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岳般巨大的玄武此刻速度越來越快,猶如海上極速穿行的戰(zhàn)艦一般。
“都抓穩(wěn)了,千萬別掉下去啊。掉水里直接就沒命了?!?br/>
石長老忽而面色凝重的喊道。
“抓?”王鴨子愁眉苦臉,喋喋不休的嚷嚷道:“哪里有地方抓?光禿禿的龜殼怎么抓?”
雖然王鴨子很聒噪煩人,可他說此刻說的并非是虛言。
可玄武的背上確實只有光禿禿的龜殼,怎么抓?
石長老眉毛挑動,身上都袍服忽然鼓動起來,聲音低沉的說道:“那就自求多福吧。”
此刻的她,哪怕是自己都有些顧不上,哪還有功夫管其他人?
我大聲喊道:“都別往邊上靠,全部王里頭擠?!?br/>
如果往玄武邊上站,說不定就有掉水里的危險??扇绻镱^擠還是要安全的多。
宛如白晝,猶如身處在云層一般神奇。
這白光極為詭異,四周所照射的地方都猶如玉石一般通透。
看上去極為瑰麗艷目。
“快看……快看……”王鴨子大聲驚呼,又嘰嘰歪歪道:“這個詭異的光要越來越暗了……”
我抬頭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原本耀眼如白晝一般的光,開始變得越來越暗淡。
甚至只是一會兒的時間里,這個詭譎的奇異白光瞬間消失。
四周在此黑下來,仿佛是一層黑布突然蓋下來的一樣,前一刻還說宛如白晝,下一秒就伸手不見五指了。
太詭異了。
雖然我很好奇,可大家都和我一樣,全部都不知道。
“原來地下的世界是這樣的精彩紛呈……”王鴨子目光深處泛著奇異的光彩,嘴里嘆道:“沒想到我第一次進入古墓就遇到一個又一個神奇的事,哼,我家里人還不讓我來,我還要去……還要在下古墓……”
王鴨子的話一字不漏的全部落到了我們的耳朵里。
我心中頓然一驚,暗自冒起了冷汗。這王鴨子真是不知死活,竟然還敢揚言,還要在下古墓?
他娘的,王鴨子這孫子能夠一路過來沒有死翹翹,全部是因為有我們在,否則就憑他,早特么第一個被粽子給咬死了。
竟然這么大言不慚的還要下墓,我敢肯定,只要王鴨子還下墓,那么他必定會尸骨無存,畢竟不可能次次他都人品大爆發(fā),遇到像我這種好心人吧?
以后遇到王鴨子這種人我也不想在繼續(xù)充當好心人了,這丫的自身不僅是個累贅,拖油瓶,他娘的還特么的會惹事,這種人就和胖子那廝一個德行。
王鴨子說這話的時候,在場眾人像是事先說好了的一樣,全部都很知趣的一言不發(fā),沉默不語,場面氣氛安靜的有些可怕。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的落針可聞,安靜的我連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都能夠聽到。
王鴨子奇怪的撓了撓頭,正當他準備發(fā)問的時候,忽然玄武身上轟然一聲巨響。
突然出現(xiàn)一股強烈的沖擊力,眾人一個不穩(wěn)險些摔倒。
最為嬌弱的星羅大師和王鴨子倆人瞬間摔倒,星羅大師還好,王鴨子直接摔成一個狗吃屎。
樣子頗為狼狽。
“怎么回事?”我皺眉道。
石長老沉聲道:“玄武停下來了?!?br/>
“什么?玄武挺下來了?!蔽野底砸苫螅敿刺а垡豢?,發(fā)現(xiàn)果然,這玄武竟然挺下來了。
“怎么?難道它到這里就不動了?”
大家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王鴨子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然后整個人竟然一骨碌的爬到玄武的背上去。
“臥槽,你小子干什么,趕快下來?!毙橇_大師當即面色微變,大聲喊道。生怕這個惹事精王鴨子又他娘的惹出什么大麻煩出來。
王鴨子哪里會理會星羅大師,片刻功夫王鴨子忽然大聲喊道:“糟糕,不好了……”
“怎么?你小子他娘的是不是又惹出什么禍端出來了……”星羅大師臉色難看:“我不是叫你下來,你小子不聽,真是賤骨頭……”
星羅大師生氣了,沒錯非常生氣,畢竟如果王鴨子特出禍端最終遭殃的卻是大家,而且星羅大師,覺得除了王鴨子以外,如果遇到危險的話,絕對會是他死的最快。
王鴨子趕緊使命的搖頭,嘴里大叫:“不是,是這個玄武……”
“玄武怎么了?”
王鴨子吼道:“這只老王八好像睡著了……”
“什么?”
“你說玄武睡著了?”
“是啊?!蓖貘喿訐狭藫项^,道:“眼睛都閉上了,你們要不信自己爬上來看看?!?br/>
“臥槽,那我們怎么辦?難不成還得等這老烏龜睡醒?”
“可問題是,烏龜睡覺,睡個個把年都是有可能的?”
“難道叫我們等上幾年?”
“只怕到時候這老烏龜還沒有醒來,我們早tm成了一具尸骨了……”
我們所有人都愁眉苦臉起來。一時間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不知怎么的,我感覺自己心里有股不安的念頭。
我意念一動,陰陽龍骨鏡頓時一亮,然后陳瀟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此刻的陳瀟又變得神采奕奕起來了,而且這里又沒有收魂幡陣,且他們又看不到陳瀟。
“陳瀟……”
我輕聲喚道。
陳瀟腦袋輕搖,然后柳眉倒豎,低聲道:“我在陰陽龍骨鏡里面聽到你們的說話了。玄武的眼睛閉上了吧?”
“是的。”
“那麻煩可就大了,甚至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br/>
“這么嚴重?”我有些驚愕道。而且我凝神細想了一下,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嚴重性。
“難道……”
陳瀟面色一沉,道:“玄武在出現(xiàn)在我們先前的那個地方才會閉上眼睛,還有一個就是到了終點,它也會閉上眼睛……”
“什么?”我面龐肌肉抽搐,隨即震驚道:“也就說在要等這玄武睜開眼睛,就是三年后……”
“是的。”陳瀟頷首輕點,面色十分凝重。
“關(guān)鍵這河里我們是不敢下的……可是如果真要我們在玄武背上帶三年……沒有食物和水……那后果想想就可怕……”
陳瀟朝我戲謔道:“怕什么?大不了死后和我做伴唄……”
陳瀟說完朝我拋了一個極為嫵媚的笑容,樣子十分,碩句實話,陳瀟這姿色如果拿出去那絕對是禍國殃民級別的。一個十足的大美人。
只是可惜了,這么一個人間極品的大美人竟然這么面前就香消玉殞了,我感到十分惋惜。
“算了,不想了……”。我搖頭,最壞的結(jié)果不就是一死嗎?大不了死后,我還能喝陳瀟做一對鬼鴛鴦呢。這也不錯吧?我苦澀的笑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