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見泥丸宮,便發(fā)現(xiàn)了扭曲之線,研究,記錄,加學習花費了十個月!這個可以接受,但在泥丸宮滯留長達兩個月?是我覺得時間不長啊。”江平心中一驚,頓覺不可思議。
泥丸宮何時成了愿待多久就能待多久的地方了?
“為何黑白球攻擊泥丸宮,泥丸宮為何沒有消失呢?”江平心中納悶,仔細思考之下,只能認定,黑白球帶有自己的靈性,而泥丸宮根據它的規(guī)律,是對本體修士靈性不會抗拒的。
“修成縮地成寸,得到九捧土精,還有一顆巴掌大的黑黃花紋石頭。咦,我的石頭呢?”江平皺了皺眉頭,和土精存放在一起的石頭不見了,他心中疑惑,難道是它自己逃跑了?
此時他還沒注意到,神體包裹的土黃色的土精,顏色正在變化,變得土黃色中帶著亮黃和黑色。
所謂元神孕育,也是通過元神中的靈性增加土精的自身靈性,通過土精孕育出的靈根與魂魄和神的契合會更加完美,繼而影響到元嬰!
時間如流水,一點點流逝掉。
……
清樂宮中,僅有清樂真人和江平,任何人不得擅闖。此規(guī)定下達已長達一年,清樂宮的修士納悶不已,不知老祖為何這么做。
修士都喜歡靈氣充沛之地,修煉之時可以盡情的吸收靈氣,加速修煉。清樂宮是清樂真人所選修煉之地,靈氣自然不會太差,有兩條不小的靈脈。
但相對于其他同階修士來説,此地卻稀薄了一些,主要是清樂真人想圖個清凈。對于普通修士來說,這里卻是一處上好的修煉之地,清樂真人門下修士不少都在清樂宮修煉,清樂真人也不阻攔。
但此次封閉清樂宮竟然長達一年之久,著實是個怪事。
清樂宮門人相互打聽,有修煉天眼通的修士通過神通發(fā)現(xiàn),在清樂宮翠玉湖旁, 有一個少年在湖邊修煉。
天眼通修士不認得此人,便通過浮影術將少年的樣貌影在浮影石內,在煉神石碑前,找到一個認識江平的修士。認出這是王銘師伯的弟子。
“原來是江八千啊?!币粋€頭扎發(fā)髻的青年詫異道。
“袁禮兄,為何稱呼江平師兄為江八千吶?”一個七八歲的孩童問道。
袁禮,若是江平在此,不知還能記得此人。
袁禮哈哈一笑,“江師兄可不簡單,當年,他在煉神石碑前,一口氣贏了一百多名修士八千靈石,故被人稱作江八千。你年紀還小,不認識不奇怪?!彼莺莸溃骸耙簿褪撬?,讓我們這一脈不能參與星宿之比!”
“師兄,為何???難道他拉低了我們星宿之比的水平了嗎?”七八歲的孩童,還扎著沖天小辮,和袁禮的發(fā)髻倒是相似,不知狀況還以為是他的種呢。
袁禮翻了個白眼,郁悶道:“是他的本事大,但是他沒有參加星宿之比,為我們這一脈贏得好成績!”
“哦,是這樣啊。那他的本事很大嘍?”
“嗯。他若是參加星宿之比,我們清樂真人一脈肯定能拿到好名次!不會被刷下來?!痹Y鼻腔里哼了一聲,雖然不想承認,但江平的本事擺在那里,他也反駁不了。
“為何啊?”
