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親戚自己窩里斗,陸奶奶這下也不找陸成文一家麻煩了,剛剛被自己大兒子當(dāng)著面拋棄,現(xiàn)在生怕自己小兒子也趕自己,將來不給自己養(yǎng)老。
之前的氣焰全沒了,現(xiàn)在別扭著臉色尷尬一笑,自己爬起來拍拍屁股走了。
生怕走得慢讓小兒子嫌棄。
陸成文和林春蘭站在旁邊看著自己女兒的一通操作,林春蘭悄悄地給自己女兒比了一個大拇指。
陸成文則因為剛剛兄弟母子離心而難受,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捂著臉說不出話。
好在陸大伯他們不來找麻煩,打秋風(fēng),家里終于迎來了一段平和的時間。
學(xué)校里。
陸清和正在實驗室聽季斯年跟其他幾個老師探討計算機新的研究,因為這邊有了突破,學(xué)校里還專門從首都的請來了兩位華清大學(xué)的老師。
她之前已經(jīng)把自己前世專業(yè)所學(xué)的東西一一寫出來。
那些現(xiàn)在還無法突破的技術(shù),就都有了正確的方向,剩下的只管往這些方向不斷試驗就可以了。
現(xiàn)在實驗室里的進度是一日千里。
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季斯年招招手,把陸清和留下來。
走廊里。
其他人走了之后,他看著眼前的姑娘,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那些流言他是一個字也不相信的,但是那些流言在男學(xué)生里流傳甚廣,這里面對她名聲的傷害是不言自明的。
“陸同學(xué),你知道賀中嗎?”
他還是開了口。
“哦,賀中同學(xué),認(rèn)識,但是不熟,老師提起他是有什么事嗎?”
陸清和有點奇怪,季斯年一直是醉心學(xué)術(shù)的大佬,平日里什么八卦都不關(guān)心的那種,沒想到居然會在她面前試探著問一個男同學(xué)。
難道是之前賀中告白的事情讓季老師知道了,擔(dān)心自己會因為這些耽誤研究進度嗎?
她心中胡亂地想,但是想不出來到底為什么。
季斯年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恐怕到現(xiàn)在是完全不知道那些流言的。
也是,女生通常是不知道男生們私底下流傳的流言。
有些在男生圈子里幾乎人盡皆知的消息在女生圈子里往往是無人得知的。
他思索再三,還是簡單的把那些流言跟陸清和說了一遍。
“賀中那個學(xué)生,我已經(jīng)讓他從現(xiàn)在的研究隊伍里退出去了?!?br/>
陸清和點點頭,謝過季斯年的提醒。
出實驗室的時候,心中開始思索,沒想到會遇上賀中這種追求不得就污蔑女方的男生。
但是這樣的男生也不少見。
往往追不到某個女生的時候就會故意敗壞那個女生的名聲。
所幸現(xiàn)在賀中那邊還沒有給自己造成什么實質(zhì)的傷害,回到寢室之后,她把這個消息說了一通。
百曉通杜凌瀾握著拳頭生氣:“這幫子男生就知道背后說人!一個個明面上還都叫你女神呢!沒想到背地里是這么一幫子人!”
她向來是寢室里消息最靈通的,現(xiàn)在室友被人詆毀她居然不知道,一時間心中又急又氣。
趙硯的性子如雷似火,現(xiàn)在聽到賀中竟然敢這么詆毀自己室友,還牽涉男神季斯年,當(dāng)即即從上鋪跳下來要去找賀中算賬。
“先別去,現(xiàn)在也就是空口說瞎話,造謠,要是你現(xiàn)在去打他,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惱羞成怒,這樣的渣滓,你但凡多給他一個眼神那都是浪費?!?br/>
結(jié)過婚的王艷紅還是有經(jīng)驗的,知道對付這種無賴是不能直接這么對付的。
“不能打?難不成就讓這個賀中就這么繼續(xù)散布謠言?”
趙硯氣的不輕,旁邊的何玉煙給她倒了杯水,坐到她身邊拉著才沒讓她直接沖出教室去找賀中的麻煩。
“不能直接打,那就背地里打?!?br/>
陸清和想到那個戀愛腦,聽不懂人話的賀中,想著計劃,學(xué)校里是不能直接把他怎么樣,但是出了校門那可就方法多了去了。
隔天晚上,賀中本來是往電影院走。
他沒能追到陸清和,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其他人,現(xiàn)在好不容易約上一個女孩。
心中正得意。
沒想到還沒從巷子出來,兜頭就被一個麻袋罩住。
大棒從四面八方打下來。
陸清和幾個人變換了聲音,裝神弄鬼的用鬼哭的聲音嘶啞著在四周喊叫,一邊打起來半點不留手。
賀中本來就是個不中用的慫包,此時被麻袋罩住之后,又被四周的鬼哭嚇住。
抱著頭窩在麻袋里不斷地求饒。
“哎喲,各位鬼大爺鬼奶奶饒命啊,小人可什么壞事都沒干吶!”
陸清和飛快地給趙硯是了一個眼色,平日里唱歌極好的趙硯立馬變換了一個嗓音:“別打了,也就是個路過的替死鬼,咱們把他的皮剝下來吧?!?br/>
陸清和也變了嗓音:“能行嗎,他的陽壽可還未盡。”
原本被打的受不了的賀中聽到自己陽壽未盡還心中升起一點高興,誰知道大棒還是不停的落下來,
一開始說話的聲音又響起來:“那有什么關(guān)系,到時候死了,直接丟去枉死城,咱們兄弟幾個借尸還魂?!?br/>
說著手里下手更重,賀中求饒的聲音都被打得弱了幾分。
打完,幾個女孩對視一眼,三二一,直接人往旁邊的臭水溝一踹,飛快地從旁邊的巷子飛奔走了。
賀中掙扎著從麻袋里爬出來的時候,滿身滿嘴都是臭水溝里的臟水狗屎。
鼻青臉腫,眼睛都被打得腫起來,從眼縫里往外看沒能看見任何人。
晚風(fēng)吹在沾了水的身上只覺得背后發(fā)涼。
伸手一摸,摸到自己的護身符從胸口掉出來,心里想,肯定是自己的護身符保了自己一命。
當(dāng)下也不再想什么約會,一路上撿著大路人多的地方趕緊奔回學(xué)校。
回到寢室的時候,一身臭味差點沒把室友熏死。
寢室里幾個男生看他這個樣子,還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賀中就是一言不發(fā),抖抖索索的爬上床,手里攥著自己的護身符自言自語。
別人也就不管他了。
那邊解決了賀中之后,寢室?guī)讉€女孩都是一陣暢快。
平日里最文靜的錢婉清和何玉煙剛才都在邊上打了好些下。
這會子幾個女孩喘著氣,臉紅紅的看著彼此,眼睛里都是滿滿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