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很快挖好了一個(gè)小小的墓穴。
喬奕森看著一直在一旁呆愣著的丁國良,這個(gè)父親做的真是不稱職。
“去。”喬奕森對(duì)丁國良說了一個(gè)字,暗示了一下天天的尸體。
丁國良一臉懵逼的看著喬奕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去把你兒子抱過來?!眴剔壬K于忍不住朝他怒吼了一聲,張嘴的瞬間,雨水流入他的口中,然后又流了出來。
丁國良這才意識(shí)到自己要做什么,跑過去,還差點(diǎn)兒滑一跤。他抱起兒子已經(jīng)冰涼僵硬的尸體,朝著墓坑走去。
魏詩雨看了一眼丁國良,沒有阻攔他。魏詩雨明白,兒子也是需要爸爸的,生前嘴里就不停的叨念爸爸。
為了不讓兒子傷心,她從來都沒有把他們夫妻的真實(shí)情況告訴過天天。每一次都欺騙他,爸爸太忙,要賺錢,給天天賺醫(yī)藥費(fèi),所以不能經(jīng)常過來看他。
現(xiàn)在兒子死了,讓爸爸抱著他下葬,如果孩子知道了,應(yīng)該也開心吧。
看著兒子的身體,就這樣放在墓坑里面,任由泥土和污水污染他的身體,魏詩雨心如刀割。
一萬個(gè)悔恨,如果不是自己帶他離開醫(yī)院,他就不會(huì)死,如果不是這些人窮追不舍,他就不會(huì)死。
“天天,爸爸送你最后一程。”丁國良說著,捧起旁邊的泥土,灑在孩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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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孩子小小的身體,被泥土漸漸埋沒,魏詩雨撕心裂肺地吼了一聲,開始往外面扒土。
她后悔了,不能看著孩子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她要看著他,陪著他,忍受不了以后看不到孩子的日子。
“你干什么?都不能讓天天安安靜靜的去?”丁國良吼著使勁兒把魏詩雨推到一邊。
“我要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你還我我的孩子,還我孩子……”魏詩雨跪在地上,爬過來,捶打著丁國良,嘴里喊著要孩子。
“都是你害死了天天,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好了,陪著天天,這樣就可以跟天天在一起了。”丁國良一把甩開她說道。
魏詩雨一愣,她本來就存了輕聲的念頭了,被丁國良這么一刺激,還真來了勁兒,站起來就沖著山坡沖過去。
“快攔住她?!眴剔壬艔埖睾爸约阂才苤プ柚刮涸娪晏律狡?。
還好最終離魏詩雨最近的那個(gè)手下,及時(shí)的攔住了她。喬奕森的心終于放下了一點(diǎn)兒,她只是想讓魏詩雨出庭指正切爾西而已,并不想因此鬧出人命來。
孩子的死,已經(jīng)是意外了,絕對(duì)不能再出一條人命。
“看好她,不能讓她死了,還要出庭作證?!眴剔壬愿朗窒碌娜?。
手下的人將魏詩雨控制住,喬奕森讓大家一起幫忙把孩子的尸體掩埋掉。
期間魏詩雨大哭大叫,但是喬奕森都沒有讓人放開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兒子的尸體被掩埋在土里,最終消失。
忽然魏詩雨如母狼一般大叫一聲,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