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云崢頗為鄙夷地道。無怪乎他不相信,確實(shí)是因夏玥能讓人感覺到的安感太低了,她自己一個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樣子都需要人保護(hù),還口口聲聲地說能保護(hù)別人。
“就憑我?!毕墨h篤定,說罷她也不管云崢到底會做任何決定,繼續(xù)尋找起自己想要的東西來了。凌燁見她堅決,便跟著她身后,甚至問道:“那味草藥長什么樣子?”
云崢氣得差點(diǎn)暴跳,他站在原地想了一陣,覺得此地與前方小鎮(zhèn)并不遠(yuǎn),還不如先去小鎮(zhèn)上與自己的人馬相會合,到時候再返回來接主子也不遲。于是,就直接舍了馬車,騎了其中一匹馬先行離開。
只騎馬而行,自然是比夏家的馬車快上太多,路過夏家馬車的時候,遇到夏晴葉翎煙探頭出來,對兩人打了個招呼。
“我有急事要辦,先走一步?!?br/>
“那你們家主子呢?”夏晴將頭彈出馬車好多,對云崢問道。
這個時候她竟不關(guān)心自己姐姐的安危,倒是先關(guān)心起別人來了,這一點(diǎn)讓云崢對她的惡感瞬間又上了幾個點(diǎn)。他沒再回答,雙腿一夾馬腹,越是迅猛地沖了出去。
“喂!”夏晴還要再問,一雙手按到了她的肩膀上,她轉(zhuǎn)過頭便看到葉翎煙淡定的神色。
“翎煙姐姐,你對云崢和他主子就一點(diǎn)兒都不好奇嗎?”回到馬車?yán)?,好奇問道?br/>
“還有什么好奇的?自稱本座,還是從西南方向來的,能從那個方向來的八方強(qiáng)者,還能有誰?”葉翎煙冷靜答道??吹贸?,即便是提起八方強(qiáng)者來,她依然沒有一點(diǎn)兒激動興奮的神色,仿佛這些人壓根沒被她放在眼中。
“坤祁國攝政王穆宸南?”夏晴雖然心底已經(jīng)有了定數(shù),但還是多問了一句,仿佛不得到葉翎煙的肯定,她便不能確定一般。
“怎么,妹妹對他很感興趣嗎?”葉翎煙捕捉到夏晴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癡迷,不答反問。
“嗯?!毕那缫膊浑[藏,伸手握住葉翎煙,親密說道:“這位攝政王自是比不上姐姐即將嫁的雪域帝尊,但身份地位也是足以讓人誠服和敬仰的,若是能夠攀上他這棵大樹,妹妹這一生自然就不用愁了?!?br/>
這番話自是讓葉翎煙心頭狠狠地鄙視了一把,她一個不得寵的庶女的身份,還身無長物,竟然就敢妄想攀上八方強(qiáng)者,怕是在做夢吧。
不過說起這雪域帝尊來,她心頭倒是舒服了一把,這次自己做了萬分的準(zhǔn)備,就是沖著他的后位去的,一定能讓所有人都為她驚艷。但不知為何,想起剛才那個男人的容貌和氣勢,竟然覺得有些可惜。
這會看夏晴眼底里都冒著亮光,不敢太過打擊她,委婉回道:“論身份地位,穆宸南自是不在話下,就怕他心頭已經(jīng)被人先入為主了?!?br/>
“姐姐說的是夏玥?”夏晴身上突然有殺氣散發(fā)了出來。
“嗯,你沒看到那個男人是怎么護(hù)著他的嗎,差點(diǎn)都要跟我哥哥打起來了?,F(xiàn)在他們又孤男寡女地在一塊……”
“誒!”夏晴猛地攥緊了拳頭,一幅暴躁的樣子,“都怪我,要不是我聽說他們也急著趕路,又看到夏玥往那個林子里找什么去了,心道可能催促著隊(duì)伍離開,或許能讓所有人都甩掉夏玥,哪里知道他竟然會同夏玥一起留下來。”
“事已至此,我們也做不了什么,晴兒妹妹,還是稍安勿躁吧?!比~翎煙寬慰道,她深吸了一口氣,拉開車簾又往來的方向看了一眼,越發(fā)覺得可惜。
這么出眾的一個男人,竟然被夏玥這種女人給捷足先登了。
真是世風(fēng)日下。
這個時候,夏玥和凌燁已經(jīng)在林中了找了好一會兒了。
路過的地方香味越來越淡,夏玥都以為自己要錯過這味藥了,突然間,她眸光一亮,定睛到了一棵巨大的樹干下。
凌燁看到她不動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剛開始他還沒看到什么,等定下心來才看到那棵樹干底下的縫隙里長著一朵雪白的有著七色花瓣的花朵,每一片花瓣上都有靈光閃爍著。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靈花,瞬間瞪大了眼。
“這就是你說的靈藥?”他伸手就去摘那朵花,手伸到一半,夏玥的小手握住他的,往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耳畔同時掠過她輕柔如風(fēng)的聲音,“別動,讓我來?!?br/>
她那樣子,謹(jǐn)慎小心得像是找到了世間至寶、怕被別人搶走了一般。
凌燁也不甚在意,站起身來看著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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