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音居然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俞一楠身邊的助理一副驚恐的模樣,一身白衣的白若音,在她眼中仿佛就是厲鬼。
“我爬上礁石,被路過的陸總救了?!卑兹粢艉唵蔚卣f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她取下外衣,準(zhǔn)備遞給陸沉琰,哪知陸沉琰也不接,轉(zhuǎn)頭吩咐彭綱說:“彭綱,給我拿件新的來。”
笨女人,天這么冷,她又落了水,還想把外套還給他,待會著涼了怎么辦?
不過陸沉琰的舉動,在外人看來,就是不屑于再拿白若音穿過的外套。
傳聞中陸大總裁不近女色,冷若冰霜,他能把外套借給一個落水的女子,就已經(jīng)很讓人驚訝了,又怎么還會再要回去呢?
“真是太謝謝陸總了。”雜志社的人松了口氣,如果這次出了什么差錯,甚至弄出了人命,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交待。
陸沉琰像彭剛使了一個眼色,彭剛拿出了一截斷裂的安全繩,只聽陸沉琰冷得凍人的聲音響起:“這不是意外,是人為?!?br/>
“如果你們夠了解我,就該知道,我平生,最討厭這種勾當(dāng)?!标懗羚恼Z氣沒有絲毫溫度。
雜志社的人都嚇傻了……這是什么意思?是說他們雜志社要完了嗎?
“阿嚏……”
在這個沒有人敢出聲的時候,白若音打了一個噴嚏,這一聲就顯得尤為響亮。
陸沉琰意味深長地看了白若音一眼,又說道:“彭綱,我們繼續(xù)巡視。”
說完以后,兩人就上了直升機。
“白小姐,你趕緊去酒店休息吧,拍攝的事,等你身體沒有大礙了再說?!睌z影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韓姐趕緊帶著白若音回了酒店。
白若音果然有點感冒,先前在危急關(guān)頭,神經(jīng)緊繃,倒還覺得沒有什么,現(xiàn)在全副身心放松下來,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只想躺在床上不起來。
剛進了房門,韓姐就對白若音說道:“若音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br/>
說著韓姐就關(guān)上了房門。不是因為她不想留下來照顧白若音,而是因為她在門口看到了一雙男人的鞋子。
韓姐笑而不語,這種時候,就把時間留給人小夫妻吧。
白若音一頭栽到床上,身下的被子忽然就動了。
怎么回事,被子成精了?!
驚恐中的白若音就這樣被被子包圍,裹住,最后連腦袋都被埋了起來。
“唔……”她掙扎間觸到了一具溫?zé)岬纳眢w,瞬間僵住不動了。
她碰的部位實在是有些尷尬,讓她馬上就知道了躺在身邊的是一個裸男。
不過白若音馬上就安心了下來。
鼻尖繚繞著淡淡的、熟悉的沉香氣息,這樣熟悉的感覺,她閉著眼睛也不會認錯。
“你來得倒挺快?!?br/>
陸沉琰翻身抱起她,鉆出了被窩,眉頭緊緊擰著,幽暗的目光在她濕漉漉的身上流連。
“全身都是濕的,就敢直接往床上躺?”他的語氣冰冷而又嚴厲,白若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原來他釋放冷氣的時候,真的很冷?。?br/>
白若音攬著陸沉琰的脖子,委委屈屈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