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桌上,吳歌已經(jīng)收拾妥當,坐在桌邊喝茶,隨時可以出門。
展昊天的助理則剛剛將他的衣服送來,此刻這家伙穿著短袖褲衫,正在餐桌上狼吞虎咽。
“你今天不是要驗收廣告項目嗎?這樣會不會遲到?”吳歌看了眼墻上的鐘表,上面的指針已經(jīng)快要指向九點。
“哼,他現(xiàn)在一定很得意,讓他等等又怎樣?!闭龟惶旌莺莸毓嗔艘黄克崮?,好像那一口干的是威士忌。
這時,展昊天的電話又響了,他不耐煩地按了免提:“又什么事?晚幾分鐘會死么?”
電話那端的助理小心地道:“老板,今早靳氏創(chuàng)意那邊說太忙,過不來,安德魯先生讓您直接去靳氏創(chuàng)意驗收項目。”
展昊天臉色鐵青,啪地掛斷了電話。
吳歌忍不住輕輕一笑,看來靳氏那邊也得到其他幾個競爭對手來不了的消息了,不過這架子拿得也未免太大了點,這個靳煜昔,其實也夠幼稚的。
此刻,
靳煜昔已經(jīng)坐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剛剛得到消息的他,心情極好的下令給x集團打電話,就說人手不足項目延期。
然而一向目中無塵的商界巨獸x集團表示極為理解,并提出愿意配合上門驗收,并且主動提高合同價格,以期能趕在新年檔前,將廣告上線。
在得知前來驗收項目的就是自己的老對頭展昊天時,靳煜昔的心情更好了。
“靳總,x集團亞洲區(qū)的市場總監(jiān)要親自來驗收,我們是不是準備一下?”姜小姐看上去有些緊張,不停地擺弄著自己的辦公桌,將一摞整齊得不能再整齊的文件又整理了一下。
靳煜昔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前,輕哼一聲:“是該準備一下。”說完卻抬手解開了自己今天特意打好的領(lǐng)帶,隨手掛在門口的一個盆栽上。然后對著姜小姐高深莫測地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姜小姐吃驚地張著嘴,盯著老板掛在自己門前的領(lǐng)帶,努力體會那是什么意思。
“人在哪里?”靳煜昔走向自己辦公室的同時,撥通了手機。
“影院,今天早場是部懷舊片,挺難得的。”桂米回答。
電影還沒開始,整個影院只有她和巫韶雅兩人,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面對著幾十米高的巨型銀幕,手邊的架子上堆著大桶的爆米花和飲料。
“立刻送她回來?!苯衔粽f完就掛斷了電話。
桂米對著手機做了個鬼臉,然后看向巫韶雅。
巫韶雅今天有些魂不守舍,被桂米盯了半晌,才眨了眨眼:“什么?”
“你怎么了?”
“沒什么?!蔽咨匮判奶摰剞D(zhuǎn)開了眼。
“真的?”桂米趴在巫韶雅臉上仔細地看著她的眼睛。
巫韶雅努力盯著某一處,就是不看面前的臉。
“你色讠秀了?!惫鹈卓隙ǖ氐?。
“沒有!”巫韶雅小聲叫起來。
“那你就是被色讠秀了!”
巫韶雅的臉瞬間紅了。
“真的?。俊惫鹈着d奮了,晃著她的肩:“老板真的出手了?怎么出手的?進行到什么階段?牽手?親吻?還是直接上床了?”
巫韶雅拼命扒掉桂米的手:“你胡說什么?。 ?br/>
“別想騙我,我這雙眼,可是無數(shù)言情劇熏陶出來的,火眼金睛!你們兩個之間一定有奸情!快點交代!不然大刑伺候!”桂米張牙舞爪地做出要咯吱她的動作。
巫韶雅跳了起來:“你這丫頭真是瘋了!”說完便逃了出去。
桂米跟在后面狂追:“你別跑啊,喂,快點交代,你這樣很不夠意思啊,喂!”
偌大的劇院,只有兩個少女大呼小叫地奔跑而過。
一邊的清潔工阿姨嘟囔著搖搖頭:現(xiàn)在的女孩子啊
展昊天到達靳氏創(chuàng)意時,是一個前臺接待將他們領(lǐng)到會議室的,等了幾分鐘后,靳煜昔的團隊才到。
大家一番互相介紹,插科打諢,講著冷笑話,虛假地嘻嘻哈哈,又等了十分鐘,靳煜昔才帶著那個據(jù)說得過獨立設(shè)計大獎的女孩子,姍姍來遲。
展昊天陰沉著一張臉,臉色不善地盯著靳煜昔。
靳煜昔微微一笑:“展先生,我方今早已經(jīng)給貴公司通報過,這個項目我們?nèi)耸植蛔?,可能到時不一定能按照合同中約定的時限”
“靳總盡力就好?!闭龟惶煲е酪蛔忠蛔值溃骸叭绻麜r間不足,可以分步上線?!?br/>
靳煜昔微微一笑:“展先生真是通情達理?!?br/>
項目演示開始進行,然而展昊天的目光并沒有多少時間在那個演示畫面上,相反的,他除了和靳煜昔大眼瞪小眼地較勁外,更多的時間是在留意那個叫做巫韶雅的女孩子。
雖然靳煜昔這個混蛋故意給他難堪,但靳氏創(chuàng)意的員工團隊還是很敬業(yè)的,盡力地在講解項目,倒是那個得過大獎,本應(yīng)是重頭戲的女孩子一直在發(fā)呆,看上去似乎人在這里,神思早已神游天外。
而他也發(fā)現(xiàn),靳煜昔的眼光也多次停留在她的身上,以展昊天一個花叢中的老手的直覺,那目光絕不僅僅是上司對下屬的注視,恰恰相反的,那目光包含了一種叫做興趣的東西,就連靳煜昔坐在椅子上的姿勢,也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心思。
那女孩雖然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但是由于靳煜昔的身高優(yōu)勢,他身體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占有欲,赤裸裸的占有欲。
展昊天嘴角浮起興味的微笑,有意思,難道這女孩并不是這家伙臨時找來充數(shù)的?他們兩個之間真的?
展昊天盯著那女孩,食指與拇指緩緩地相互摩挲起來,每當他轉(zhuǎn)什么主意的時候,他就會有這種習(xí)慣動作。
而他這個習(xí)慣動作,作為跟他從小斗到大的靳煜昔自然也知道,果然,靳煜昔看著他的眼光驟然冰冷起來。
展昊天嘴角的微笑逐漸擴大,這下可真是有意思。
為了自己和吳歌那場戲,他必須得表現(xiàn)出對那個女孩有敵意,然而為了靳煜昔,他又很愿意讓他嘗嘗求而不得的滋味,那么這女孩是應(yīng)該將她賣到深山里呢,還是直接拋尸江邊?
正在這時,那女孩對靳煜昔低低說了一句什么,就離開了會議室。
展昊天心中一動,也借口上洗手間,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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