袁禮想了想,他也想不出為什么,只覺得江平很厲害?!皫熥鹫f的。至于為什么,師尊沒有解釋?!?br/>
當初,清樂真人為了保護江平,將袁氏兄弟關于江平的記憶直接抹掉,所以他的結論也只能來自于他的師父弘毅。弘毅礙于清樂真人命令,自然不能講清楚。
袁禮只知若是江平參加了星宿之比便能獲得好名次,具體卻不知為何。
此時。
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喲,不能參加星宿之比的清樂真人一脈弟子,居然在這里大言不慚,直言能進入星宿之比,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勇氣?江八千嗎?哈哈……”
此人尖嘴猴腮,在人群中甚是扎眼,哈哈大笑,一點修士的味道都沒有。
袁禮聞聲看去,這才看清是誰?!昂钤旅?,當初江平煉氣初期,你是煉氣中期,這么多年過去,你還停留在煉氣中期,哎,我聽說江平都已經煉氣中期了,你呀你,原地踏步,還好意思嘲笑別人,也不知是誰給了你這么厚的臉?!?br/>
袁禮冷言冷語,絲毫不給侯月明留下顏面。
“你……”侯月明氣的氣息一滯,
“你什么你,我說錯了嗎?你一個橙衣修士,也不知還能留在此地多久,或許過幾年前輩們決議下達,你們橙石門的修士都要離開青石門!”
“我告訴你,這里不是青石門!這里是老祖打下的宗門——七色門!戒門更是七色門共有之地,何時成了你們青石門的地方了?你也不問問我們身穿其他顏色衣衫的修士答不答應!”侯月明逮住話茬,占住大理煽動其他顏色的修士。
近十年前,青石門低階修士和其他色系便是水火不容,被高層修士壓制,這才維持至今,但根因尚未解決,壓制的越狠,爆發(fā)的越快!
侯月明此言一出,立馬刺激到了其他修仙者,紛紛附和。
袁禮抵擋不住,帶著幾個小師弟不住后退。
“喲,我才從煉神路出來,就看到有人欺負我弘毅的弟子???我來瞧瞧,這是誰???”袁禮的后方出現(xiàn)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此聲音卻讓袁禮身體一震,“師父?!?br/>
袁禮身后的幾個孩童也急忙向此人行禮。
弘毅修士懶洋洋的應了一聲,瞥眼看向侯月明等人,“是你們在欺負我弘毅的弟子?”
“筑基修士!”侯月明等人心中一震,急忙給弘毅行禮,叫了一聲師叔。
侯月明點頭哈腰,恭敬的說道:“師叔誤會了,我們并未……”他連忙將所有人都帶上,生怕弘毅將他一人摘出來。
弘毅在煉神路并未取得多大進步,心中正是煩躁,懶得理會這些修士,直接叫他們滾蛋。侯月明這群人這才連滾帶爬的溜掉了。
雖然筑基修士不能輕易打殺普通煉氣修士,但是人家輩分高,給你穿一些小鞋,在你出門時下一下黑手,你連發(fā)覺都不能,怎么指控?去哪說理?
所以,修士在高階修士面前,還是莫囂張的好。
“多謝師父?!痹Y幾人再次拜謝。
弘毅看了一眼袁禮,心中暗罵袁禮不爭氣,他壓制心中的不耐,“你要是修煉到煉氣后期,何愁被這些人欺負!現(xiàn)在去爬煉神路,沒有達到兩百層,不準下山!”
“啊?”袁禮呆了一下,他還差二十層呢,若是爬到兩百,還不得兩個月??!但,師父之令又不得不從,只好扭頭走向煉神路。
“等會兒?!焙胍憬凶∷?。
袁禮心中一喜,以為弘毅改變了主意。
“江平此時在何地?我前幾日路過平頭山,為何沒見著他?”弘毅心中一動,問道。
“回師父,江平此時在老祖那里,一年了,一直未出?!痹Y心中郁悶,原來不是赦免自己。
“哦,我知道了,你去吧,兩百層,一個月突破我便獎勵你!兩個月不獎不罰,三個月,你自己看著怎么挨罰吧?!焙胍阋凰κ?,轉身離去了。
“師兄,看樣子師父心中憋著事兒,您正趕上啦!”小孩童見弘毅走遠,玩笑的說道。
“去去去,我看不出來嗎?”袁禮看了看弘毅遠去的方向,心中暗自琢磨,師父找江平做什么?
弘毅催動青葉舟在高空飛行,心中盤算著,“這古墓已經破開的差不多了,據說最內側的一層陣法即將破除,我再不抓住機會,便沒了機會!我花了大半生積累的的靈石購買了一件極品防御法器,還缺一件攻擊性極品法器,買是買不起了,只能另想他法,也不知這江平識不識時務?!?br/>
“不管了,先去問他要!”
“不能在師父那里向他索取,待他出來,我便……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