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竟碎了。
碎成渣渣,拼都拼不起來的那種。
這情況誰都沒想到,畢竟以前都是再傳這把劍有多么多么厲害,能讓人變成什么樣,又如何如何特殊。
這么厲害的劍說碎就碎了?
這事相信的人挺少。
將劍毀完的殷兮繼續(xù)站在包圍圈的中間,受著注目禮。這禮能讓人穿個百八的窟窿。
地上的渣渣折射著光,那看著就知道是好東西,只不過不會有人往劍上想。
在被她操作驚了一瞬之后第一個醒過來的就是這小和尚。
虛無抖了抖僧袍,念了句,“阿彌陀佛。”
他這一句佛號還不足以能將在場上百人喚醒,殷兮剛要把這些人敲打一下,在外面突然聽到了吐血的聲音。
這聲一定不是裝的。
有人要走了?
出聲的是一個寒云宮人,身上披著大裘風,衣襟前面全是殷色,在他的嘴邊還翻著血沫。
虛無瞬間移到這名男子身邊,抓起手腕開始把脈,并為他送入源源不斷的內(nèi)力。
“莫教主,我需要你的幫忙。”
或許是這些人還在惦記著曼竟,虛無便只能喚她來幫忙。
殷兮幫著他撐起身體,虛無就像是演過的高僧一樣給他療傷。
目睹一些并把自己摘錄在外的證據(jù)還沒有呈上去,寒云宮內(nèi)的氣勢突然冷凝起來。
不為別的就是她毀了所謂的神劍。
劍沒了搶什么?
什么都搶不了了,只是還抓著風行山莊的事情硬生生的推到天道教身上,以“除暴安良”為名,討伐天道教。
正好,此時的天道教的教主和各大門派的一把手都這這里,冠冕堂皇的理由是越來越現(xiàn)實,越來越真實。
殷兮也沒打算在這里一輩子跟這些家伙混,故而在這突然吐血的人恢復(fù)了一絲氣息的時候離開了。
看著這些人明顯就是癲狂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她又不傻。
這些人萬一把她惹怒了動起手,傷到一個兩個的,那不就不好了。
不過殷兮走的時候,順便將那個虛無給劫走了。
為啥劫一個和尚?
因為對方好看?
殷兮從來不是一個單純看臉的人,并且,目前為止誰有莫別好看。
虛無也沒想到,八百年不出寺,一出寺就出事。他一個和尚,說的好聽點就是有點本事的和尚突然被劫走,確實是受寵若驚。
“施主,貧僧有一言勸于施主,不知施主可否聽我說完。”
被劫走的姿勢十分不雅,若不是他心性淡然,此時怕是已經(jīng)暴跳如雷。
殷兮晃了他倆下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把人弄成這樣,便將人放下。
她瞧著周圍荒無人煙,那是一個荒郊野嶺,殺人拋尸的好地方。
可能是因為她那表情太過于明顯,這虛無在額頭上隱隱浸出冷汗
偏偏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剛剛為施主算了個命,貧僧幾句話曾與施主。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虛無原本在要贈予她的時候停頓一下,但是見殷兮的表情有些不對,匆匆念出來,像個......騙子。
不過,殷兮這么大什么樣的沒見過,拿著這句話忽悠她的也不止一個。用那老人話說,面前這人也是有個大智慧的。
遙想當年,殷兮是把所有對她說這句話的人都帶上了。
理所當然,一片混亂。
這和尚她也想帶,只是此刻已經(jīng)沒機會讓他一步登天了。
殷兮盯了他一會兒,眼神越來越有一種覬覦的感覺,看的虛無很不舒服。
“施主你......”虛無剛剛開口,還沒等說完,殷兮就突然伸手,襲擊他的肩膀。
“滋啦!”
僧袍比正常的衣服要好撕的多。
虛無完全沒想到殷兮一代教主如此大膽,也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現(xiàn)在被一個小姑娘撕了衣服。
落在空氣中的半只肩膀光溜溜的,啥都沒有。
殷兮沒見到自己相見的有些失望,她看向一遍,在掠過虛無的手時,突然抓起來。
有了撕衣服的經(jīng)歷,虛無對誰的防備都支撐了起來。
畢竟這小事真的是誰都能干。
在殷兮即將要抓到這虛無的手時,這和尚突然倒退了好遠。
殷兮:跑那么遠?
她也看不清??!
“施主自重?!?br/>
虛無第一次被人這么對待,眉目間染了怒氣。
“本座對小師傅的手心比較感興趣不知能否讓本座看一眼?!?br/>
虛無想自己要不是個出家人一定要掐死殷兮。
哪兒來的這么個東西!
看手!
看看看,看什么看!
虛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慢慢亮給殷兮看。
眼見對方一臉失望,虛無趕緊告辭。
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走,一會兒得被人給堵住。所以現(xiàn)在他們走路哪怕是慢的更慢。
殷兮現(xiàn)在沒有時間管他,愿意哪兒去就去啊。
當那虛無離開她有一段時間之后,隨著她所跑的方向磕磕絆絆的跑過來一個紅衣人。
殷兮輕皺眉頭,對方跑的有些急,那樣子就好像后面有人追著他一樣。
但事實上則焚笙身后連個鬼都沒有。
焚笙看見殷兮才慢慢放下腳步,最后恢復(fù)自己的形象走到她身邊的。
“教主。”
那一瞬間的低眉順眼讓殷兮以為這人是受什么打擊了。
啟料對方只是叫她一句,就不再說話在旁邊待著,看的殷兮也有些納悶。
“你要干什么?”
殷兮順著來時的路線走回去,沒走多長時間就回到了寒云宮。
寒云宮此時已經(jīng)是一片寂靜,那些吵嚷的江湖人都去尋找那能弄出來。
殷兮就是看一眼剛剛的地方,那一抹紅色蠻鄭重的。
隨著一起回來的焚笙見她有些呆愣,便伸手拽了他一把。
手。
肩膀有,那手呢?
殷兮抓起他的手,手心出現(xiàn)了一朵花的形狀胎記,紅彤彤的一片,還不痛不癢。
此時的心似乎是徹底落下。
殷兮不由得笑了笑。
她從寒云宮出來就沒帶遮臉的面具,所以這種時候就游戲了。
若說美人一笑傾城,那她還真的算不上了。
焚笙不知為何自己會有這種感覺,見殷兮嘴角上翹,似乎世間只剩一人,他的思緒漸漸遠去。
殷兮看見前面看著自己又不說話只管笑的焚笙,和記憶里埋藏的人影輕輕重合。她嘆了一口氣。
殷兮不怎么笑,也不能說她不怎么笑,只是不怎么帶著情緒的笑,除非特定的場景,素日都會板著臉。
“妖女!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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