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又一次浮現(xiàn)了一個女孩兒的臉,可是,無論我怎么努力,我都想不起來她的樣子,可能就像劉宇以前說過的,有些人,注定只是過客吧……
我看著眼前的紙條,實在想不起來,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又是怎么會在這里的,這一切,只有問了表哥才知道了。
我撥通了表哥的電話,過了好久,都沒有人接。
我準備先回到我原來的小旅店去,畢竟我的東西都還在那里呢……
我走出了門,發(fā)現(xiàn)這里就在昨晚的ktv的附近,幸好這里離我之前住的地方不太遠……
本來我是準備走路回去的,可是全身都沒有力氣,只好打了一個出租車,可是上了車我就后悔了,一車的汽油味,讓我非常的想吐……
下了車,我就蹲在路邊的一顆大樹下,吐了起來。
我走進了小旅店,發(fā)現(xiàn),我房間的房卡,不知道讓我弄到哪里去了,只好去找前臺的阿姨,問她再要一個。
可食前臺的阿姨,看著我,一臉疑惑的說著:“你什么時候出去的,昨天晚上我看見你回來了?。俊?br/>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著:“不好意思,我昨晚喝多了,有點記不得了,你能幫我把房門打開嗎?”
阿姨嘆了一口氣,勉強的說著:“行吧……”
我拿著前臺阿姨給我的房卡,往我的房間走去,走到門口,我就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昨晚的那個女孩兒會在我醒來的房間留了紙條,說明昨晚應該是她送我去的那個賓館,一定是我喝多了,又說不清楚住在哪里,她才會帶我去那的……
可是前臺阿姨說我昨晚回來過,那么,我沒有理由回來了之后,在離開???
我將房卡貼在讀卡器上,“嘀嘀――”房門開了,里面充滿了煙味,衣服褲子散落了一地,表哥正躺在我的床上……
怎么會這樣?
我在別的旅店里過的夜,而我的房間里,卻躺著沒穿衣服的表哥?
孫思思去了哪里?
表哥枕頭邊上,放著一張房卡,正是我原來的那張!我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東西,我發(fā)現(xiàn),我的身上,幾乎所有東西都在,錢在,銀行卡在,脖子上的靈石在,現(xiàn)在房卡也找到了,可是唯獨鴉摩不見了……
我的心里馬上想到,一定是孫思思干的!
我憤怒的搖晃著表哥,大聲的說著:“快起啦!你給我起來!”
表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我說:“誒?是你?。∠葎e吵,讓我再睡一會兒……”
我走到窗邊,將窗子打開,又一下將表哥身上的被掀開,表哥凍的直發(fā)抖,有些生氣的說著:“你要干什么?。俊?br/>
我質問著表哥:“孫思思呢?”
表哥也是愣了一下,四處看了看,很是疑惑的說著:“誒?人呢?”
表哥將被子裹在身上,淡定的說著:“可能是走啦吧,晚上就來了……”
我有些激動的說著:“人什么人!她是鬼!她都是在騙你的!她偷了我的東西……”
表哥一臉蕩漾的說著:“她也偷了我的東西……”
我驚訝的問著:“什么?”
表哥一臉淫笑的,說著:“心……”
我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表哥打了一拳,大吼著說:“快讓她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表哥被我打的哎呦一聲,這一下,我雖用盡了力氣,可是隔著棉被,表哥可能也并未感覺到太疼。
表哥說:“我看你是酒沒有醒吧!少煩我,我要睡覺!”
我將表哥從床上扯了下來,我說著:“我要打醒你!你完全不了解她,你就這么相信她?”
表哥看著我說:“我怎么不了解她?我知道她全部的事情,她是一個很可憐的姑娘……不許你再這樣誹謗她!”
我看著表哥無可救藥的樣子,一拳照著他的左臉打去……
我感覺到我的骨頭咯到了他的顴骨上,我接著又打了一拳。
表哥用力的推開我,說著:“你瘋了?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我要和誰在一起,也用不著你來管……”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著:“好,我可以不管你,我也不說什么是不是為你好的話,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只是,你替我轉告你的孫思思,我的東西,最好讓她給我送回來,不然我不會饒了她的!”
表哥穿好了衣服,憤憤的離開了……
表哥臨走的時候,指著我的鼻子說著:“沒想到,你是這種六親不認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表哥離開的身影。
我一個人呆坐在床邊,靜靜的想著,昨晚一定是孫思思趁我不備,偷走了鴉摩的……
這個女鬼,一定不簡單,現(xiàn)在,我甚至開始有些懷疑她到底是不是那個表哥的小學同學“孫思思”了,如果是同學,這么久不見,她干嘛來找表哥?而且,她昨天晚上對我,完全和對表哥是兩種態(tài)度,那么,是不是說明,她接近表哥是另有目的的呢?
通常來說,鬼接近人類的目的,無外乎就是尋仇,報恩??蓪O思思顯然不是這兩種的,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種可能,就是吸陽氣……
現(xiàn)在她又奪走了我的鴉摩……想到這里,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我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表哥被她吸干了陽氣,后又被鴉摩刺殺靈魂的場景……
現(xiàn)在我只能祈禱著,孫思思并不識得那個鴉摩是一個能殺掉靈魂的神器吧!如果她只是當作是我一時酒醉的瘋癲狀態(tài),就好了!
可是不管怎樣,我現(xiàn)在一定要將鴉摩找回來,不管是因為,那是一個寶物,還因為,那東西是劉宇給我……
我將房門鎖上,拿著房卡走出了小旅店的門……
我在路上攔下來了一輛出租車,告訴了司機我的目的地后,在車上瞇了一會兒。
到了地方,司機拍了拍我說著:“兄弟,到了!一百五!”
我把錢給了司機,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山,不知道,那只修行幾百年的白狐貍――胡珊珊,還在不在……
現(xiàn)在,我能想到的,只有她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