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來的,是一個漂亮的服務(wù)員。
雖然穿著釣臺國賓館的服務(wù)員服裝,但依舊顯的漂亮動人,身材傲然。
當(dāng)然,人家這超級賓館的服務(wù)員著裝也是相當(dāng)一流,很得體。
而這服務(wù)員化了些許的淡妝,更顯的是明艷動人。
她一看到我,渾身都顫抖了一下,失聲道:“啊……怎么是你……”
其實那時候,她是拿著一個工作筆記薄的,卻一下子將這東西落在地上,扭頭就跑。
跟著,她又回身拾起工作筆記薄,再次想逃。
然而那時我的速度是多快啊,一下子擋到了她的面前,冷笑道:“哼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鼷?,你想往哪里跑???”
是的,這女人就是明麗。明美的妹妹,被我給辦的不要不要的,還和她的同黨不得不做一些事,還被我記錄了下來。
她驚慌道:“哎,張浩,我吃不過你,我躲還不行嗎?你干嗎這樣苦苦相逼?”
“呵呵,不是聽你姐說,你永遠(yuǎn)不會放過我的么?”
“我哪能跟你斗啊?”她無比的委屈樣子。
我呵呵一笑,“是嗎?你現(xiàn)在還不錯啊,看樣子,在這超級賓館里,混成客房部的領(lǐng)班了?”
“張浩……”她臉生委屈,幾乎落淚,“你就給我一條生路好不好?我惹不起你,我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還不行嗎?”
我點點頭,一臉溫暖的笑意,“其實我也沒有想把你怎么樣啊,看你這激動的樣子啊,呵呵……行吧,晚上到我房間來一趟就行了,明主管。”
說著,我揚(yáng)手后指了一下我的房間門。
她臉上憋屈的紅了起來,幾乎是含淚點了點頭。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過去的都過去了,你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工作,那就好好為人,好好生活吧!過去的事情,大家都是各帶目的。很顯然,我贏了而已。不過,你姐姐的事情,你知道嗎?”
她眉頭一皺,“我姐怎么了?你是不是把她也……”
我低聲在她耳邊道:“是,我把她給辦了,就是銃了一下子,批裂了。然后她逃了,我也找不到了,據(jù)說是來找你了吧?”
她聽的眼里一抹憤怒閃過,“張浩,你真是個禽獸,那么不解風(fēng)情!不過,我姐并沒有來找我?。克降自趺戳??”
我將明美和李長河死的事情講了一遍。
明麗聽的眼淚汪汪的,看著我,搖著頭,“張浩,你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姐她怎么這么傻???怎么就……”
我神情嚴(yán)肅,道:“這也許不是傻吧,是愛情,只是愛得極端了點。我沒必要騙你這些事情,都是真的。也許吧,死的時候,明美是滿足的,因為終于得到了想要的。生不在一起,死亦同時,這就是她的執(zhí)著,她的結(jié)果?!?br/>
她點了點頭,默然不語,但內(nèi)心的傷悲還是很明顯的。
我道:“行了,不必傷心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讓它過去吧!人,都得往前看,不能活在過去?!?br/>
她苦澀一笑,點點頭,“張浩,我忙去了?!?br/>
“去吧,忙吧,女人有時候忙一點也好,要不然思想會想歪。”
她臉上一紅,“看你那樣子,還正經(jīng)的不行?!?br/>
我笑笑,轉(zhuǎn)身從容而去。
她站在后面,似乎是默默的看了我好一會兒,才走了。
對于這女人,我的打擊報復(fù)也是到位了,現(xiàn)在帝城相遇,頂多是一場歡而已,不必想太多。
我吃了早餐,然后回到房間里,等著蕭家來人接我。
這倒也是有趣,我到了帝城,身為智囊團(tuán)的成員,居然不進(jìn)蕭家,反而住超級賓館。
不是說蕭家的禮數(shù)不夠,而是我覺得有點不太妥一樣。也許,這也是有原因的吧?
到了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昨天晚上來接我的兩個蕭家下人,才開著車來接我了。
上車之后,車子飛馳起來。
我一路左右看看帝城,白天的帝城比之晚上,還是多了一些冬的蕭瑟。不過人多,車多,建筑也真多。
不過,漸漸的,我就感覺到車子并沒有向繁華地帶而去,而是開向了郊區(qū)。
越往前走,越是感覺身邊的山川越發(fā)荒涼,冬日的山區(qū)竟然還有未融化的積雪,到處白茫茫一片。
我不禁有些不解,對身邊陪著我的那位道:“兄弟,咱們這是去哪里?”
