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的憫農(nóng)一出口,全場都愣住了,那些學識潛的或者沒有下地勞作過的人,臉上滿是不解之色,都以為張毅是沒有破題,但丁兆卻拍起了手。
“妙啊,”拍了兩下手后,丁兆連連點頭說:“張兄這首憫農(nóng),雖然字里行間并沒有提到一個民字,但整首詩卻是在描寫百姓勞作時的樣子,可見張兄的確是愛民如子,不然不會如此了解民生疾苦。”
聽完了丁兆的解析之后,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紛紛鼓掌稱贊起來了。
“張兄,好文采,”沖張毅挑了挑大拇指后,丁兆又說道:“聽剛剛張兄提到了‘日’,有‘日’豈可無月,不如張兄順便再來一首與月有關的佳作如何?”
這邊丁兆話一說完,那邊丁原立刻也跟著附和,還說什么要洗耳恭聽,弄得張毅又是不得不答應下來。
“這是要逼著老子做李白呀!”
心里感嘆一句之后,也不帶猶豫的,直接朗聲念到:“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br/>
“妙啊~”
“好詩!”
“真乃上乘佳作?!?br/>
“……”
聽完‘張毅’的靜夜思之后,宴廳內(nèi)眾人紛紛拍案叫絕,無不交口稱贊。
耳聽著眾人的稱贊之聲,張毅心里雖然沾沾自喜,可還是拱手笑著對眾人說:“此乃本將軍思鄉(xiāng)時偶然所做之詩,讓大家見笑了?!?br/>
“張將軍不愧是文成候的后人,好文采~”一拍桌案,不想讓張毅閑下來的丁兆又說道:“聽聞先祖張大人乃是文武雙全之人,而且劍法極為精妙,小弟見張兄也佩戴著寶劍,不知張兄……”
丁兆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意思卻很明白了,他是想讓張毅亮一亮武藝,而且還點名是要見識張毅的劍法,這下張毅可頭大了。
“哈哈……”大笑著從墊子上站起來,張毅朗聲道:“坐久了,難免會有些腿腳發(fā)麻,正好本將軍也想活動活動,惡來,拿我的靈風劍來!”
“嗯?”
聽到張毅叫了自己的名字,坐在張毅身后,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抓著一只雞,正在大口啃食的典韋猛地抬起了頭,看到張毅手指著自己身邊的靈風劍,典韋這才應諾一聲,趕忙放下酒壺,伸手抓起了身旁的劍,將劍柄遞到了張毅手里。
“哧啷~”
猛地抽出靈風劍,張毅舞了一個劍花之后,背著劍走到了宴廳正中,然后沖首座的丁原拱手道:“丁大人,您也是沙場爭鋒的武將,本將軍這首詩,這套劍,就贈予您了!”
說話間,張毅劍隨身動,舞出‘定平刀法’中的‘笑里藏刀’,然后猛地將靈風劍又收回到了眼前,雙目盯著劍刃的同時又用劍指捋過了劍身。
“醉眼(里)挑燈看劍!”
“刷”
轉身一劍刺出,張毅一招“峰回路轉”后,又繼續(xù)吟誦道:“夢回吹角連營!”
“嗖~叮~”
再次回身刺向腳下的同時,張毅一邊后退一邊連續(xù)刺出靈風劍,同時再次吟誦道:“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br/>
回身一招夜戰(zhàn)八方,張毅往前沖了兩步。
“馬作的盧飛快!”
回身一收劍,左手食指用力彈在了劍身上,張毅看著劍刃吟喝道:“弓如霹靂弦驚!”
“刷~”
挑劍向前連刺幾劍之后,張毅利劍刺出,來了一招“蛟龍攪浪”,然后腰眼一扭,又使出了盤龍吐息,最后高聲吟誦道:“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可憐白發(fā)生?!?br/>
詩一誦完,張毅順勢一招“亮刀帶馬”結束了自己的表演。
“好!”
生怕別人看出破綻的陳宮,在張毅停手亮相之后,立刻帶頭拍起了手,他一帶頭典韋也跟著喊起了好,但其他的人卻都扭頭看向了丁原。
“好劍藝,好文才,好一句可憐白發(fā)生,真不愧是文成候的后人,將軍一言,真是直接戳進了老夫的心窩里,”一邊說著,丁原端著酒杯站了起來:“來,讓我們一起敬張將軍一杯,張將軍,請!”
“敬張將軍!”
丁原一開口,其他人自然也跟著起身舉杯,唯獨只有丁兆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原地,看向張毅的雙眼流露出了迷離之色。
掃了一眼端著酒杯等待自己的眾人,張毅笑了笑,然后邁步走向了自己的桌案,一邊走張毅偷眼看了一眼丁兆的表情,見他目光迷離,張毅不由的一笑,這才快步走到桌前,端起了自己桌上的酒杯。
手里端著酒杯,張毅開口故意對看著自己發(fā)呆的丁兆說:“賢弟,請?!?br/>
“啊?”被張毅一叫,丁兆才猛的回過神兒來,趕忙端起酒杯回應道:“張兄,請?!?br/>
隨著杯中酒下肚,眾人紛紛討論起了張毅的劍法和詩詞,無一不拍手稱贊,只是他們不知道,張毅壓根兒就不會作詩。
張毅不會作詩,那他會舞劍嗎?他當然也不會了,但剛剛丁兆都已經(jīng)把難題送到他面前了,他不得不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拿定平刀法和一些看起來不錯的劍招來撐場面,而他提出來的給丁原送詩,也是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從而掩飾自己每刀法與劍法轉換變招之間的不流暢,就目前的效果來說,張毅表演的還不錯。
回到座位上之后,張毅突然向丁原討要絹布和筆,說是要送給丁兆一首詩,丁原聽了趕忙讓人拿來了絹布和筆墨,不過絹布筆墨拿來之后,張毅卻沒有當著眾人的面寫詩,而是轉身去了別處揮毫潑墨。
寫完之后,見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事兒也辦清了,張毅以不勝酒力為名,向丁原告辭,并且任憑丁原如何挽留也是執(zhí)意要走,不過走之前卻將絹布交給了丁兆。
送走張毅三人后,丁兆向丁原告罪一聲,然后轉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張毅送他的詩。
“河邊織女星,河畔牽牛郎,未得渡清淺,相對遙相望?!?br/>
原來張毅給他寫的竟是一首與七夕有關的詩,看了那詩之后,丁兆的臉突然紅了,他想了想,立刻跑出了房間,去后院騎上馬,直接奔向了南城門,而到了南城門張毅所在的駐地之后,丁兆看到的卻是空空如也的荒地,原來張毅進城之前就已經(jīng)吩咐好了秦虬拔營,等他一出來之后,眾人便立刻離開了晉陽城,去同駐扎在晉陽城三十里外的大部隊匯合了。
騎在馬上,張毅笑著問身邊的陳宮:“公臺,你覺的那個丁兆如何?”
“嗯,”點點頭,陳宮挑起大拇指稱贊道:“一表人才,長得十分俊秀,是個美男子?!?br/>
“俊秀?美男子?”怪異的看著陳宮,張毅笑道:“公臺,你不會沒看出丁大公子是女扮男裝的吧?她飲酒時你沒注意到她沒喉結嗎?”
“?。颗缒醒b?”聽了張毅的話,陳宮愣住了,隨即追問道“喉結?喉結是什么?”
“懶得跟你解釋了,你自己慢慢想吧,哈哈……”
大笑著,張毅一夾馬肚子飛快的沖到了隊伍的最前面,留下了一臉懵逼的陳宮。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哈哈……”(。)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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