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秦仲商剛剛畢業(yè),作為一個成熟的年輕人,秦仲商表示,為啥我就沒有年輕人該有的熱血,她的同學們不是在努力地往上爬,就是轉行做了其他工作。大家對未來的規(guī)劃都很清晰明了,只有她自己活的很迷茫。
秦仲商對待她的工作非常的認真負責,對待她的小朋友們也是盡力地去教他們,可是秦仲商總覺得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可她依舊天天下了班就往家一癱,周末有人約就說有事忙,能不出門絕不出門。
事實證明,舒適圈害死人吶。秦仲商拎著肚子上剛長出來的一圈肉,發(fā)出感嘆,成年人的世界雖然說什么都不容易,但是還有容易窮和容易胖啊。
周六本是美好的一天,原計劃也是約著朋友一起去吃火鍋,可是從早上開始,這雨就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秦仲商很討厭下雨天,這下好了,她連門都不想出了。朋友打電話過來說“你那邊要是打不到車,我去接你吧,我們又不是在露天的地方吃,怕什么下雨啊?!钡乔刂偕踢€是義不容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把她朋友氣的對著手機喊絕交。
秦仲商窩在被窩里,舒服的嘆了一口氣,下雨天出什么們,躺在家里睡覺多好,真是不懂的享受。
一道道閃電伴著陣陣雷聲,狂風也不甘示弱,把樹搖的嘩啦作響,烏云布滿了天空,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從天空中打落下來,打得窗戶啪啪直響。
半夢半醒中,秦仲商好像聽到有人在敲門,這么大的雨是誰呢,還沒等秦仲商清醒過來,敲門聲就停了,有可能是雨點敲打窗戶的聲音吧,秦仲商心想,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等秦仲商徹底睡醒以后已經是下午了,外面的雨還在下,狂風呼呼的吼著,雨滴啪啪的打著,一時半會兒估計停不了。肚子咕咕的叫著,秦仲商餓的胃都在抽搐,這么大的雨叫外賣也不太合適,算了,收拾收拾下樓吃點吧。
秦仲商拿著雨傘拿著鑰匙就出門了,剛下樓發(fā)現(xiàn)手機沒帶,秦仲商真的要被給自己蠢哭了,但是有什么辦法,總不能自己把自己揍一頓把?,F(xiàn)在還要爬上五樓,去拿手機,真好。
等秦仲商好不容易爬上五樓,氣喘吁吁地準備開門時,發(fā)現(xiàn)門口有一個奇怪的東西。秦仲商撿起來一看,好像是個小小的鐵球,還挺沉,她也沒在意,尋思著可能是鄰居家的孩子不小心扔出來的。畢竟現(xiàn)在肚子還在叫著,什么都沒吃飯重要啊。
等秦仲商冒著風雨填飽肚子回到家,看那個鐵球還在原地放著,沒有人撿走,秦仲商把它撿起來,放到了桌子上,就先放家里吧,說不定晚會兒就有人來找了。
秦仲商是一個人住,爸爸和哥哥都在其他地方工作,家里從她畢業(yè)以后,就只有她自己。夜里秦仲商翻來覆去也沒睡著,大半夜不睡覺是會毀容的啊。秦仲商伸手把燈打開,到客廳去拿了瓶牛奶,正準備回房間,看到客廳茶幾上好像冒著絲絲的藍光。
嗯?。??那是什么?秦仲商被嚇了一大跳,她拿著牛奶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挪。好不容易移到茶幾旁,定睛一看,呔,原來是那個小鐵球。秦仲商松了一口氣,這小孩子的東西是越來越高科技了。
她把牛奶放下,拿起那個小鐵球仔細觀察。鐵球好像是有好多片鐵片包裹組成,鐵片上還有一些奇怪的紋理,外面那一層已經微微展開,漏出絲絲藍光。秦仲商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把這個鐵球打開,這也沒有按鈕之類的啊,難不成用手掰開。算了,萬一掰壞了還要賠給小孩子一個,秦仲商把鐵球放在茶幾上準備明天去還給鄰居家小孩,拿起牛奶準備回房間。
嗯?什么東西卡住了?秦仲商門怎么都關不上,她正在檢查是不是鎖被卡住了,這個時候有個東西滾了過來,一下子撞在了她的腳踝上。她回頭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鐵球,不知道怎么掉地上了,順著地板就滾過來了。
秦仲商把球撿起來,鐵球的第二層也已經展開,藍色的光也越發(fā)的亮。秦仲商也有點好奇這個鐵球怎么玩的,她用腳抵住門,然后雙手用力地掰還沒展開的鐵片,不過那鐵片實在是太堅固了,秦仲商使足力氣也沒有把鐵片掰動。秦仲商準備再試一次,誰知道剛才因為太使勁導致手心出汗,再加上鐵球的表面是光滑的,秦仲商一不小心,就被鐵片刮破了大拇指。鮮血一下子就從傷口中涌出,順著手指流到地板上,還有幾滴滴到了鐵球上。
秦仲商也沒心情去鉆研這個鐵球是怎么構成的了,要不是自己一時管不住手,也不至于把手給割破。她趕緊把鐵球放一邊,去找衛(wèi)生紙。
碘酒,棉簽,創(chuàng)口貼,秦仲商對著眼前的東西發(fā)呆,我這流的血咋補回來啊,要不明天外賣點份雞湯。
她房間的藍光不知什么原因,非常的明亮,秦仲商就算心再大,也察覺到了奇怪,她用棉簽按著還在流血的傷口,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藍光異常的刺眼,秦仲商擋住眼睛,走到鐵球旁邊想要拿起它仔細看一看。誰知手指剛觸碰到鐵球,傷口立馬又裂開了,血滴到了鐵球上,越滴越多,而藍光也越發(fā)的耀眼。完蛋了,這東西不會是吸血鬼的后裔,吸血球吧,這是秦仲商暈倒前的最后一個念頭。秦仲商暈倒以后,鐵球散發(fā)的藍光也慢慢的減弱,閃爍完以后就不亮了。鐵球也收回所有綻放的鐵片,合攏起來。
外面的風雨并沒有要停的意思,狂風繼續(xù)怒吼著,雨滴也噼里啪啦地撞在玻璃上。一道閃電伴著轟隆隆的雷聲,劈了下來,照亮了臥室。
房間里除了門口的一灘血跡,跟之前并沒有什么兩樣,唯一不同的是,房子的主人,暈倒的秦仲商,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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