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誤入山林
余兵在城里買了些女人用品,回去好送給夫人們,就急急忙忙地往回趕。來時走的是官道,有點心急,確實想家了,就是想小孩和女人了,也不管白天和黑夜,抄近路飛奔。這樣一來就免不了穿山林過險狹。
一天晚上馬失前蹄,落入了陷阱,被一伙強人逮住了。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闖入我們設(shè)的陷阱?”一個強人問。
“我是行路的,急忙趕路?!?br/>
“我是問你干什么的?就是做什么事的?”
“我是一個醫(yī)生,給別人看病的?!?br/>
“醫(yī)術(shù)怎么樣?”
“馬馬虎虎。”
“馬馬虎虎是什么意思?”
“就是還可以吧?!?br/>
“有請!兄弟們上山!”一個小頭目吩咐。
“放了我吧,我要趕路!”
“山上有病人,給我們看了病人,我們會放你走的。”
“看病好說,不要捆綁我嘛!”
“不捆綁你,跑了怎么辦?”
“我是不會跑的,診病要緊,我是醫(yī)生,治病救人,怎么會跑呢?”
“你說的話我們不相信,到了山上會給你解開的?!?br/>
“還是快點解開吧!我要方便!急了會尿在褲子上,快點解開吧!”
他們哪里會聽余兵的解釋,仍然不動。余兵忍無可忍,一使勁,捆綁的繩子齊齊折斷了。
在場的強人個個呆了,一起看向余兵,只見余兵向旁邊急走幾步,退下褲頭,就方便起來。嘴里還說了句:“哎呀!憋死我了!”
“你會武功?”一個強人大膽的問。
“會一點?!比缓蟀蜒濐^收了起來問:“還捆綁嗎?”
“不綁了,不綁了!”
“還愕著干什么?上山??!”
(2)實說病情
“報告大王!捉到一個——不!是逮著一個,自稱是醫(yī)生的,來山上了?!?br/>
“逮著是什么意思?”
“他誤入了我們設(shè)的陷阱。他說他是醫(yī)生,我們就把他請來了!”又改成了請。
“有醫(yī)生就好,小女有救了,看坐!”
余兵也不客氣,就坐下了。
“你是醫(yī)生?”大王問。
“算是吧!”
“醫(yī)生好啊,我們山上缺醫(yī)少藥,生病了不好辦哪!”
“誰病了?把大王急成這樣子?!?br/>
“是小女病了,自從她母親去世后,每日茶飯不思,日漸見瘦,皮包骨了?!?br/>
“大王你有名字嗎?我不習慣稱大王。”
“有的!我叫黃天訌,叫我老黃就這好了?!?br/>
“黃叔叔!不要著急,不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嗎!病來求醫(yī)就是了,看看醫(yī)生就好了!”
“那就有勞先生了,先生貴姓?”
“我叫余兵!稱我先生就不錯了!”
“你叫余兵?”
“是啊!叔叔認得我?”
“聽說過這名字,好像是在哪里——人老了,記不起來了!”,
“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得很,小輩不出名,只是一個小醫(yī)生,哪能入叔叔的耳!”
“不說了,請你給小女看看!”
“看病,看病,病人總是要看的,病人在哪里呢?”
“隨我來吧!”黃天訌往里走,余兵只好跟著?!班崑專≌埿〗愠鰜?,來醫(yī)生了!”
鄭媽就是家中傭人,負責黃天訌父女的起居,聽到父親喊,黃小蘭自己出來了。
“爸!喊我什么事兒?來醫(yī)生干什么?”
“請醫(yī)生給你看病哪!”
“爸爸!我說過多少次了,我沒有病,看什么???”一雙眼睛卻在余兵身上打轉(zhuǎn)。余兵也盯著這個女孩看:非常漂亮的女人,可以說比自己所有的女人都漂亮,眼睛也在女人身上打轉(zhuǎn),就好像兩個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互相欣賞著,竟忘記了黃天訌與鄭媽的存在。
黃天訌感到有點尷尬地說:“蘭兒!對人要有禮貌,這是余先生,是被劫上山給你看病的?!?br/>
“是劫上山的,沒有傷到哪里吧?”恨不得上去摸摸。
“不是的,是我不小心掉進陷阱了,沒有負傷!請問小姐哪里不舒服?”
