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櫥前,男人□□著身體背對著她,從她這個方向可以明顯見到他那古銅色的肌膚,塊塊壁壘分明的背部肌肉,勁瘦的腰、挺翹的臀……
溫如感覺到自己喉嚨干的難受,忍不住伸出粉舌舔了舔唇瓣,她想要移開視線,然而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僵硬得不行,似乎不受她控制,她動一下都做不到。
眼睜睜看著男人大掌拿起一件輕薄短小的黑色布料,彎腰將修長結(jié)實的長腿抬將那條小布片套了進去。
視線一眨不眨地看著男人的背影,溫如隱約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見到過。
溫如仔細會想,卻想不起這個□□著的男人到底是誰。
忽然,男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門外的她,他就回頭看過來,溫如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見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
眼睜睜看著男人走過來,大掌緩緩伸過來,勾起她的下顎,俯身過來。
溫如感受到唇瓣上那溫軟的觸感,頭腦瞬間一片空白,混亂得不行。
她這是,被吻了?
男人撬開她的唇瓣,他的動作略顯粗魯,兇猛地汲取她的甜美。他那寬厚的大掌緩緩上移按在溫如的后腦,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tài)親吻著她,絕不允許反抗。
吻畢,溫如嬌喘噓噓地靠在男人的胸前,仰頭,那雙霧蒙蒙的眸子看向男人。
“你……是誰?”
“呵!”
一聲輕笑過后,男人那張看不清面容的臉逐漸清起來。
“啪”!!
“啊……”
一聲重物落地聲響起,隨之是一道軟糯的慘叫。
房間內(nèi)大床中央空蕩蕩的,床邊一道蠶蛹似的異物蠕動了幾下,才從被子里冒出一顆頭來。
溫如一臉懵逼地抬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是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才舒了一口氣。
“宿主,我必須提醒你一下,你這樣的睡姿是非常不正確的,我數(shù)了數(shù),你昨夜一共掉下床三次,加上方才的那一次,那就是四次!作為一個淑女,就應(yīng)該有正確的睡姿……”
耳邊傳來系統(tǒng)喋喋不休的叨叨聲,溫如抬手搓了搓自己那張小臉,發(fā)現(xiàn)真的有點疼才徹底放下心來。
還好……是夢。
不理會還在念叨的辣雞系統(tǒng),溫如雙腳一伸踩到地板上,小腳在地面劃拉幾下,套上拖鞋站起身朝著浴室方向走去。
“哎,我還沒說完,你去哪里?”
身后傳來系統(tǒng)的聲音,溫如用手捧起涼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看著鏡中的自己,溫如內(nèi)心無比郁悶。
她,怎么會夢到宋修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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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
酒店套房內(nèi),宋修遠仔細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昨天事情辦完后,他已經(jīng)讓一同來C市的李助理訂好了今天下午回B市的機票,此刻宋修遠收拾好行李就是打算趕往機場。
收拾完畢,宋修遠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乘坐電梯下到了一樓,到前臺辦了退房手續(xù),就轉(zhuǎn)身往外走。
“宋學(xué)長!”
女人站在酒店門口,見到宋修遠出來雙眸瞬間一亮,那張精致的小臉綻放出一抹笑顏,抬腳邁步迎上去,停在宋修遠的面前。
清新脫俗、溫柔婉約。
宋修遠視線落在女人身上,又瞬間移開,看向女人身后。
“你一個人來的?”宋修遠擰起劍眉,眸中閃現(xiàn)不悅之色。
女人溫柔的笑了笑,嗔怪地瞥了宋修一眼道“是啊,我聽說你今天就要回去了,我這作為學(xué)妹不得送送你?。俊?br/>
“謝謝,不用送了?!?br/>
聽到宋修遠的話,女人也不在意,伸出手去,大方一笑道“好吧,那我就在這里說一聲再見了,祝你一路順風(fēng)?!?br/>
“謝謝,再見?!?br/>
宋修遠并未與她握手,而是拖著行李箱繞過女人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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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大宅,溫父陰沉著臉看著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溫如,心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就在今天上午溫父收到消息,他想要標下的那塊地已經(jīng)被他的對手拿到手里,他之所以想要搭上宋修遠的關(guān)系無非就是為了那塊地,他這段時間裝了這么久的慈父,居然竹籃打水一場空,溫父他怎么會甘心。
