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林銳將架在秦叔脖子上的軍刀收起,隨后用手刀狠狠地砍到他的脖子上,秦叔一聲悶響便失去了知覺。
林銳和伍瑾雯匆匆下船。“開船的老頭是個聾子,我挾持他返回岸上,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我打暈了?!绷咒J坐上岸邊的商務(wù)越野車,對伍瑾雯解釋道。
“島上布置了陷阱就等著我們進去。我偷聽了他們的通話內(nèi)容。其他人都已經(jīng)去見閻王了?!绷咒J補充道。伍瑾雯聽林銳這么講,內(nèi)心不禁一陣后怕。
此次雖然沒有見到秦煊,但是虎口脫險已是萬幸,再要接近秦煊只能從長計議。林銳和伍瑾雯駕駛著越野車便匆匆離開了碼頭。
林銳開車將伍瑾雯送回,待他返回趙公館的時候已經(jīng)到晚上了。
林銳剛開門進來,趙伊彤便著急忙慌地跑過來,哭得梨花帶雨,林銳一慌,連忙問道,“伊彤出什么事了?”
趙伊彤撲在林銳的懷里,泣不成聲,“剛才接到小紅電話,說我爸又昏過去了。醫(y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绷咒J一驚,“快快快,我和你一起去醫(yī)院看看……”說完拉起趙伊彤的手便向法拉利跑去。
趙書桓插著氧氣管,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往日的雄姿風(fēng)采早已不復(fù)存在,病痛使得他變成了一個老頭子。
趙伊彤看著眼前的趙書桓,默默地留下了心疼的淚水。
“趙總的病情在之前一直控制的很好,不知道為什么傍晚的時候病情竟然突然惡化了……”主治醫(yī)生也感到很無奈,“幸虧發(fā)現(xiàn)及時,不然……”
趙伊彤充滿感激地向醫(yī)生點點頭。在趙書桓病情穩(wěn)定之前,她打算每天晚上都會來親自照顧趙書桓。一直以來都是趙書桓給了她大部分的愛,而她很少報趙書桓以溫暖,甚至連一句感謝也沒有說出口,反而常常惹趙書桓生氣。趙伊彤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爸爸。
這天,林銳像往常一樣將趙伊彤送到醫(yī)院,突然留意到護理小紅正在給什么人打著電話,通話的內(nèi)容被林銳完整地聽入耳朵。
大致的意思是,小紅急需要錢,她想通過做小姐坐臺來獲得高收入,電話那頭應(yīng)該也是一個小姐,正在對小紅做著上崗之前的簡單培訓(xùn)。
林銳聽到此處,不禁啞然,現(xiàn)如今這個社會竟然變的如此open,逼良為娼這句俗語幾乎可以丟進垃圾桶了。
而此時的小紅正躲在醫(yī)院套房的廁所里,門開了一點縫隙,滿臉通紅,用蹩腳的土話說著:“好,只要客人滿意,能賺上錢,我就跟你干!”
林銳想要逗逗這個姑娘,抑或是不想讓這個姑娘走向不歸路,他忍不住推開門:“不照顧病人,躲在這里干什么?”林銳裝作沒聽到她打電話,又露出那標(biāo)志性的賴笑。
“林……大哥……我……”王小紅捂住了手機話筒,隨后又拿起電話:“我先不給你說了,現(xiàn)在不太方便,我今天晚上就去面試……”
林銳一張笑臉擋住了王小紅的去路:“怎么?要去哪面試???不想干了嗎?大小姐給你的錢不少??!而且這間病房的條件是最好的。還留不住你嗎?”林銳故意問道。
“林大哥……這里條件好是好,但是我聽我老家的人說,還有更賺錢的買賣,她瞅著我的模樣還可以,讓我今天晚上去面試?!蓖跣〖t低著頭,小臉的紅暈還沒有褪去。
林銳望著眼前這個小姑娘,她看起來不過剛剛成年而已,突然燃起的一陣正義之火,讓林銳也摸不著頭腦:“你知道面試什么嗎?怎么面試嗎?”
