躲進(jìn)了她的頭花里,從梁宴宅邸飛到郡主府上可花了它不少時間,差點精盡蚊亡,回去這趟偷懶搭了郡主的順風(fēng)車。
幾人一蚊風(fēng)風(fēng)火火來到了梁宴那兒,郡主此行正想炫耀一下剛得到的烈火馬,一進(jìn)屋就被梁宴神神秘秘拉到了小角落。
郡主還以為梁宴要向自己表白,她扯扯裙角,綰綰鬢角,還想著要怎么答應(yīng)才顯得自己矜持。
“郡主?郡主?”梁宴伸手在郡主眼前來貨晃了晃。
“說吧,我聽著呢?”郡主玩弄著手里的發(fā)絲說道。
“你前幾天不是說要帶我出去么?”
“是啊,”郡主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是害怕叔父,不敢出去么!”
“我改變主意啦,”梁宴朝郡主眨眨眼睛,郡主才不會承認(rèn)有被電到的感覺?!霸仁且驗閮蓢诖蛘?,我怕給父親惹麻煩,如今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我也想出去看看民情?!?br/>
“那我們走吧!”
“嗯,”梁宴點頭,“我進(jìn)去收拾下,你去門口等我?!?br/>
梁宴轉(zhuǎn)身進(jìn)屋,拿了些銀子藏在身上,又讓早在屋內(nèi)等待的寧將軍換上一套小廝的衣裳,這衣裳還是梁宴找了好久,被一個跟將軍身形差不多的小廝那順來的。
將軍換好衣服準(zhǔn)備跟梁宴一同出去,不小心牽動身后的傷,步子一個踉蹌。
梁宴眼疾手快將人扶住:“寧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寧將軍立刻將手從梁宴手里扯出,“我們快走吧?!?br/>
“好!”
兩人趁院中四下無人,快速走到了前院,在前院里伺候的小廝較多,寧將軍低著個頭在人堆里并不起眼。
他的四肢雖然恢復(fù)了力氣,但仍不能長久行動,他咬著牙堅持緊跟在梁宴后頭,不讓人察覺到自己的異常,能夠支持走到大門口已經(jīng)花去他大部分力量。
郡主倚在門口候著,見梁宴身后還跟著一個人,便問道:“那是誰?。磕氵€要帶一個?”
“是我的貼身小廝,”梁宴湊到郡主身邊小聲說道,“平常有他伺候慣了,所以總帶在身邊?!?br/>
“哼,洛國長大的就是嬌貴!”郡主把一條馬鞭丟給梁宴,正要騎馬上去。
“世子,主人說過你不能隨意外出,”幾個侍衛(wèi)見梁宴想要出門,紛紛上前攔住他的去路。
“本郡主要帶他出去,你們誰敢攔?!”郡主揚鞭抽向侍衛(wèi)們,梁宴忙拉著寧將軍躲開,將軍行走不便,只得依附在梁宴身上。
“郡主,主人下了命令,小的們不敢不從,”為首的侍衛(wèi)跪在地上不卑不亢。
“有本郡主在,難不成還會少你們世子一根毛么?”郡主又往侍衛(wèi)身上抽了一鞭,“叔父回來后我自會解釋,你這個奴才還不退下?!?br/>
平日里這位郡主作威作福都是慣了的,沒有一個侍衛(wèi)干忤逆她,就算對方違抗攝政王的命令,最后被責(zé)罰的還是他們這群侍衛(wèi),鑒于有了先例,其余侍衛(wèi)也不敢再多加阻止。
郡主騎著自己的烈火馬,梁宴從馬房里牽來兩匹白馬,分了一匹被寧將軍。梁宴向郡主提議要去野外,那里范圍大,跑起馬來也痛苦,郡主想了想便同意了,三人一同駕馬前往野外,身后不遠(yuǎn)處則跟著一群郡主帶過來的隨身侍從。
抵達(dá)野外,梁宴又開始盤算怎么擺脫郡主和她的人。
“郡主,我的肚子有些痛,想去方便一下,那個……你去對面的山坡等我吧,”梁宴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哼,”郡主細(xì)眉一皺,“你可真是掃興,快去快回!”