所以立刻打電話讓溫如過來,誰知溫如來了之后聽他說了事情,仍舊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溫如無視溫父那要吃人般的視線,手里捧著水杯喝了一口水,才抬起小臉朝著溫父露出一抹軟糯的笑意。
“溫先生,你也沒告訴我你想要那塊地???你當初是說,你覺得虧欠我了想要彌補我?!睖厝缒请p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溫父。
系統(tǒng)看著無恥的某人,內(nèi)心不停的刷屏:白瞎了那副好模樣,心黑的能滴出墨汁來。
“溫如,我今天必須見到宋先生,你讓他來咱家吃頓飯,我親自和宋先生說?!睖馗概D出一抹和藹的笑看向溫如道。
溫父覺得在那塊地還沒有簽合約以前,一切皆有可能。
“不行,宋修遠出差去了?!?br/>
溫如看著溫父聽了自己的話那略顯抽搐的臉部表情,內(nèi)心暗爽。
“溫如,我看你是不想幫爸爸所以才找借口吧?”溫檬坐在一側(cè),涼涼地開口。
要是想幫,溫如能裝傻充愣這么久,更何況溫如從溫父這里拿了不少錢,也沒見溫如叫溫父一聲爸爸,這在溫檬看來真是諷刺不已。
“找什么借口啊?我也沒說要幫,爸也沒開口和我提過那塊地的事。”
“逆女!”溫父聽了溫如的話,終于不再佯裝慈父臉孔了,只見他暴喝一聲,眼神凌厲的地瞪向溫如。
溫父這聲沒嚇到溫如,反倒是他身邊的繼母被嚇了一跳,繼母季紅拍了拍她那波濤洶涌的胸脯,然后頗為幸災(zāi)樂禍地站在溫父身側(cè)。
溫如惹得老頭子生氣了,這回看她怎么辦。
“我是你老子,我做這么多還不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這個做父親的,我一把年紀了,還在外打拼,哪天要是我死了,家里的財產(chǎn)還不是留給你?”溫父說這話時,臉上配上一副傷心的模樣。
就算你死了,財產(chǎn)也不會就給她,溫如記得系統(tǒng)說過的劇情里,溫家的財產(chǎn)最后可是全都留給了溫柔,就連討好了溫父半輩子的季紅都沒有得到溫父留下的一分錢。
說到這里,溫如就不得不佩服溫父老謀深算了,溫父在死前就留了遺囑,并將遺囑經(jīng)過了公正,交給他的律師,遺囑里指明了溫父他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時候都將留給他的另一個女兒……溫柔。
所以在原劇情里,溫柔一個私生女在溫父死后得到了一大筆遺產(chǎn),倒是溫如這個合法婚生子不僅什么都沒得到,甚至后來,溫如的整個人生都被溫柔給毀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睖厝绮荒蜔┰谶@里聽廢話,她還得回家去呢。
最近溫如想到了一個不用本錢,不用學(xué)歷,甚至不需要出門的工作。
……
宋修遠筆挺的身姿站在那里,渾然天成的氣質(zhì)愈加引人注目。同住在這棟樓里的租客們路過宋修遠身邊時,不住地回頭打量神色淡漠的宋修遠。
宋修遠臉色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樓梯口,想到回到家時看到那空蕩蕩的房子,自己心底劃過的那一抹失落,這種異樣的感覺讓宋修遠略感頭疼,抬起大掌捏了捏眉心處。
溫如走出樓梯口時,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等在她家小窩門口的宋修遠,發(fā)現(xiàn)宋修遠望過來的視線,溫如略顯心虛地將頭側(cè)過去,躲開了他的視線,發(fā)現(xiàn)不少人都在暗暗打量著宋修遠,溫如連忙快步走上前去,掏出鑰匙打開門。
溫如自己先進到屋里,然后才開口道“你進來吧?!?br/>
“恩?!彼涡捱h長腿一邁,踏進了溫如的小窩。
宋修遠視線迅速掃過屋里屋里的擺設(shè),這屋子雖然小,倒是也不錯,屋子里擺設(shè)隨意溫馨,和他那里比起來多了一絲人氣。
溫如從廚房里倒了一杯白開水端出來,走到坐在沙發(fā)上的宋修遠面前,抬手將水朝他遞了過去。
宋修遠接過溫如手中的水杯,低啞磁性的嗓音在異常安靜的室內(nèi)響起。
“怎么搬出來了?”
溫如:……
她該怎么說呢?
老實點的說法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錢了,不需要借住在他那邊了?
不老實的說法:孤男寡女,干柴烈火,饑渴了兩輩子的她,擔(dān)心自己會克制不住自己將他撲倒。
“怎么?”宋修遠未聽見溫如開口,劍眉一挑朝著溫如所在這邊看過來。
“沒有,我就是覺得不好一直打擾你,畢竟住你那里你也不太方便……”說到一半,溫如頓住了,因為提到不方便三個字,讓溫如腦海里瞬間想到了上次自己無意間見到宋修遠的裸‖體。
再聯(lián)想到昨夜那場chun夢,溫如小臉控制不住發(fā)熱,緩緩浮現(xiàn)一抹粉色。
顯然宋修遠也發(fā)現(xiàn)了溫如的異樣,轉(zhuǎn)念一想,便明白了她想到了什么,眸光不由地閃了閃。
“我并不覺得有被打擾。”
???
溫如耳邊聽到宋修遠的那句話,驚愕地抬起頭看向宋修遠,他這話,聽著有點不對勁,是她想多了吧,他是宋修遠啊,是那個被外界懷疑是同xing戀的宋boss!
看著宋修遠那張充滿禁欲氣息的臉,溫如覺得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