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華夏成為真正的一方凈土,適合老百姓安居樂業(yè)的規(guī)章,那么就必須廢除這些蛛網效應?!?br/>
向天冷冷聲道,不由得想起了某些事例令他憤怒。
楊老嘆了口氣,緩緩道:“這樣的情況不可能完全抹除,從古至今,權富便成為了身份的象征……”
“楊老,假如一名正處在花季的少女遭受毒手,被人奸侮,那么她的一生是否會受到影響。”
向天直言不諱說道。
楊老皺著眉,沉聲道:“當然,這等混賬行為已經嚴重破壞了這個女孩的一生,必須嚴懲?!?br/>
“可是卻有人利用身份背景,顛倒黑白,將真相給掩埋,甚至還威脅女孩家人,你說這種情況,普通人要怎么辦?!?br/>
“還有這種事?真是膽大包天。”楊老的胸腔起伏,他沉著聲道。
“而且,這幾年我在金三角發(fā)現(xiàn)了幾個國際毒梟,在調查中,你知道有多少個家族與他們有過聯(lián)系么?!?br/>
“這怎么可能,毒品在近年來受國家嚴格重視,邊境堅守……”
“在巨大的利益前,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向天笑了:“所以,法律是給予普通人應有的權利,可是維持法律的那些人卻是害群之馬。”
“富人拿錢財,疏通關系,行賄官員,官員拿權勢,扭曲事實,捏造假象,欺壓百姓,二者相互相為,藐視著國法,吃虧的是誰。”
“大家族中行商行政,兩行齊驅,這樣的關系是否會嚴重造成社會秩序?!?br/>
“何為蛛網效應?”
“父業(yè)子承,為商咱們不提,可為官的,后人幾乎為官,整個政府從頭到尾,所有人都能牽連出關系,這樣的政府何嘗不是另一種便利相腐?!?br/>
向天一字一頓道,這些話深深憋在了他心里多少年。
他想打造真正的凈土,是曾經每一個龍庭戰(zhàn)士的心愿。
可正是因為這等想法被人察覺,引起了許多人的眾怒,導致了那一戰(zhàn)腹背受敵,龍庭的滅亡。
就連向天也被扣上了叛國的帽子,被迫驅逐。
“你想制定新的條規(guī)?”
楊老雖然早就知道向天想要做的事情,可是今天他才知道,向天的想法似乎遠不止如此。
向天站起身來,望過窗外,淡淡道:“武林不需要存在,可以留下傳承,但不允許招收門戶。”
“嚴查上下所有官員,揪出曾經犯罪惡行,各大家族,拘限他們,給老百姓更多的機會。”
“至于販毒以及走私,全國三百四十一個家族,我目前有三十七個家族的證據?!?br/>
“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世人愚昧,不知敬誰,抬頭望去,終會有一柄懸梁在他們頭頂之上的劍存在?!?br/>
向天說完這些話,心頭的陰霾消散了許多,忽如抬頭,這一刻蒼天白云,化成了一個個清晰的輪廓,帶著他的思戀,仿佛見到了昔日的戰(zhàn)友。
“這條路不好走,你得盡快?!?br/>
楊老遲暮的眼皮微微顫抖,很顯然這些話對他來說,仍然有著不小的力度沖擊著。
他活不了多久了,希望在余下的日子里能給予向天一定的幫助。
也許這個混小子的路會好走許多。
“嗯,華夏現(xiàn)如今身處一個敏感的時期,許多國家都虎視眈眈,更何況上下官職動蕩變化太大,我在等…..等待著合適的機會?!?br/>
向天轉過身來,見到楊老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個木匣。
“這個,你待會拿回去吧。”
打開來看,木匣內部安然置于一柄約兩尺長的短劍。
“帝劍?它不是已經被一號收回了么,怎么會在您這。”
向天心頭一動,眼中充滿著不解,手中輕顫地將這帝劍給拿了起來。
“臭小子,早在你回國的那一刻,一號就偷偷將帝劍給了我,他猜到你不會甘心,故而暫先放我這保管?!?br/>
向天的目光緊緊盯著帝劍,曾經的老朋友時隔五年之久,再次見面,這劍或多或少在哀鳴,慶別重逢。
“這柄劍本就屬于你,現(xiàn)在只不過是物歸原主。”
“鋒芒畢露的時候,快到了?!?br/>
楊老走到他的跟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是一個人,雖然我們這些老家伙很多時候無法幫助你,可是要知道,你是我們的希望?!?br/>
“如今你褪去了身上的職位,敵在明,你在暗,不會被條條規(guī)規(guī)所局限,行事會更加方便?!?br/>
“首長….”
向天無比心頭感動,他沒想到被人寄予如此的厚望,就連一號都對他……
“走吧,好好享受你最后平靜的日子,那女孩是個好姑娘,別辜負了人家。”
楊老對著他擺了擺手,下了逐客令。
房間只剩一人時,楊老終于是疲憊無比的倒下,緩緩道:“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