“沒有——要說不舒服倒是有的,有時候頭痛?!秉S小蘭說。
“可以看看脈嗎?”
“你看吧!”王小蘭把一只纖纖小手伸到余兵面前。
“還是坐下吧!這樣不好切脈?!?br/>
于是,兩人都坐下進行了切脈,當然中間還問了一些其他問題,都是當著黃天訌與鄭媽的面進行的。
最后,余兵說:“黃叔叔!請到外面說話!”
“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是給我看病,鄭媽!你回避一下就是了。”
“是??!就我們父女兩人,有什么話你就說吧!”黃天虹也說。
“那我就說了,我看小姐腦袋中有積血,不通時則痛;還有胃積食,消化不良?!?br/>
“是不是長了什么東西?”黃小蘭問。
“這倒還沒有,還沒有形成,要不就有點麻煩了,固化了更難了?!?br/>
“可以醫(yī)治嗎?”黃天訌問。
“現(xiàn)在可以治,再晚點也可以治,麻煩就是了。”余兵說。
“還有胃積食,也一塊治吧!總是茶飯不思,你看我人都消瘦了。”
“這是聯(lián)通的,當然會一塊治?!?br/>
“那就有勞先生了!”黃天訌說。
(3)商討對策
“黃叔叔我有點不敢治!”
“為什么?”
“難以啟齒?!?br/>
“說吧!我密切配合就是了?!秉S小蘭說。
“我要扎針,至少要你脫去上衣。”
“這不合適吧,有沒有別的辦法?”黃天訌問。
“有!很慢!我不能在山上太久,我離家已經(jīng)10多天了,這是趕回家,所以走夜路被你們陷阱絆了馬腿,就這樣上山來了?!?br/>
“那今天晚上先休息吧,容我們考慮一下,明天再說?!?br/>
“好吧!給點吃的吧!我還沒有吃東西呢!”
山上搞了點東西給余兵吃,安排客房,在山上過夜不說。
再說黃天虹,本來是清廷將領(lǐng),被人誣陷通匪,這是一種懷疑的案子,說不清楚的,沒有辦法,只有帶著家小,幾個親兵逃進了山,當時也是心急走錯了路,一時之氣,沒有想到,真的成了“強盜”。
他可不是打家劫舍的,而是在山上開荒種地,實行自給自足,也劫一些不義之財,救濟附近的貧苦農(nóng)民。所以當今也不管他,而且,獲得了附近農(nóng)民的擁護與愛戴。
夫人因病走的早,他帶著家小——唯一的女兒和鄭媽過著農(nóng)耕生活。因為劫過不義之財,就背上了強盜的名聲。
女兒漸漸長大,成了大姑娘,嫁人就成了黃天訌的心病,最主要的是黃小蘭越大越漂亮,就像一朵鮮花,只開沒人欣賞。幾個清兵算是最可靠的也老了,可是成為不了女婿,這是不可能的,不要說黃小蘭看不上,黃天訌也是看不上的。
黃小蘭的美麗只可看不可摸,她本人也思也想,可不好說——無人可說,只有發(fā)愁。今天見了余兵,那個人高馬大,相貌堂堂,雖然30多歲了,看起來還像18歲的哥哥,黃小蘭是越看越喜歡,用現(xiàn)代語說:“愛死你了!”兩人一見鐘情,就是沒有戳穿。
黃天訌是看見了的,也不便說明,他也有想法:若是能夠留住余兵那就好了。
余兵是進客房了,黃小蘭主動找父親說:“爸爸!你說怎么辦?”
“我不清楚!你的意思呢?”
“我當然同意快點治,我不是說了嗎,我會密切配合的?!?br/>
“你敢當面脫衣服?”
“這個嘛!”黃小蘭紅著臉說:“我就交給他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嫁給他好了!”
“說得輕巧,他不要你怎么辦?你不就吃大虧了嗎?”
“不娶也得娶!我就賴上他了。”
“那他有家庭怎么辦呢?”
“我不會破壞他的家庭,做小我也愿意!”
“不合適吧?”
“什么合適不合適!我將以死相逼,怕他不就范!”
“這樣不好,用計比較好,只要他上了船,不怕他不就范!”
“聽爸爸的,明天晚上灌醉他,剩下的,就看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