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白的話讓九玄把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見他一臉笑意的樣子,九玄不禁咬了咬牙說道:“你可千萬別告訴我,現(xiàn)在我們身處于妖獸橫行的荒州?!?br/>
見九玄咬牙切齒的樣子,秦少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尷尬之色,他朝著九玄拍了拍身邊的土地,輕聲說道:“你先坐下,你坐下我就告訴你?!?br/>
雖然現(xiàn)在九玄只想離他遠遠的,但是為了知道答案,九玄還是坐在了他的身邊??粗磉叺木判?,秦少白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后,訕笑道:“其實吧,你說對了一部分,我們的確是處于荒州之中?!?br/>
聽到此處,九玄有種不管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直接上去給他一頓爆揍的沖動,但是想想自己只說對了一部分,好奇心又驅(qū)使著他問道:“你說我只說對了一部分,那么我沒說對的那部分是什么?!?br/>
面對九玄的問題,秦少白臉上方尷尬之色更勝了,他偷偷瞄了一眼九玄后,閉著眼睛說道:“之所以說你只說對了一部分,那是因為我們現(xiàn)在身處的地方也不算是荒州境內(nèi),因為我們正在神獸森林之中?!?br/>
聽到神獸森林四個字后,九玄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給了秦少白一個爆栗??粗瓪鉀_沖的九玄,秦少白邊揉頭,邊無所謂的說道:“你怕什么,這不有本尊保護你著嘛,難道我的實力你還不相信?”
看了看小胳膊小腿的秦少白,九玄不禁搖了搖頭,然后撇了撇嘴說道:“你要是說全盛時期,我自然相信你可以在這神獸森林中護我周全。但是以著你現(xiàn)在這幅小胳膊小腿的模樣,怕是很難在這傳說中有著妖族頂尖強者蟄伏的神獸森林護我周全吧?!?br/>
聽著九玄的話,秦少白不甘示弱的指了指地上的雞骨頭后,輕聲說道:“誰說的,你看沒看到地上的這玩意,他活著的時候也是只大妖修為的野雞,結(jié)果呢,不還是被本尊烤了,你別說,這滋味還挺香。”
說著秦少白還吧唧了兩下嘴,見他這幅樣子,九玄看了看地上的骨頭后,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玩意生前是一只大妖?”見秦少白點了點頭,九玄急聲道:“然后他就這么被你給烤了?然后還不給我吃?”
這此秦少白思索了一下,才緩緩說道:“其實吧,早在你醒之前我就已經(jīng)把這只雞給烤好了,之所以你醒之后會看到我在烤雞,那是因為我想要讓你快點挺過疼痛期,所以用香味誘惑你。我相信你應該知,凡火是傷不到大妖的肉體的,至于不讓你吃,我是怕這大妖的氣血太補,你受不了,所以我就都吃了?!?br/>
見秦少白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樣子,九玄咬了咬牙后,面色陰沉的說道:“按你這么說,我還應該好好感謝你,感謝你處處為我考慮咯?!?br/>
看著面沉似水的九玄,秦少白不知從什么地方又拿出來了一只烤雞,笑著說道:“好了,我知道你餓,別生氣了,我怎么可能不給你準備吃的呢,這只雖然不是什么大妖,但是也是真真正正的妖獸,補得很。”
九玄并沒有聽到秦少白后面的話,他現(xiàn)在整個人的思緒已經(jīng)飄到這只烤雞的身上了,主要是他現(xiàn)在實在是太餓了,餓的九玄有種見到什么吃什么的沖動。
看著眼中冒綠光的九玄,秦少白急忙把烤雞遞給了他,遞的同時說道:“你慢點吃,別噎到?!本判坪醪]有聽到他說的話,接過烤雞后瞬間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沒一會只見地上又多了一堆骨頭。
吃完的九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后,滿足的說道:“舒坦~不過為什么我今天會這么餓呢?!彼坪踔谰判栠@個問題,只聽秦少白笑著說道:“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那是因為你的身體經(jīng)歷了一次由靈魂到肉體的蛻變,蛻變之后你就需要大量的能量來補充己身,之所以帶你來神獸森林,那是因為我覺得這里的妖獸就是你最佳的口糧?!?br/>
聽到秦少白的解釋,九玄現(xiàn)在相信他是一心為自己考慮的了,但這也讓他產(chǎn)生了深深的疑惑,秦少白為什么要對自己這么好,兩個人無論是身份還是修為,都不應該讓他這樣對待自己。
想著想著,九玄不禁出言問道:“少白,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嗎?不要告訴我以后需要我這種話,我想知道的是到底為什么?!?br/>
九玄的問題似乎很難讓秦少白回答,只見他猶豫一會后,滿懷歉意的說道:“抱歉,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現(xiàn)在真的不能說,也不可說,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對你沒有惡意的?!?br/>
看了看滿臉歉意之色的秦少白,九玄笑了笑后,朗聲說道:“好啦,不能說那就不說嘛,我相信你所說的,不過要是時機到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為什么?!?br/>
未等秦少白回話,九玄透過林間的樹葉看了看天空中的星星后,輕輕嘆了口氣,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少白,你說我真的能找到夢蝶的轉(zhuǎn)世之身嗎?我真的能報仇嗎?”
