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馮雅秀再次去醫(yī)院看了一眼張梓澤,這可把他給高興壞了。并且想盡辦法希望能讓馮雅秀留下來陪他過夜,馮雅秀自然沒那么傻,雖然張梓澤出了車禍,可是該壞的地方還是沒壞的。誰知道晚上睡著以后,張梓澤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雅秀,你真的不留下來陪我嗎?我不想你走。”
看著男人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馮雅秀心里冷笑了一下。其實剛剛她就已經(jīng)明確的說了,自己戀床,在醫(yī)院會睡不著,張梓澤卻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她留下來。
“梓澤,人家真的戀床嘛。人家明天還要去公司拍廣告呢,要是今天晚上睡不好,耽誤了明天的工作怎么辦?!?br/>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就單純的想抱著你睡覺,不會累著你的?!?br/>
張梓澤見她連外套都穿上了,更加心急起來,伸手拉住馮雅秀的包包,苦苦哀求著。
“哎,梓澤,我實話跟你說吧?,F(xiàn)在我們兩個這種情況,我還不放心把自己完全給你。你看你老婆生死未卜,你還跟那個宋玉婷糾纏不清,我真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br/>
既然各種借口都沒辦法擺脫他,那就干脆把話說清楚。不過馮雅秀很聰明,在說明自己不愿意的同時,更是把不愿意的原因歸結(jié)到了張梓澤身上。這樣張梓澤不但不會怪她,還會覺得是自己的錯。
果然,張梓澤聽了馮雅秀的話,立馬耷拉下臉來,十分的沮喪。
“寶貝兒,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夠好,讓你沒有足夠的安全感。但是我不也保證了,等我出院了,肯定立馬去找宋玉婷解決這個事情。都這樣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但是張梓澤卻依舊想要替自己辯解一番,這段時間真的是憋壞他了。
“不是我不相信你,我也是為你考慮啊。你看你身體都還沒好,萬一那啥以后,傷口沒恢復好怎么辦?要不這樣,我答應你,你什么時候跟宋玉婷兩清了,我便什么時候徹底把自己交付給你?!?br/>
馮雅秀一邊說一邊在張梓澤身邊坐了下來,那雙玉手輕撫著他的手背,弄得他是春心蕩漾的。不假思索的便連忙點頭。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啊。我明天就去找宋玉婷,跟她徹底談清楚?!?br/>
張梓澤可算是等到她這句話了,他現(xiàn)在是巴不得時間過的快一點,馬上到明天,然后去找宋玉婷,跟她兩清。
“明天就去?你不是說等出院以后嗎?”
馮雅秀沒想到張梓澤這般迫不及待,微微有些驚訝。要是張梓澤明天就去找宋玉婷,那么劉蕓那邊的事情估計就要加快腳步了。
“我不是等不及了嘛,反正我這點傷也不是大事,明天我就給宋玉婷打電話,約她見面,然后徹底跟她談清楚?!?br/>
知道他是認真的,馮雅秀也沒有勸他推后幾天。要是自己說了,那便會讓張梓澤覺得自己是不想成為他的人,這么久一直晾著他,在推脫下去估計他便會起疑了。
“那行吧,這樣,我明天陪著你一起去。等我上午忙完公司的事情,我便來找你。這段感情是咱們兩個人的,既然要跟她說清楚,那也應該我們一起去面對?!?br/>
這一番話是哄得張梓澤心花怒放,有了馮雅秀剛剛的那個承諾,張梓澤也不再要求馮雅秀留下來陪自己過夜了。畢竟明天就能夠徹底跟宋玉婷了斷,然后名正言順的要了馮雅秀。便不急于這一時。
馮雅秀剛從張梓澤的病房里出來,在樓梯拐角突然碰見了劉蕓。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你怎么會在這里?”
先開口的是劉蕓,這才一天沒見,她的臉色憔悴了許多。臉色蠟黃的,看的馮雅秀有些心疼。
“你生病了?”
劉蕓的臉色那么差勁,再加上之前她問馮雅秀借那么多錢,馮雅秀便自然而然的以為是她生病了。但是令她意外的是劉蕓苦笑了一下,淡淡的搖了搖頭。
因為二人所在的位置離張梓澤病房很近,為了不被人起疑,馮雅秀拉著劉蕓進了安全通道。四下查看了一下,確保周圍都沒人以后,馮雅秀再次開口。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氣色這般差勁?”
之前馮雅秀找到劉蕓,并且給她提供證據(jù),證明她丈夫死于非命。還給她報仇的機會,并且無條件的借給她救命的錢。這些已經(jīng)讓劉蕓把馮雅秀當做了恩人,現(xiàn)在馮雅秀又這般關(guān)心她,更是讓她心頭一暖。對于馮雅秀自然是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了,緩緩地把自己兒子住院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放心吧,醫(yī)生不是說了,幸虧發(fā)現(xiàn)的早,及時做手術(shù)的話還是可以恢復的,你也別太擔心了?!?br/>
對于這樣的事情,馮雅秀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只能用最無力的語言給她一些安慰。劉蕓感激的笑了笑,知道馮雅秀找自己說話,肯定不是單純的為了關(guān)心自己。所以不等馮雅秀開口,便自己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想讓我再把事情鬧大一點?”
馮雅秀沒想到劉蕓是這樣通透的人,感到一絲驚訝,同時對劉蕓也變得有些欣賞了。
“嗯,我希望明天你能夠把這件事情鬧上新聞。我會讓董事會的人去找張梓澤的麻煩,并且我會讓張梓澤去找你。到時候你便把事情推給宋玉婷,就說是宋玉婷給你一百萬,讓你這樣去做的?!?br/>
“好,我明白了?!?br/>
劉蕓沒有詢問馮雅秀具體的計劃,只是點了點頭,把事情給答應了下來。馮雅秀看著她這副看淡生死的模樣,有一絲的難過。
“你怕張梓澤去找你嗎?”
劉蕓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冰冷,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怕?我恨他都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怕他!”
有的時候,仇恨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對張梓澤的恨,讓馮雅秀咬牙減肥,學習各種技能。讓劉蕓這樣一個從小生活優(yōu)越的富太太,變成了一個滿腹心機,知世間冷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