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梓躺在病床上剛睜著眼睛,就被三雙眼睛注視著。
正準備伸個懶腰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纏滿了各種電線“這些都是什么?。 ?br/>
蔣天直接走到床邊把蔣梓按在床上掖被子“別亂動!”
蔣梓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圍“我怎么…在醫(yī)院啊?”
“大年初一住醫(yī)院,你可真行!”白慕在旁邊聚精會神的削著蘋果,然后幽幽的傳來了一句吐槽。
“給我?!闭f著蔣天就一把拿過蘋果,流利的削好了一個蘋果,遞給了蔣梓。
白慕剛準備拿蘋果吃的手頓了頓,然后慢慢縮回去了。
“要不是陳鑫楠發(fā)現(xiàn)的早,你現(xiàn)在就在陰曹地府跟黑白無常斗地主了?!?br/>
蔣梓看了看坐在遠處滿臉愧疚的陳鑫楠。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里蘇相宜拿著好長一把刀,追殺自己,要刺自己的心臟,然后蔣梓就一直跑。
還是沒躲過,然后蘇相宜抓住蔣梓之后特別詭異的對自己笑著說。
“只要你死了,陳鑫楠就是我的了….”后來自己就被蘇相宜在夢里刺了二十多刀,現(xiàn)在想想這個夢都覺得恐怖。
“對不起啊,蔣梓?!笔Y梓聽到陳鑫楠跟自己道歉愣了愣。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沒事…”陳鑫楠苦澀的笑了笑就離開病房了。
蔣梓剛準備起身就被蔣天按下去了“給我休息,別的別管?!?br/>
蔣梓摸了摸心口的電線皺了皺眉。
陳鑫楠剛出門就遇到了舒書和他哥哥在病房外邊聊天。
“陳鑫楠!蔣梓心臟有問題你知道嗎?”舒書看著陳鑫楠一臉嚴肅的問道。
陳鑫楠沮喪的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身體不好,但是我沒想到是因為心臟?!?br/>
陳鑫楠瞟了一眼舒書哥哥的工作牌“舒澤。”
舒澤拿著檢查結果看了看“心臟瓣膜問題,嚴重的話年死亡10%到率19%,不過蔣梓的癥狀沒有很嚴重,但是早發(fā)現(xiàn)早治療?!?br/>
“要么現(xiàn)在做手術,然后術后終身吃藥,要么,換個心臟。”
這句話一直在陳鑫楠腦子里面一直環(huán)繞著,蔣天喊他回去的時候,陳鑫楠盡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對著一直笑著蔣梓。
“你去哪了…”蔣梓靠在床上臉色有點蒼白,但是眼睛里面一直帶著笑。
“我去問醫(yī)生我們家寶寶什么時候能出院啊!”陳鑫楠笑了笑塞了一塊橘子給蔣梓。
“我心臟有問題對吧….”
陳鑫楠的手突然頓了頓,然后立馬笑了笑“你想太多了吧!營養(yǎng)不良而已?!?br/>
“那為什么不讓我出去啊….”蔣梓哭喪著臉有點不開心。
“你先休息,我一會跟蔣天商量一下?!闭f完陳鑫楠就揉了揉蔣梓柔軟的頭發(fā)。
白慕到蔣天的時候,蔣天正看著蔣梓坐在書房對著蔣梓的病例發(fā)呆。
“白慕,要不我學醫(yī)吧….時間還夠。”
“只要你喜歡,我都支持你?!?br/>
蔣天抱住白慕的腰,把臉埋在白慕的肚子上。
“但是你真的想學醫(yī)嗎?”
“不想…”
“我看你一直在看有關于經(jīng)濟的書,你可以報一些關于…”
“那蔣梓怎么辦…”蔣天的低沉的聲音帶有一點顫抖
“他也有他的人生啊!他也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啊!你活好你自己就好了!”說著白慕揉了揉蔣天的頭。
“不行的…他會死的…”白慕感受到了蔣天的害怕。
白慕很慶幸蔣天會在自己的面前談露出最孩子氣的一面,以前在國外的時候,蔣天還小,遇到什么事情也都會來找白慕.
可是后來孩子大了,懂事了,就越來越疏遠了。
白慕蹲下來捧著蔣天的臉,擦了擦他的眼淚,蔣天倔強的忍著眼淚,可是越忍,眼淚反而越來越多.
“你要相信舒澤??!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帶蔣梓去國外治療好不好。”
蔣天覺得自己哭的實在是丟臉了,就別開頭,不去看白慕,然后弱弱的傳來了一聲好。
白慕得意的笑了笑“來,給白慕哥哥抱抱!”說著準備抱蔣天的時候,蔣天用手抵住了白慕的頭“你別得寸進尺!”
蔣梓出院的時候,已經(jīng)快開學了,在醫(yī)院悶了那么多天,實在是太憋屈了,結果更憋屈的還是出院沒多久就要上學了,蔣梓想想都覺得郁悶。
因為蔣天要準備高考,白慕也找到了工作;蔣天跟陳鑫楠談了很久,蔣天才肯放手讓陳鑫楠去照顧蔣梓,也和林陽交代好了。
好好監(jiān)督蔣梓!按時吃藥。
蔣梓看著被撕掉包裝紙的藥品,知道他們都在為自己保守秘密。
但是自己的身體自己也還是明白的。
開學之前,蔣梓和陳鑫楠就搬到一起住了。
一開學就開始分文理班了,因為蔣梓的記憶力不好,所以選擇了理科,蔣梓拍了拍前座陳鑫楠的肩膀“喂!你選的什么??!”
陳鑫楠一臉神秘的看著蔣梓“你猜?。 ?br/>
陳鑫楠的文科不太好,尤其是地理,每次都是拖后腿的小能手,你能想象一個全年級第一的地理,只有十幾分嗎?
不過,地理只有十幾分還能考全年級第一,也是很厲害?。?br/>
夏燦的物理不好,但是看到林陽填了理科,自己也默默的選了理科。
轉班的時候,班上選文科的人走了之后,班上基本上就剩下寥寥無幾的人了,蔣梓看了看身邊的李浩“你也選了理科?”
李浩看了看不遠處的班長大人點了點頭“我喜歡理科!”
蔣梓看到李浩的眼神一臉恍然大悟“你就是舍不得班長吧!”
李浩難為情的撓了撓頭笑了笑,繼續(xù)趴在桌子上寫著題。
一切好像都步入了正軌,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樣。
當選理科的新同學進班的時候,蔣梓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蘇相宜。
因為陳鑫楠的同桌選了文科走了,蘇相宜滿面桃花的走進教室就直勾勾的盯著陳鑫楠旁邊的空位。
陳鑫楠正在給蔣梓接熱水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旁邊坐著一個女生,正扭過頭和蔣梓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