他笑了笑,還是很客氣道:“去蕭家宅子。蕭老在帝城的時候,都住那邊的。宅子在大燕山里,不是很氣派,但樸素而有風(fēng)格?!?br/>
我哦了一聲,笑道:“看來,蕭爺爺還是喜歡清靜,也喜歡大自然吧!”
“也許是吧!蕭老年輕的時候,解放帝城的戰(zhàn)斗,就是他在現(xiàn)在的宅子那邊不遠(yuǎn)的關(guān)口處,打響的第一槍,而且是取得了第一場勝利。也許吧,這和他的革命情懷也有關(guān)系?!?br/>
我點點頭,“嗯,老將軍沙場半生,對于這樣的時刻,也是記憶永在的?!?br/>
當(dāng)然,這種功勞,在當(dāng)世來說,還是很顯赫的。當(dāng)年解放帝城,一戰(zhàn)定江山,蕭老注定了自己家族的偉大和強(qiáng)勢的。
上午十一點半的樣子,我們到達(dá)了大燕山的半深處。
呵呵,那里雖然是白雪不少,但綠樹也挺多,不遠(yuǎn)處,還有長城的雄關(guān)隘口,相當(dāng)有氣勢。
我看著這里的景致,不禁贊道:“好地方。”
沒一會兒,來到蕭家的老宅面前,一股樸素氣息撲面而來。
宅子并不是想象中大家族的那種輝煌、威嚴(yán)氣勢,反而就是一座小小的四合院,有著些許的古意,主要是因為墻壁都是石條的,沒有任何的外加裝飾。
如果說要有裝飾,那就是爬滿院墻的老藤,滿滿的都是。
雖然冬日已落葉,但條條藤絡(luò)存在于墻壁之上,充滿了一種別樣的藝術(shù)感覺。
這地方,看著真帶勁。
車子停在亭院里。
下得車來,抬頭看著正常的石階上,蕭老身子還是那么高大、挺拔,穿著老式的大衣,精神抖擻的樣子。
他的身邊,依舊有高大挺拔侍衛(wèi)。
還有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奶奶,滿面慈祥,一看就是蕭家老夫人,我應(yīng)該稱她為齊奶奶,因為她姓齊。
這二老帶著笑意,站在那里迎接著我。
這卻不見我姐姐和蕭臨葉,讓我有點失望。
我昂首大步,不卑不亢,邁步上臺階,嘴里打著招呼:“蕭爺爺,齊奶奶,新年好??!您二老坐著就行啊,站在外面,風(fēng)多大???”
“呵呵,革命軍人,風(fēng)再大也不怕嘛!老婆子,這就是玉梅的弟弟張浩,我常給你說的這小子。多久不見了,這小家伙個頭見長了?。俊笔捓下曇暨€是那么洪亮,中氣十足,還給自己愛人介紹了一下我。
齊奶奶面含慈祥的微笑,點點頭,“嗯,小伙子挺清秀呢!看這個頭,跟臨葉差不多高了吧?來來來,快進(jìn)屋,外面風(fēng)真大?!?br/>
老奶奶一邊說,一邊讓我進(jìn)屋。
我們來到客廳里,倆侍衛(wèi)乖乖的站在蕭老的身后。接我的兩個,則到門外別的地方去了。
蕭家的宅子不算太大,但也不小的。外面的院子里,也是有花有樹,亭臺小流水呢!
我坐下來,有傭人送上來暖茶,請我喝。
蕭老還拿了一條特制的煙,白板包裝,沒有文字,只是蓋了一個紅章,上面二字:特供。
他遞給我,同時散了一支煙,“小浩,這煙你拿著抽,抽完了給我電話,蕭爺爺給你派過去?!?br/>
我知道這煙真是極品,一般人除了聽說過,就是沒見過。沒一定份量的人物,根本想都別想抽這種煙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蕭爺爺,您這……太客氣了?。∵@煙是給您們老一輩的元勛抽的,我怎么能抽呢?”
“呵呵……我這煙癮也要控制了,少抽些,你就拿著抽吧,保證質(zhì)量世界一流?!?br/>
齊奶奶也說:“是啊!老頭子年紀(jì)大了,還是少抽一些。小浩,你也不是不抽煙的人,就拿著吧,留我們這兒,浪費(fèi)了。”
我也沒法再推辭什么了,只好收下來,然后道:“謝謝蕭爺爺,齊奶奶,那我就收下了。我姐和臨葉小姐姐呢?怎么不見她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