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和華輝說的一樣,那么現(xiàn)在去奧港先救出沈天嬌,這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不僅有著葉濤和華輝的幫忙,更能給杜丹一個交代。對于四女,不管先救哪一個,對于我來說都沒有關(guān)系。
因為在對方的手中,她們不會是有生命安全,而被我救出來之后,反而會變得更加危險。
有可能丟失人的一方,窮兇極惡之下,會對四女下狠手。雖然華輝和葉濤的身份我現(xiàn)在還不清楚,可是至少他們說的話,我還是可以相信的。
“好,那就先去奧港!”
我的話一出口,剛剛想要離開的杜丹開口道:“我去定機(jī)票!”
直到機(jī)場我才發(fā)現(xiàn),這次跟我一起的居然都是女的。
杜丹、花珠、沈炫茹、母老虎,四女坐在我的身邊,一個個花容月貌的,引來無數(shù)目光。
沈炫茹像是為了適應(yīng)和我在一起的生活,從酒店出來就一直抓著我的手,始終都沒有放開。
花珠更是跟在身后寸步不離,看著母老虎和杜丹狡黠的笑容,我有種被囚禁的感覺。
杜丹定的是經(jīng)濟(jì)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位置就兩個是連座的。讓更無語的是,杜丹直接拉著沈炫茹坐到了一起,我和其他兩女直接被分散開了。
“兄弟,艷福不淺啊,身邊跟著這么多美女,就算是沒有關(guān)系,看著也養(yǎng)眼啊!”
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胖子。真不是一點點胖,坐在位置上,感覺就像是堆了一大堆肉??茨菢幼?,就算沒有三百斤,也相差無幾了。
現(xiàn)在的我,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的情緒。這個胖子話里帶著嫉妒,可是卻沒有其他不良的情緒。
“呵呵,我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就是組團(tuán)出來玩的。”
“這樣啊,那也是。現(xiàn)在工作壓力這么大,是該放松放松。我叫涂豪,別人都叫我肥土豪,你就這么叫就是了?!?br/>
“肥土豪?這個名字倒是聽貼切的啊!這么說,你很有錢了?”
涂豪摸了摸鼻子道:“有什么錢,都是朋友取笑我的。和窮人比起來,我確實有點錢??墒呛陀绣X人比起來,我就是窮人了。”
我很贊同涂豪的話,這話不光體現(xiàn)在賺錢方面,就是身手方面也是一樣。
沒有見識華輝的身手之前,我也以為我是高手了。可是見到華輝之后,我才知道我太弱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還比一山高,你有錢,別人比你更有錢。你厲害,別人比你更厲害。生命有限,追求是無限的。
“你看到他沒有?他可比我年輕,可是他比我還有錢。大友集團(tuán)就算是在奧港,也算是前十名的大集團(tuán)。他不到三十,就成了大友集團(tuán)的總裁,被稱為商業(yè)奇才?!?br/>
我順著涂豪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正坐在花珠的身邊。他瞇著眼睛,靠在椅背上,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可是我卻能夠感受到,他一直都在盯著花珠的胸口。
花珠是什么人?這家伙要是懂歪心思的話,恐怕少不了苦頭吃了。
“他叫全友,你聽聽這名字,全友,全部都是朋友,這簡直就是為了做生意起的。哎,這次來內(nèi)地,如果不是他的出現(xiàn),這單生意我就拿下了?!?br/>
涂豪心里有些壓抑,把我當(dāng)成了一個訴苦的對象。不過我也沒覺得什么,就那么不經(jīng)意的聽著。
“朋友,你怎么稱呼?額,他摸你朋友的手了?!?br/>
“啪!”
涂豪拉了拉我的手臂,我剛扭頭,就看到花珠伸手給了全友一個耳光。
這個耳光打得可響了,整個機(jī)艙的人都聽到了,一個個都盯著全友,這讓全友很是憤怒。
“你這個瘋女人,你干什么呢?我不就是撿東西碰了你一下嗎?還沒有來得及和你說對不起呢,你就給我一巴掌?”
“如果你真的這么想的,那你就是一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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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珠哪里是吃虧的人,這話一出,整個機(jī)艙的人都愕然的看著花珠。
太狠了啊,是人都看出來花珠漂亮。是人都明白全友的心思。這么想的就是人,反之就不是人了。
罵人不帶臟字,這可比罵人更厲害??!不過這樣還真的讓人不好辯駁。
辯駁了,好像就是有其他想法,那不是自己承認(rèn)自己不是人了?
“不可理喻,連話都不會說,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奧港追我的人多了去了,就你這樣的,求著我我都不要。無意碰一下,就把自己當(dāng)天仙了,想想就惡心,空姐,我要換座位?!?br/>
“干什么換座位?不如直接換飛機(jī)多好?坐自己的私人飛機(jī),再花錢找?guī)讉€女人,想干什么都不會有人知道。”
“嘖嘖,你這個朋友還真是厲害啊,這話說的,心臟不好的人直接能氣死??!”
身邊的涂豪撇了撇嘴,一副畏懼的樣子。不過隨即提醒道:“我看你還是去勸勸吧,你們是來玩的,惹不起他的。
就算在飛機(jī)上,他不敢把你們怎么樣,可是下了飛機(jī),你們要吃大虧的?!?br/>
“那個我真的和她不熟,我”
“小強,他要打你的女人了,你管不管?”
涂豪愕然的看著我,不是不熟嗎?不熟這都成你的女人了?那熟的話是什么樣子?
看著全友握緊的拳頭,又看看沒有絲毫退步的花珠,我慢慢的站了起來道:“先說明一下,你可不是我的女人。那個兄弟啊,你先消消氣,其實她平時說話也把我氣得半死。
她這都是習(xí)慣,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這飛機(jī)上的時間不長,下了飛機(jī)又不會再見面。為了這點事情發(fā)火,氣壞了身體不值得?!?br/>
“不是你的女人你費什么話?這樣的女人就是欠管教!”
眼看著就要動手,花珠大叫道:“王小強,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我是不是女人?”
我只能再次點頭。
“那我不就是你的女人嗎?你還等什么?做縮頭烏龜嗎?別人都要打你的女人了,你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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