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死了?!?br/>
“凈面吧,早餐都準(zhǔn)備好了?!?br/>
“貼心死了?!?br/>
“都活著呢,為什么好端端的要將死了掛在嘴上呢?”子羽不滿。
“哈哈哈?!睖\桑嘻嘻笑著,看到麒麟醒過來了,為麒麟與自己凈面,她是什么裝飾品都不要的,顯然,這種簡約,未必就不美麗,她是那種天生麗質(zhì)的人,好像一朵旁聽的扶?;?,在悄然無聲的綻放極端的美麗。
他的目光,只要去盯著她看,少頃,他就再也不能移動開了。淺桑的眼睛呢,那是一雙能勾魂奪魄的眼睛,那眼睛是如此美麗,如此讓人賞心悅目。
“你對我們都很好,要我無以為報?!睖\桑笑。
“互相幫助罷了,沒有你,羽民國還是一片爛攤子呢?!?br/>
“我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當(dāng)初,也未嘗想要將羽民國鍛造成什么模樣,不過是走一步算一步,算一步,繼續(xù)前進(jìn)一步罷了?!睖\桑說。
半臉人從馬背上無數(shù)次跌落下來,終于,馬兒四肢無力了,帶著半臉人到江邊去,將半臉人丟在江邊,他被冷水一刺激,悠悠醒轉(zhuǎn),馬兒看到主人家清醒過來,撒歡兒一般的在主人身邊晃悠。
“我……是……咳咳……要死了嗎?”他的聲音發(fā)出來,連自己都震驚了聲音什么時間變得這樣難聽呢?那聲音是從咽喉中碰撞出來的,給人一種惶惑不寧。
“昂~~”
馬兒鳴叫,是在鼓勵主人調(diào)節(jié)積極情緒心理,他在江邊浸泡了很久,他的身上有很多血污,讓人看一眼就不想要看第二眼,他現(xiàn)在左右矛盾,不知道究竟去白慎國好,還是去言靈國好。
在哪一個國度,別人都會將自己當(dāng)做怪人,當(dāng)做變態(tài),當(dāng)做需要驅(qū)逐出境的妖魔鬼怪,但是,他曾經(jīng)可是名噪一時的風(fēng)云人物啊,他是……算了,不想之前安歇記憶了,讓一切都煙消云散吧。
古道西風(fēng)瘦馬,斷腸人在天涯。
白慎國。
“王爺,不可因噎廢食啊,逝者已矣,您……還要保證自己啊?!卑诐烧Z重心長個的說,輕輕拍一拍言帝封的肩膀,言帝封明白白澤的意思,也想要調(diào)整出來一種積極應(yīng)對的模樣。
“這里的事情,小王已經(jīng)在為您解決,現(xiàn)下,小王沒有了溫子玉,做事情果真是捉襟見肘,也就慢了不少,哎?!卑诐煽吹窖缘鄯膺@模樣,陰冷的竊笑,原來,都說言帝封多么厲害,多了不可一世。
言帝封沒有了溫子玉與施申書簡直是個凡塵俗世里普通人罷了。
“您莫要傷感?!?br/>
“也是?!毖缘鄯恻c點頭。
最近幾天,白澤總是過來探看言帝封,但越看越是感覺言帝封萎靡不振,一開始,他是對言帝封有殺心的,但現(xiàn)在看到這里,不如索性放走言帝封算了。
殺言帝封?粗略一想,恍惚是個明智之舉,但實際上認(rèn)真一思考,卻并非如此,為何?殺了言帝封,言暄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殺了言帝封,不如毀了言帝封。
而現(xiàn)在,毀滅言暄楓卻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不如……一想到這里,白澤更明朗接下來應(yīng)該做什么了。
“您也莫要著急,這事情,連朕也在給您調(diào)查了,不過說起來讓朕也感覺奇怪,好端端的,冥錦如何就要殺了溫子玉呢?這里面有什么陰謀詭計呢?現(xiàn)如今冥錦畏罪潛逃了,卻又是到了哪里呢?”