見九玄多愁善感的樣子,秦少白堅定的說道:“如果是別人我不敢保證,但是如果是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當你擁有足夠的實力,那么你想要的這些都不是夢,所以努力修煉吧,話說,你到底想加入哪個仙宗???”
九玄想了想后,輕聲說道:“我想加入道宗,不知道少白你有什么辦法嗎?要是六大仙宗沒有辦法加入,那么你幫我推薦一個也是可以的?!?br/>
聽著九玄的話,秦少白卻是大笑了起來,只聽他邊笑邊說道:“你說道宗,那就道宗,難道你覺得我帝王尊的名頭是白來的嗎?我推薦你加入到道宗之中,他們是絕對不敢拒絕的,不過你不應該鐘意于萬劍宗嗎?我記得你是使劍的啊。”
面對秦少白的疑惑,九玄搖了搖頭后,輕聲說道:“我自己的狀況我自己清楚,現(xiàn)在以著我的心性再去修習劍道,怕是很容易就誤入歧途,或是被心魔所惑,而我記得道宗中修心養(yǎng)性的功法可是一絕,所以才會做此選擇?!?br/>
聽著九玄的解釋,秦少白笑聲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想好了未來的路該怎么走,那么還等什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道宗?!闭f著只見他瞬間拉著九玄上了飛劍,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看著風風火火的秦少白,九玄在心中暗自思索到:“難道這才是少白真實的一面,外面流傳的那些都是他的表象?”不過未等九玄多想,他就知道秦少白為什么要走的這么匆忙了。
只見當初的那個紅衣女子橫空攔在了九玄他們的身前,她看了看秦少白后,滿腔幽怨的說道:“都不打個招呼就走嗎?”面對紅衣女子的質(zhì)問,秦少白有些啞口無言。
見秦少白沒有回答,那紅衣女子皺了皺眉頭后,冷聲說道:“你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前些日子你在我這養(yǎng)傷,也是一言不發(fā),現(xiàn)在還是一言不發(fā),難道我就那么讓你厭惡,連和我說一句話的心情都沒有?”
看著表情逐漸嚴肅起來的紅衣女子,秦少白伸了伸手后,嘆息道:“不是我不想理你,而是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面對你,你也看到了,就現(xiàn)在的這幅鬼樣子,怎么可能配得上你,出門只怕別人都會以為我是你的孩子吧?!?br/>
秦少白的話讓那紅衣女子渾身一抖,她滿眼霧氣的說道:“你怎么這么傻,我愛的是你這個人,就算你再怎么落魄我也不會棄你而去的。有困難我們一起渡過不就好了,就像當初的你一樣,天下人因為我的身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那時你殺到天下人同意,如今我也有這個實力了,要是天下人敢多言一句,那我就殺到整個天下無聲?!?br/>
看著霸氣側(cè)漏的紅衣女子,秦少白的眼神一陣恍惚,搖了搖頭后,他輕笑道:“是我太過于自我主義了,不過不知不覺中你也成長了啊,看來我也要為恢復實力而努力了,要是再不努力,怕不是要被你比下去。”
說到最后,秦少白看了九玄一眼,見此,那紅衣女子也看了看九玄,見他滿頭的銀發(fā),這紅衣女子驚聲道:“你這幾天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你頭發(fā)都白了?”
面對紅衣女子的問題,九玄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痛苦之色,看他這幅樣子,紅衣女子剛想說自己不問了,卻聽秦少白搶先說道:“那是他心中的一道傷,你就不要揭他的傷疤了,我記得你手中有天炎石,你拿出來給他吧?!?br/>
聽得此言,只見紅衣女子的手中多了一物,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天炎石,那是一塊紅中透著金色的圓形石頭。
雖然想知道九玄需要天炎石做什么,但是紅衣女子并沒有問,因為他相信秦少白既然開了口,那么就一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