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回了大殿,被白鄔靈力滋養(yǎng)著的她雖然有傷口但不至于太狼狽,硯司淳拿著剛剛就抱在手里的定鼎爐盤膝坐下。將鼎爐放在前方,淺淺喝了聲“大。”鼎爐就變的和坐下來的硯司淳一樣高,然后硯司淳又突然站起了身。
這三項,必定是先煉毒丹,因為煉毒丹需要耗費大量心神,若是先打,會導致心神紊亂,沒有打過,精神心態(tài)也有所影響。但硯司淳不打算這樣,她一直覺得這臉要么不打,要打就得打廢,打得徹底,打出最響亮的聲音。
若是白淼淼能因為這次怕她而從此退縮,她也就少了個麻煩,若是不能,那就當給個震懾。
硯司淳抬步走到林驚風面前,朝他勾了勾手指,語氣輕松神色淡然“來吧,劍法測驗?!?br/>
林驚風眼神有絲絲詫異,但不明顯,要靠近細看才能看出,周圍的分宮弟子也被她這操作搞迷了,內(nèi)心發(fā)出同一個疑問她現(xiàn)在進行劍法測驗還有精神煉毒丹嗎?
林驚風沒說話,只是跟著硯司淳走到大殿之外,毒娘子起身也跟了出去,見宮主都去了,其余人也都跟著走了出去,白淼淼看著硯司淳的背影低聲罵了句“真是個蠢貨”,內(nèi)心又有了一絲自傲。
早在那日晨時林驚風看過硯司淳練破冰劍法,他就迫不及待想與之較量切磋,雖然對硯司淳之前害白淼淼的做法有些不認可,對硯司淳也有了些反感,但眼神仍然多了幾分炙熱期待。
劍法測驗用劍法打過林驚風,只許用劍法劍招,其余一律不許,連靈力都不可以輔助,只能憑借劍招自身的劍氣,和使劍之人領悟的劍意。
硯司淳不打算用斷水,這場測驗也不能用斷水,只能用開了刃但不曾開靈的普通長劍,可她連普通靈劍都沒有,又怎會有普通長劍。她只有不知等級但超強的斷水。
可劍法不一定要用劍打出來,看著大殿外開的正旺的柳樹,硯司淳隨意折了根柳條,林驚風見此,臉色微沉,語氣有些怒意“你看不起我?”硯司淳愣了愣,看著手里的柳條笑著道“沒有啊,我只是沒有普通的劍。所以柳條代之,再說了,誰告訴你劍法一定要用劍才能打出來,才能算尊重啊。”
林驚風臉色緩和了些,最終沒再說什么,這世間劍法千奇百怪,的確沒有規(guī)定劍法必須要用劍,只不過是因為叫“劍法”所以修士才配了劍。但若用柳條代劍,也是可以的。
硯司淳揮了揮柳條,空氣中發(fā)出“呼呼咻咻”的聲音,挑戰(zhàn)者先出招,硯司淳衣擺輕旋,柳條挽出的劍氣都充斥不輸于劍的力度,青絲飛揚,一身風華如蛟龍游鳳。
林驚風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揮出一片絢爛的光幕,光幕斬滅了硯司淳的劍氣,而后長劍揮灑,刺眼的劍芒直沖而起,宛如銀龍一般帶起一陣颶風,朝著硯司淳吞噬而去。
風卷起時,漫天的柳葉飄落,落在硯司淳的肩頭,柳條在硯司淳的揮舞下發(fā)出了破空聲,往復不歇,柳葉順著劍風打了幾個旋,劍法招式看起來像是起舞,劍招時快時慢,快時柳條只看得出一片青綠,青色劍光在空中一弧,硯司淳翻身上了樹,在林驚風眼里,青色劍光速度緩慢,本能覺得不對,可未曾反應過來,就被劍光擊中,右手脫力,長劍掉落,硯司淳勝。
林驚風驚異的看著硯司淳,剛剛那劍光的速度……明明在自己眼中,劍光還有一半距離,可為什么……
結束的太快,硯司淳精神雖然沒受什么影響,但是待會煉毒丹她不打算收著力,因為她想知道,自己前世在的世界和這個世界究竟差了多少,前世那個世界她的毒術可稱天下一絕,那在這個世界呢?如何?
回到大殿也不管那些人有沒有走出情緒,是否還在驚詫,硯司淳拿出毒草,將毒草搗出汁液,將汁液倒入鼎爐,全然不看周圍人震驚的目光和白淼淼嘲諷幸災樂禍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煉毒丹的方式和這些人不一樣,但她不打算解釋什么。效果出來了就行。過程反而沒那么重要。
汁液倒入鼎爐后,硯司淳朝周圍人看了一圈,最終朝一個圓臉女子抬了抬下巴,“嘿,姑娘,借個火?”
那圓臉女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硯司淳點頭,女子在空中朝鼎爐下方打出一道火球,火有火了,就這樣靜靜等待丹成就行。
硯司淳悠閑了起來,眾人面面相覷,不太明白硯司淳在搞什么,圓臉女子還站著,看她這模樣沒忍住出聲道:“毒丹不是你這么煉的?!背幩敬咎Я颂ы瑧猩⒌馈暗こ珊笏湍阈┠隳萌ピ囋嚳纯次疫@么煉行不行。”
硯司淳看著鼎爐里冒出來的丹香,“成了?!痹捖洌t的蓋就被炸開飛了出去,鼎爐里躺著二十幾顆紅色的藥丸。
丹香肉眼可見的飄出,毒宮之人皆會煉毒丹,一聞這丹香便有人脫口而出:“九品高階毒丹?!?br/>
硯司淳沒看那些人震驚的目光,而是皺了皺眉,輕聲嘟囔著“和這個世界竟然差了這么多?!?br/>
白淼淼臉色陰沉,她是炮灰也的確是沒什么智商,但最基本的思維還是有的,加上她本來的性格設定又看到了硯司淳居然是九品高階毒師,她很快就把她煉丹失敗的原因歸根給了硯司淳,這事的確是硯司淳做的,倒也不覺得冤枉。
靈力測驗簡單,釋放一下靈力即可,測完,白淼淼直接撲了上來,硯司淳連忙躲開白淼淼直接正臉落地,硯司淳這個時候還不忘調(diào)笑道“白小姐,我知道我剛剛測驗時很迷人,但你也不比如此激動。好好說我又不是不給你抱,干嘛非用撲的,摔了吧?!?br/>
說完就走了,她得去布置一下自己的新住所,主宮宮主的唯一親傳弟子,相當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走出沒多遠就被林驚風攔住了,硯司淳任由林驚風將自己拉走,聽著林驚風的質(zhì)問“你為什么要陰害白淼淼。”
硯司淳眼波無瀾的看著林驚風,神色有些發(fā)冷,眉眼一片寒涼,聲調(diào)也很冷的道:“林驚風,你來質(zhì)問我咱倆很熟嗎?她陰我在先我還擊在后,無論怎樣,先撩著賤,我占理。別拿你的行事準則來約束別人,我硯司淳從不是良善之人,別人主動挑釁,焉有不還擊之理?!?br/>
林驚風微哽,他不傻,想到測驗多出來的那一項毒術,還是煉八品毒丹也明白了些許緣由,語氣放緩不再是質(zhì)問的口吻“你可以讓宮主解決,宮主一定會給你公道。”
硯司淳甩開了林驚風的手,轉身離開,邊走邊說道:“這世間所有的公道若是都要別人來給,那為什么每個人都被賦予了思想實力,只給那些掌權人思想實力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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