“好,等我啊,馬上回來。”說罷,一夾馬肚子,往一片灌木叢跑去,寧將軍會意也悄悄退了出去。
兩人在一片灌木后頭碰面。
“寧大哥,你還堅持得住么?”梁宴見寧將軍額上全是冷汗,有些擔(dān)憂。
“沒事,這一帶的路線我曾經(jīng)來探訪過,你跟著我走,穿過邊境線就嫩剛找到我們的據(jù)點?!睂帉④娨焕\繩,絲毫沒有停下來休息一會的意思。
“好,如果你撐不住了千萬不要勉強?!?br/>
寧將軍點頭。
兩人駕著馬匹,開始朝著西面的方向狂奔。
寧將軍的馬匹比梁宴的次一等,全力奔跑了一段路程后很快便脫力,梁宴一路都在觀察著將軍,怕他支撐不住掉下馬來。
見前面的馬速度慢下來后,梁宴說道:“寧大哥,這馬估計跑不動了,不如你我同乘一匹?!?br/>
“也好,”寧將軍跨下馬來,朝著馬屁股狠狠一鞭,那馬受了刺激,立刻瘋狂的朝另一個方向奔去,這樣一來,可以混淆追兵的路線。
梁宴朝寧將軍伸手,對方猶豫了一下才將手交到梁宴手中。
寧將軍坐在梁宴前面,兩人靠得極近,梁宴可以感受到對方緊繃的背脊,就貼在自己懷中,他把將軍摟緊,探頭到將軍耳邊,低聲說道:“我們出發(fā)吧?!?br/>
梁宴夾了一下馬腹部,馬兒快速跑了起來,在梁宴懷中的寧將軍先前一直繃著身體,但現(xiàn)在以他的體力實在受不了顛簸,終于放棄抵抗,軟軟靠在梁宴懷里。
將軍比梁宴高上一頭,梁宴悄悄把頭靠在他的脖子窩,對方的發(fā)絲時不時拂過梁宴的臉頰。
這匹馬連續(xù)跑了大半天,眼看著天要黑了還沒到達(dá)邊境,兩人找了個有遮蔽物的地方過夜,順便讓馬兒休息一番,不然明天可跑不動了。
梁宴讓寧將軍坐在一邊休息,自己去林子里撿了一些干枝回來生火。天色太暗,已經(jīng)無法捕獵,兩人只好摘了些野果充饑。
待寧將軍準(zhǔn)備睡的時候,梁宴突然湊了過來,美其名曰兩人靠在一起睡暖和些。
寧將軍把貼在自己身上梁宴推開,正色道:“梁宴,我只當(dāng)你是兄弟般看待?!?br/>
“我知道……”不過他小看了梁宴臉皮厚的程度,“即使如此,我還是只鐘情于你?!?br/>
“你為何這般冥頑不靈!我年長你好幾歲,可以算是你的長輩了!”
“那又如何?”在月色下,梁宴的眼睛微微發(fā)亮,跳動的火光將他的臉龐蒙上一層暖意。
“等我們回去后,此事不可再提,否則我就把你送回京城去?!睂帉④娨崎_視線,不愿去梁宴對視。
“為什么不能接受我?”梁宴挪到寧將軍面前,強迫他看著自己,“你分明也對我有意,我們明明是兩情相悅!”
“這于理不合!”
梁宴見道理講不通,又開始裝可憐,擠出幾滴鱷魚淚:“可我還是喜歡你,我不曾對其他人動過情,只喜歡你一個,寧大哥你好狠心啊。”
“你……”寧將軍最受不了這招,見梁宴淚眼婆娑,把自己抱成一團(tuán)蹲在他面前,心里的某一角就軟了下來,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梁宴的發(fā)頂,“罷了,明天再說吧,今晚好好休息?!?br/>
“那我們要一起睡,”梁宴撒嬌道。
寧將軍沒辦法,只能讓梁宴粘著自己,梁宴箍著將軍的手臂,把頭埋進(jìn)了對方結(jié)實的胸肌中。
梁宴:好硬……我還是喜歡柔軟的巨\\\\乳。
【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