“本王也在調(diào)查,卻一無所得。”
“王爺也莫要心急如焚,在這里高枕無憂就好,朕讓人晝夜不停的盤查,只要冥錦還在帝京,定然會讓人生擒回帶給您的?!逼鋵?,所謂的“生擒”,言帝封并不相信。
白澤對冥錦,絕不手軟,畢竟冥錦不是冥媚。
說到冥媚,冥媚疑竇叢生,冥媚就冥錦殺了白澤然后畏罪潛逃的事情存在很多看法,其實,他找言帝封已經(jīng)討論過很多次了,兩人討論的結(jié)果都不了了之。
“他們兩情相悅,怎么可能因為男歡女愛的事情就……就動手了呢?冥錦是比較壞,但王爺也知道,對朋友,她是那樣含情脈脈的一個人,更不要說自己暗戀的對象了,這事情還值得商榷的很呢?!?br/>
“你的看法呢?”
“這是嫁禍于人了,她有難以啟齒的東西,不能立即告訴你,所以只能離開這里?!?br/>
“但我的溫子玉畢竟已經(jīng)……一命經(jīng)嗚呼了??!”
“王爺,這世界上沒有誰是誰永遠(yuǎn)的一顆星,您應(yīng)該比我還要明白,千里搭長棚沒有不散的宴席,再說了,他刀頭舔蜜的事情做的多了,百密必有一疏,能有今時今日的結(jié)果,也是天理昭彰報應(yīng)甚速?!?br/>
“子玉跟我多年,謀局有,不曾謀算的人退無可退?!?br/>
“王爺!”這話,連冥媚都不認(rèn)同了,不禁一笑?!俺赏鯏】?,跟著王爺這多年來,連王爺身邊任何一個人都未必干凈呢,現(xiàn)如今說這些?”
其實,冥媚說的很多,言帝封一言不發(fā),鐵青著臉。
“此事太奇怪了,冥錦不是那種畏罪潛逃的人,當(dāng)年,那種環(huán)境之下,面對嚴(yán)刑峻法,冥錦也未嘗投降,現(xiàn)如今焉能讓王爺您太阿倒持吶,這里面一定是天大的誤會?!壁っ牟幌嘈炮ゅ\會與言帝封同室操戈。
“你的意思是,冥錦另有其他的緣故才離開這里的?”
“我會去調(diào)查的,有什么蛛絲馬跡會告訴王爺?!?br/>
“本王靜候佳音?!毖缘鄯獗?。
“王爺是要回去嗎?”
“本王心煩意亂,在此地徒增傷感罷了,不如歸去?!毖缘鄯鈹n袖,冥媚掃視一眼言帝封,也不用言帝封說,就能看出來言帝封的確心神不寧,點點頭再次道:“冥錦是我的好姐妹,此事,我重要搞清楚弄明白。”
言帝封回鑾,帶走了自己帶過來的一行人,這一邊,白澤與子羽的聯(lián)系就密切了不少,互動也就頻繁了不少,甚至于是明目張膽的,終于有一天,此事引起了冥媚的主意。
孩子睡著了,冥媚去找白澤。
“他是你殺的,對嗎?”冥媚懷疑白澤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尤其是最近,白澤形跡可疑,但翔實的證據(jù)他是不能拿出來的,現(xiàn)下,她想要通過猝不及防的恫嚇,觀察他的面部表情來確定事情的端的。
問過這句話,她炯炯的眼瞳始終盯著他看,想要看出個所以然,但是,那黝黑的深沉的鳳眸卻完全不能看出來一星半點兒內(nèi)容。
他的眼神中閃爍過一抹了然的光,“你如何就認(rèn)定了是朕動的手?”
“在你這里,你近水樓臺,你莫要忘記了,多年前我也是個殺手,但是我很奇怪,你為什么要殺了溫子玉,難道果真是為了將言帝封的左膀右臂給斬斷不成?你……”冥媚的眼神變得陌生了不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溫子玉的死,和朕沒有任何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