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那巨大的音樂聲已經(jīng)停止了,似乎是為了讓翁佳怡的出場更加的轟動一般,而這樣做的效果也是一等一的,這一刻翁佳怡所展現(xiàn)出來的榮光,幾乎讓所有人都挪不開眼睛。
隨后,她突然重重地一跺腳。
就在她的腳跟與舞臺接觸的一瞬間,發(fā)出了“砰”的一聲脆響,這道響聲好像是重重地敲在了眾人的心頭上,讓他們渾身一個哆嗦。
隨后,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再度響了起來,而翁佳怡則是高舉話筒,就在音樂聲達到高潮之時,突然間唱了起來。
她這一次唱的并不是方健給予她的歌曲,而是一首快節(jié)奏的口水歌。
每一首歌都有著各自的適應群體和場合,在酒吧里面,對歌曲的要求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烘托氣氛,要讓所有人陷入一種狂熱的氣氛當中。
這樣的氣氛就像是毒癮一般,讓人欲罷不能。
所以,在這里的歌曲必須要快,哪怕是一些中等速度的歌曲,也會被改編加快節(jié)奏,唱起來就是一個字接一個字,能夠讓人的情緒迅速達到高潮。
方健對翁佳怡的水平自然是知之甚深,僅僅是聽了一首歌,就知道她對氣氛的掌控絕對是游刃有余。
輕輕地呷了一口酒,方健瞇起了眼睛,靜靜地欣賞著。雖然身邊的許多人都站了起來,隨著歌曲的節(jié)拍扭動身軀,但方健卻是穩(wěn)如泰山,不動分毫。
突然,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寒如玉再度坐了下來,她的臉上泛動著興奮之色,叫道:“怎么樣,怎么樣,她厲害吧?”
方健啞然失笑,道:“是啊,很厲害?!?br/>
如果翁佳怡不厲害的話,寒如玉也不可能表現(xiàn)得這么瘋狂了。
寒如玉一邊舞動著妙曼的身軀,一邊轉(zhuǎn)頭道:“喂,你和她究竟什么關(guān)系?”她瞪著一雙嫵媚的大眼睛,凝視在方健的臉上。
只是,雖然她表現(xiàn)得很是親熱,但方健卻就是能夠從她的眼眸深處看出一絲警惕,冷淡和提防。
心中微微一怔,寒如玉和翁佳怡見面之后,那股子高興勁兒絕對是發(fā)自于內(nèi)心。但是,對自己為啥如此疏遠呢?
寒如玉的心思掩藏得很好,一般人根本就別想發(fā)覺。但是,方健可是有著心理醫(yī)生的記憶和傳承,只要對方表現(xiàn)出了那么一絲絲的跡象,他都能夠了然于胸。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寒如玉對待翁佳怡和自己,絕對是兩種迥然不同的態(tài)度。
“呵呵,我們是朋友?!?br/>
“什么樣的朋友?姐弟,同事,還是…戀人?”
寒如玉大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不過,配合著她臉上那仿佛是充滿了誘惑的笑容,卻很難讓人討厭。
長嘆一聲,方健道:“就是普通的朋友。”
“哼,我不信,你剛才叫她佳怡吧,這可是只有我們樂隊成員才能叫的名字。”
“是么?那么現(xiàn)在算我一個了?!?br/>
寒如玉一怔,目光隱隱地有些不善,在方健的身上打量了片刻,道:“看你的衣裝打扮,應該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吧?”
方健輕笑一聲,也是看了眼自己的衣著,道:“玉老板的眼力真好?!?br/>
“你呀,養(yǎng)不起她的,放棄吧。”
方健眨了兩下眼睛,好笑地道:“你想多了吧,八字還沒一撇的呢?!?br/>
“我了解佳怡?!焙缬裢蝗煌A讼聛恚抗饩季嫉乜粗浇?,道:“她對于男生一向都是不假辭色,你能夠在酒吧與她坐一起,她還肯陪著你喝酒,說明你們的關(guān)系絕對不是普通朋友,對不對?”
方健微微地笑著,但是并不開口。
寒如玉突然一指舞臺上那光芒四射的翁佳怡,道:“你看,她注定會是光彩奪目的,你和她在一起,只能成為她的累贅。所以,放手吧?!?br/>
方健磕巴了兩下嘴巴,道:“玉老板,我想問你一件事?!?br/>
“什么?”
“你和佳怡是高中同學,那么你知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
寒如玉一怔,想了想道:“那時候我們都是住校的,佳怡與她父母好像有些矛盾,所以從來都沒有提起過?!?br/>
“好吧。”方健心中暗道,她果然不知道翁佳怡的父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如果她知道,翁耀水是個一言不合就能送出價值百萬以上豪車的大亨,那么此刻還會不會如此冷靜呢。
輕咳一聲,方健道:“玉老板,其實我覺得,這些話不應該由你和我說,而是由佳怡的父親來和我說才對?!?br/>
“她的父親?”寒如玉雙目一瞪,訝然道:“你見過她的父親了?”
“是啊?!?br/>
“他…同意你們的交往?”寒如玉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的目光再一次滴溜溜地在方健的身上巡弋著,但是無論怎么看,也無法看出這小子身上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其實,一個人的家底往往在衣著打扮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品牌服飾,或者是更進一步的手工定制,鞋帽眼鏡,都可以看出一絲端倪,而最主要的則是手上戴著的東西。
一塊昂貴的手表,足以晃花許多人的眼睛。
可是,在方健的身上卻看不到絲毫類似的東西,似乎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鄰家大男孩。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寒如玉才會直截了當?shù)貏裾f,而適才李朝仁大大咧咧地過來,也是不曾將方健看在眼里。
寒如玉捫心自問,如果她也有一個如同翁佳怡這般條件的女孩,那么她絕對不會允許這兩個人交往的。
所以,她對方健的話十分懷疑。但是,看著方健如此平靜的模樣,不知為何,卻讓她根本就說不出任何質(zhì)疑的話。
“他沒有同意。”
“呼…”莫名的,寒如玉竟然松了一口氣。
然而,方健卻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車鑰匙放在桌子上:“不過,她父親送了一輛車給我。”
看著這個車鑰匙,寒如玉的臉色微微一變。
“一輛s600,我雖然婉拒了,但他還是硬塞給了我。”方健雙肩一聳,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樣。
寒如玉的眼皮子微微跳了幾下,凝視著方健,半晌之后,她突然道:“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