“我……我……電話里說,要脫衣服檢查……脫就脫吧,為了賺錢干什么我都愿意?!蓖跣〖t摸著自己已經(jīng)洗舊的碎花襯衣,咬著牙說道。
林銳一雙撐著墻,不讓王小紅走出廁所門:“怎么,就怎么缺錢嗎?賣自己都可以?”林銳一臉戲謔的看著王小紅,王小紅瞪著兩只圓圓的眼睛看著她。
她不同于趙伊彤那樣的大小姐,靠近了才知道,身上沒有香水味,有的只是肥皂泡的味道,也談不上香氣,她的皮膚有些黝黑,面色有些天然的紅潤。
林銳不小心透過她沒系好的襯衣扣子,看見她里面的白色胸衣,襯衣里面還有一襲春光,雖然她臉上不白,但是身上的皮膚卻保護的極好。
一定是沒被開墾過的,林銳想。
“林大哥,我都想好了,為了家里的三個弟弟上學(xué)和吃住,讓我賣就賣吧。賺上她幾年錢,我就回去,我聽我的姐妹說,一晚上就能賺一萬小費,肯定比當(dāng)護工輕松。”王小紅見脫不了身,索性跟林銳說起了自己家里的情況。
“一萬小費,這樣吧,我給你十萬,你就在這里安心做護工吧。”林銳不假思索,覺得不過為了一萬小費,這姑娘倒是真豁的出去,看來是真的缺錢。
“這……林大哥……我……”王小紅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她竟然越過林銳先行做了一個動作,將廁所門關(guān)緊,反鎖起來。
林銳猝不及防:“小紅……你要干什么……”
王小紅邊說邊開始脫自己的碎花襯衫,林銳眼看著王小紅把自己的襯衣扣子解開:一顆……兩顆……三顆,不一會兒,春光乍泄,面前潔白如雪:“林大哥,你說要給我錢,那我不能白要,我這身子去別處賣肯定賣不了這個數(shù)。你說好了,十萬……就給你吧?!?br/>
王小紅邊說著,邊拿起林銳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隨后將自己的唇貼近林銳。
林銳摸到軟踏踏的東西,身上一陣熱浪翻騰,他沒想到這個小妞這么主動的貼上來,只是自己千萬不能做這樣的事,不然跟那些讓她賣自己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小紅,你別這樣……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的身子我是不要的,我不是這樣的人。更可況,我也不需要錢?!绷咒J想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結(jié)果又被小紅拽回去:“林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反正我已經(jīng)決定要做這一行了,今天你就當(dāng)教教我好不好,好不好……”
王小紅說話干脆用的是氣聲,洗手間內(nèi)的回聲特別大,林銳聽見王小紅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看來這小妞是下定決心了。
這時,王小紅的手開始不老實,順著某個方向摸去。
林銳見狀不妙,連忙把王小紅推開:“你說你這個小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還未成年吧,小小年紀(jì)為了賺錢真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好了!我給你二十萬!不需要你還,也不要你的身子!唯一一點需要你答應(yīng)我,就是別去做那一行,否則你要加倍還我錢!”
林銳有些義憤填膺,誰知眼前的王小紅已經(jīng)默默的流下眼淚:“王大哥,你真是個好人,你的大恩大德我小紅一定會記在心里的,總有一天,我會報答你的?!?br/>
“那你還做不做這一行了?”林銳認(rèn)真的看著王小紅,擺出一副大哥哥的姿態(tài),雖然方才身體就差點把持不住,但是面對這個小妞林銳必須要當(dāng)一回正人君子。
王小紅搖搖頭,林銳這才放心的推開廁所門。
正在這時,大小姐從醫(yī)生辦公室回來,看到林銳從廁所里出來,并且聽見皮帶扣子叮叮當(dāng)當(dāng)作響的聲音,低頭一看,該死,腰帶不知何時被那個小妞解開了。
一會兒真是有口難辯了。
“林銳!你在廁所里干什么!怎么褲子都沒有提上!這衣服也亂糟糟的!”趙伊彤順勢推開廁所門,眼前的這一幕讓趙伊彤驚呆了。
“你……你們……你們不會……”趙伊彤又觀察了一番,看到面前的王小紅來不及穿襯衫,紅撲撲的臉頰上還掛著眼淚,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林銳干的好事,她一臉怒氣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林銳:“好你個林銳!你這個色鬼,真是誰也不放過??!小紅還不到十八歲,你就對她做出這種事!你!”
趙伊彤說著,伸手朝著林銳打了一巴掌,這一巴掌真是響亮,林銳只感覺臉頰火辣辣的,聽見了廁所里的回聲,沒想到,竟然有女人敢打血神!
林銳不禁心里一驚,將大小姐的手順勢握住:“你打我這么狠,手不疼嗎?”
“你!到現(xiàn)在還給我嬉皮笑臉的,你真是不要臉?。 壁w伊彤氣的臉都紅了,本來清麗的臉上平白多了兩團紅暈,生氣的樣子越發(fā)可愛迷人。
“我的大小姐,你吃醋了啊,但你這個醋是真吃錯了,不信你問小紅,我可真是什么都沒有做?。 绷咒J帶著笑意解釋道,在趙伊彤面前他總是沒法拿出血神那套做派,這讓他自己也很苦惱。
小紅躲在角落,已經(jīng)把衣服穿好了:“大小姐,您誤會林大哥了,她是好人,是我剛才在換衣服,林大哥不小心進來了,但他真的對我什么都沒做?!毙〖t抹了抹眼淚,恢復(fù)平靜,對著趙伊彤?dāng)D出一個笑臉。
“是這樣嗎?小紅你可別包庇他。我知道他根本就是個色鬼!”趙伊彤一臉不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