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神光通天陣,神輝三千斬邪冥。
直面雷霆的五彩神蟒妖氣澎湃,體內(nèi)體外業(yè)火熊熊,仿佛要將大妖焚燒殆盡,火借雷勢更是洶涌異常。
“轟!”
五彩神光涌動,神輝一刷,雷霆直接被掃羅。
而后,神蟒吞吸,雷霆盡數(shù)被他吞入腹中,化作食量滋養(yǎng)妖軀。熊熊業(yè)火都似被撲滅一些。
佘破軍在這一步卡了將近萬年,早已打磨完善,就差降伏心猿意馬。
而今,吞服秦長青所贈定心丹,突破成圣,勢不可擋。
而后再次天降雷劫,雷火夾雜,有無痕業(yè)火焚燒而下,引動佘破軍體內(nèi)業(yè)火和隱藏已久的心魔。
心魔劫,最為可怕,殺人于無形。
佘破軍眸光恍惚,他看到自己妻女再現(xiàn),向自己招手,呼喚自己而去。
佘破軍心中不舍,眼眸盡是淚痕,然后沖天而起,雷火劫難一觸即發(fā),永世不得超生!
“死!”
佘破軍當面一頂,大勢酣然破滅雷劫。
“本圣已降伏心猿意馬,心魔劫碎強,但與先生之玄妙相比,相差何止千萬?”
佘破軍一鼓作氣,妖軀膨脹,化作勾連天地的柱石,一頭鉆入雷霆之內(nèi),體內(nèi)五彩神光如潮,碾壓的雷劫處處退避。
而后,五彩神光占據(jù)上下左右中五方,演化一座五彩通天陣,將雷霆硬生生煉化。
悉數(shù)被佘破軍吞入腹中,再次化做自己修行的資糧,五彩神蟒一族的兇悍彰顯無疑。
但并不是每一尊妖圣渡劫都是如此,因佘破軍厚積薄發(fā),又有定心丹降住心猿意馬,才堪如此。
其余妖圣渡劫,莫不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
雷劫過后,通天五彩神蟒神光內(nèi)斂,天降靈雨,地涌金蓮,五彩神蟒一族祖地神光大震,氣運飆升。
隱約間,五彩神蟒一族氣運化身生七彩,雖然第七彩一閃而逝!
渡過圣劫,佘破軍并未按例進入祖地之內(nèi)穩(wěn)固修為,打磨圣基,而是選擇遁出五彩神蟒一族。
“軍叔!”
一道少年飄然而下,身上仙氣氤氳,頭頂紫金神冠,身披九彩仙衣,貴不可言。
“少主!”
佘破軍見佘古鈞而來,緩緩施禮,忽然他發(fā)現(xiàn)佘古鈞周身不露絲毫氣息,連他都無法堪破一二,頓時大喜,“恭喜少主,血脈返祖,成圣做祖,指日可待!”
“先生之能,我輩鞭長莫及,惟愿余生侍奉先生左右,端茶倒水!”
“天機閣樓之能,確實超乎尋常!”
佘古鈞心思玲瓏,看向佘破軍道,“可是軍叔乃一轉(zhuǎn)圣者,貴不可言,便是這褚犍妖國之內(nèi),亦可裂土封王,繁衍一方無上王族?!?br/>
“天機閣樓雖強,但軍叔亦不用自降身價侍奉其左右?!?br/>
眼下,五彩神蟒一族正值用人之際,更何況一尊中流砥柱般的一轉(zhuǎn)圣者,此時更顯重要。
“天機閣樓之恩,你我后世可報!”
“此外,軍叔成圣,座天神雕不過一螻蟻而已,何須親自動手,以免擾動與大鵬神鳥一族本就微妙的平衡?!?br/>
佘古鈞補充一句道,他非忘恩負義之輩,心念天機閣樓之恩,但不理解賣身為奴的極端做派。
“少主莫要再勸,我雖成圣但全賴先生之恩,成道之恩猶如再生父母?!?br/>
佘破軍玄音波動,唯有佘古鈞及圣者以上可聞,“依我看來,侍奉先生左右,是我占了莫大便宜!”
“大仇在前,我佘破軍不報如豬狗何異?然此戰(zhàn)過后,我定不會為五彩神蟒一族招惹事端。”
““五彩神蟒一族,對我有養(yǎng)育之恩,此恩必不相忘?!薄?br/>
言罷,佘破軍身化流光,一閃而過,對佘古鈞的話并未聽入耳中。
“軍叔,一路順風!”
佘古鈞執(zhí)晚輩禮。
作為晚輩,他理解佘破軍。
作為五彩神蟒一族少主,他身站高位,視野寬廣,并不支持佘破軍此舉!
然,圣者之尊,哪怕他成為族長,亦不能無視。
所以,與其惡了一尊圣者,還不如放任自流。
他五彩神蟒一族,何時又懼了大鵬神鳥一族?
圣人一步跨越無數(shù)空間,不過瞬息間,便身臨座天神雕王宮之上,圣威如獄,籠罩而下。
“刁老二!”
“出來受死!”
佘破軍圣威震天,萬獸幻化原型,匍匐在地,瑟瑟發(fā)抖,莫敢與佘破軍對視。
一座豬山之巔,豬剛彪聞之立即瑟瑟發(fā)抖:“我的天老爺唉,怎么一尊圣人前來尋仇,莫要一怒之下滅了整個座天神雕所有!”
“天靈靈,地靈靈,我家主人天機閣主顯靈……”
這一刻,豬剛彪決定,若是逃過此劫,必老老實實待在天機閣樓豬圈里,不成圣絕不外出,免得哪天成了別人嘴里的碳烤乳豬!
還是自家閣樓最安全!
對,就是自家閣樓!
“賀喜破軍兄,登臨圣位!”
一尊白發(fā)蒼蒼,身披金鱗神羽的老者登臨半空,迎面對峙佘破軍,“還請破軍兄看在老哥兒的面子上,饒過小婿一命!”
“我大鵬神鳥一族,定不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