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弦月一掌擊在她肩處,“是又如何?他們竟敢肆意打量你!就該死!”
“看來你還沒聽夠,需要我再說一遍?!甭迩謇溧?,“我說,你是只臭水溝里的老鼠,落魄不堪?!?br/>
聞言,君弦月皺眉,瞇了瞇狹長的眸子。
不過片刻,又低低地笑了起來,“不愧是小野貓,爪牙還真是鋒利吶~竟想激怒本君,借機找出攻擊破綻,不過我可不是那么好唬的~”
“你也不想想,萬一本君真怒了,對你下了死手該怎么辦?”
“那就來吧?!甭迩逡ба?。肩膀上的入骨痛意提醒她,眼前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短短幾招之下,在地面留下了數(shù)道裂縫,好似能將人吞噬進去。
“本君告訴你,少在本君面前提起夜夙離這三個字,否則...”
“否則什么?”
“本君便會折斷你的雙翼,將你永遠禁錮在本君身邊,順便讓夜夙離那家伙嘗嘗,什么叫求之不得!”
洛清睫羽顫了顫,她毫不懷疑他話中的真實性。
在實力還未強大,羽翼未豐滿之前,她并不想得罪這病嬌男人,畢竟變態(tài)的思維無法揣摩。
“夜夙離自顧不暇,不會有機會來保護你?!本以麻L腿一跨。
朝她逼近,“光明圣殿召集各大世家,合體針對討伐冥域,現(xiàn)在的冥域,已經(jīng)是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冥域占有大部分資源礦脈,招惹了不少家族勢力眼紅。
再加上又有了光明圣殿的帶領(lǐng),各大家族就為爭奪利益,找到了借口和底氣。
洛清將靈氣注入匕首中,不忘提防著他,此刻聽到這話,心中不免擔(dān)憂起來。
再回神,身形便無法動彈,就連呼吸都勉強了許多,體內(nèi)的五臟肺腑好似都擠壓在了一起。
“小野貓~你說,本君該如何懲罰你呢?!本以履笾南掳?。
身子一點點前傾,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盯著她。
此刻的洛清就如同被逮捕的獵物,任人擺布。她眉梢緊皺,十分不喜這種實力被碾壓的感覺。
“實力強很了不起?”他最好期待日后她成長起來,不會以同樣的方法教訓(xùn)她。
而且,他發(fā)現(xiàn)這廝不但對自己容貌極為在意,也很喜歡在別人臉上留下傷痕,果然病嬌不愧是病嬌。
就在君弦月指尖即將嵌入洛清血肉時,她脖頸上的玉墜光芒大盛。
恍的君弦月下意識地瞇了瞇眸子,看著憑空現(xiàn)身的紅衣少年,一眼便認出了他的來歷。
“朱雀?”嗓音不掩驚訝。
朱雀不是隨著洛家最小的女兒消失后,也一并隱匿了么?
居然會在...
君弦月騰地看向洛清,捏著她臉的力道也松了松。
難不成她是洛家之女?!
“有意思?!彼蠹t的唇瓣似血,臉上毫不掩飾的興味,“小野貓,你真是越來越讓本君刮目相看了。”
“本君都要忍不住好奇,日后你會在圣冥大陸掀起怎樣的風(fēng)浪?!?br/>
他的話音剛落,就迎來朱雀的掌風(fēng),帶著凌利而恐怖的力道,“妖孽!竟敢動本神獸的人!找死!”
君弦月抬手相抗,
卻還是被那力道擊的踉蹌了幾下,有些狼狽。
和夜夙離的一戰(zhàn)后,他實力便不如從前,到這種低級的大陸也是迫不得已來養(yǎng)傷,還不是這只朱雀的對手。
“紅鳥,將他困住?!边@是洛清得以動彈后的第一句話。
聞言,君弦月面色一閃,還想逃走,靈力卻被壓制住了。
前所未有的憋屈,若是以他全盛時期的實力,完全不必將這只小小的朱雀放在眼底!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洛清隨手拿起一旁架子上的雞毛撣子,在他臉上拍了拍。
“有本事繼續(xù)跑???”可謂是將仗勢欺人這四個字詮釋的十分到位。
君弦月埋著頭,整張臉都罩在陰影下,看不清神色。
“小野貓,你就不怕我把你和夜夙離的事說出去,光明圣殿的人沒辦法傷到他,但......”
君弦月嗓音低惑,“對付你,簡直就和踩死螞蟻一樣簡單?!?br/>
“有本神獸在,沒人敢拿她怎么樣!有時間說別人,還不如關(guān)心下自己?!敝烊笓P著眉角。
洛清靠在桌旁,姿態(tài)愜意。
語氣像是閑聊一般,“你倒是說說,光明圣殿有什么厲害的地方?!?br/>
她覺得,既然和冥域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那就很有必要打探下敵情。
“光明圣殿吶~”君弦月說道,“如果說冥域是眾生畏懼之地,那么它便是敬仰的地方,其內(nèi)強者無數(shù),個個都偽善的很?!?br/>
“最關(guān)鍵的是,它與冥域可是死對頭?!?br/>
“還不止如此,本君聽聞光明圣殿的殿主容曇有個義子,年紀尚淺,修為倒是不錯?!?br/>
洛清正了正神色,他口中的不錯,恐怕就不是尋常的實力可比擬的了。
“什么實力?”
“嗯...大概靈王境...”君弦月斜睨著她,笑的邪佞至極,“怎么,你問這些做什么?”
幻月宮主殿。
裴時跪坐在地,顫顫巍巍地看著上方軟榻上的男子,男子身形被輕紗遮擋,只可勉強看清輪廓。
“聽說你帶來個女子,要收她為徒還被拒了?!?br/>
“幻月宮也并非容不下外人,相反,還是很樂意擴張人脈的,可那女子不肯拜你為師,便是不將我這個宮主放在眼底。”
聽著上方夾雜著威壓的嗓音傳來,裴時篩抖的更厲害了。
“宮主請放心,我已經(jīng)將她送到后山廚房,好好磨一磨她那桀驁頑固的性子?!?br/>
“不過...”裴時狀似猶豫了一會兒,語氣堅定,“我懷疑,宗門內(nèi)死了幾個男人的事,絕對和華若英有關(guān)!”
“哦?”上座的宮主單手撐著側(cè)臉,“說明白點?!?br/>
“華若英與我向來不和,能不動聲色解決幾個人!修為不會在我之下!”
裴時緊接著道,“而且那幾人死狀極慘,她手段陰狠也是出了名的?!?br/>
“所以就因為這樣,你便懷疑是華長老所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此事尚有許多疑點,我還需要時間細查?!?br/>
“可是...!”
“沒有可是,你和華若英不和,這一點我也略有耳聞?!?br/>
“是?!笨v然心中不甘,裴時也只能低著頭應(yīng)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