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無意間放了冰冰最禁忌的歌,那首歌冰冰每次聽到都很反常。
冰冰聽了那首歌后,直沖沖把田甜從電腦上播放的音樂給刪掉了。
冰冰手心里直冒冷汗,她刪掉那首歌曲后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太沖動了,可是她并沒有向田甜解釋什么,只是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喜歡聽那首歌,你還是聽別的歌曲吧!”
田甜看冰冰臉色不對,也沒敢多問什么,只好對冰冰說了句:“那好吧!我只好先聽別的歌曲了。”
“可不可以讓我突然長大那一天,可不可以這個季節(jié)故事能永遠(yuǎn),球場邊,界外線,我們已經(jīng)越走越遠(yuǎn),我可以畫一個圈把自己關(guān)在里邊,把回憶擋在外邊,卻不能停止想念在我的天空蔓延,一幕幕甜美的畫面,如果放棄這一切,那么在我身體里的靈魂到底是誰?!北诖采溪?dú)自靜靜地看著書發(fā)呆,眼眸里全部都是以前和她們那些傷心和高興的回憶,原來那些回憶已經(jīng)成為她支撐自己的催化劑,不想想起,卻又不時的會想起。
有些回憶是想要卻怎么也無法忘記的,那些回憶就像是身上的紋身一樣,一旦紋上卻怎么也抹不去,就算經(jīng)過一場痛苦之后抹掉了,可是抹掉的疤痕還在,它依然還留在那個位置。
田甜已經(jīng)習(xí)慣了時而憂郁不已,時而又開懷大笑的這種性格,她很體諒冰冰,因為她也明白冰冰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全都是造化弄人,上天雖然給你了你一副美麗的外表和心靈,卻總是要從你身上索取些什么作為什么作為回報。
田甜瞬間把正在憂郁的冰冰拉到電腦跟前,她把耳機(jī)塞向冰冰的耳朵,笑瞇瞇的說道:“這首歌很好聽哦,你聽聽看嘛?!?br/>
冰冰安靜的聽著這首歌,聽完之后瞬間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很不錯呦!真的很好聽,我很喜歡聽金沙唱的歌,想不到你也喜歡呀!”冰冰說道。
“嗯,有時候聽聽歌也不錯,可以趕掉那些煩心事,歌曲能讓波動不平的心瞬間恢復(fù)平靜?!碧锾疬@樣說其實是若有所指,她想讓冰冰心煩的時候多聽聽歌,這樣子就不會那么煩悶了。
冰冰坐在田甜靜靜地聽著歌,這時田甜的qq突然閃了起來,田甜打開一看,是伊諾那家伙發(fā)了給微笑的表情。
“沉睡的豬,這是誰呀!”冰冰捂著嘴問田甜。
“你猜,你肯定能猜到的?!碧锾鸫蝰R虎眼的說道。
“不知道,你說我能猜到,那就是這個人我也肯定認(rèn)識是不,是不是哪三個里邊的其中一個?!北鶈柕?。
“不愧是冰雪聰明的冰冰呀!他是常伊諾?!碧锾鹫f出了沉睡的豬真實名字。
“??!不會吧!他把自己稱為豬,這么沒有創(chuàng)意的網(wǎng)名呀!”冰冰不解的說道。
田甜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她和伊諾聊得很投機(jī),邊打字邊對冰冰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他這個網(wǎng)名,別的女生一看就會產(chǎn)生好奇之心,他這個網(wǎng)名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個女生為之青睞了呢?!?br/>
“你可別和他走的太近,有些男生身邊的女生多,就說明那個男生很不專情,也可以說是花心?!北鶎μ锾鹫f道。
田甜忙著和伊諾聊天,那會在意那么多呀!她根本沒注意聽冰冰到底說的是什么,只是連聲應(yīng)答。
“哼!你聊吧!我要去開我的電腦,看你聊天,我突然想到已經(jīng)好久都沒上qq了。”冰冰她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打開電腦。
剛一上qq就有好多朋友問候冰冰:“隕落的星星,好久不見,最近好嗎?”網(wǎng)友月亮問道。
網(wǎng)友倚天:“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朋友慕容晴紫:“丫頭最近都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把我忘記了,等過幾天我去你們學(xué)校看你好不?!?br/>
朋友林曉曉:“冰冰你這么久都沒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我了,過幾天我把學(xué)校的事忙完和晴紫去你們學(xué)??茨惆?!你要好好保重身體?!?br/>
冰冰分別對她的好朋友說道:“我很好,我怎么會忘記你們呢?我可一直都在心里惦記著你們呢?最近忙著學(xué)校的事都忽略了你們,見諒,我有空去你們學(xué)??茨銈儼?!”
冰冰也很有禮貌的對和她說話的兩位好友回復(fù)了話。
冰冰和她們幾個聊了很久,聊得田甜時不時無語的看著冰冰,因為冰冰有時會笑出聲,有時會沉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