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明天有你的戲份,記得早起化妝”
拜完神,吃完開機宴,就要離去的白玉堂被鞠爵亮叫住。
“鞠導,不是過幾天才輪到我嘛”
白玉堂不覺明厲。
“高琥現(xiàn)在臉都快腫成豬頭了,哪還能見人,讓他歇幾天,先緊著你的拍吧”
說起這個,鞠爵亮就牙疼。
天龍劇組是分成三隊人馬同時拍攝。
他,周小文,于敏,各帶一隊,趙建元標負責各組武戲。
他都安排好日程了,偏偏高琥給他來了這么一出。
得虧慕容復還有點獨角戲,白玉堂又跟組,否則他現(xiàn)在都沒戲可拍了。
“我知道了鞠導,明天我肯定早起”
白玉堂到無所謂,反正他是跟組,早拍晚拍都是拍。
“一會回酒店,別忘了去找小王拿通告單”
鞠爵亮丟下一句話匆匆忙忙走了,高琥這么一作妖,他許多安排都需要重新布置,且得忙呢。
“茜茜,你今天沒戲?”
白玉堂在房間門口看到了帶著小助理的柳一菲。
“沒有,到明天下午才跟你有一場對手戲”
柳一菲是過來送通告單的,順便對對臺詞。
至于小助理,美其名曰是來端茶遞水的,實際嘛……。
“進來吧”
白玉堂打開門,把兩人讓進去。
“坐吧,跟我還客氣啊”
拿著通告單掃了一下,又找出劇本,白玉堂對明天的戲份也算是胸有成竹。
上午是買軍械不成炸船的室外文戲,下午是室內(nèi)文戲,包括炸船后王語嫣來安慰他。
以及面試時表演的那段為選駙馬勸王語嫣回姑蘇的戲份。
“你過來是要找我對臺詞吧”
今天從上午開始,柳一菲就有點躲著他的意思。
雖然白玉堂搞不清哪惹她不高興了,不過他也能猜出來柳一菲現(xiàn)在過來是公事。
“嗯”
柳一菲不自然的點頭。
“那現(xiàn)在就開始吧”
白玉堂把臺詞本扔床上,拉出個凳子坐柳一菲對面。
“你不看劇本嘛?”
柳一菲坐在床上,手里拿著小助理遞過來的劇本,詫異的說道。
“不用,臺詞我已經(jīng)會背了,不信我可以給你背一遍”
“表妹,你怎么……”
白玉堂怕柳一菲不信,就要開始背誦臺詞。
“不用了,老白,我信你”
柳一菲連忙阻止,她不是不信白玉堂會背臺詞,只是不敢相信白玉堂居然看了幾眼就能背過。
“行,那就開始吧”
白玉堂起身,按住椅背,假裝是在看著地圖,眼睛無意的撇了柳一菲一眼。
“表妹,你怎么來了?”
“我聽說你回來了,我有一個月沒見到你了”
柳一菲照著劇本念道。
白玉堂有點皺眉,不過立馬轉(zhuǎn)換了一下表情,目光不愿舍離虛景中的地圖,三心二意應付道。
“是嗎,我走了有一個月了嘛”
“表哥,你別再看了”
…………
“表哥,你別生氣,是我不好”
白玉堂帶著三分歉意,三分敷衍,四分不耐煩的開口道。
“表妹,我心情不好,你不要放下心上”
“?!?br/>
見柳一菲要翻下一場的臺詞,白玉堂直接喊停。
“茜茜,你這情緒不對啊,你的語氣中應該帶著愛慕,不能這么平淡…”
白玉堂坐回椅子上,跟柳一菲分析她的角色。
“??!”
“我們不就是對臺詞嘛”
柳一菲有些不解。
“對臺詞的目的不光是為了記住臺詞,你還需要帶入角色,
臺詞說出來要有感情,你不能道現(xiàn)場再去琢磨這些吧,所以你現(xiàn)在就要帶著感情說臺詞”
“這些老師都在課堂上講過的,茜茜,你上課是不是沒認真聽講”
白玉堂打算給柳一菲上上課,他可不想明天NG不斷。
“老師講過嘛”
柳一菲懷疑著說道,她上課還是蠻認真的,但凡老師說過的話,她就算記不住也應該有個印象。
“當然”
白玉堂堅定的點點頭。
“…可我臺詞都沒背過呢,怎么帶入角色”
柳一菲也不計較老師有沒有講過了,反正白玉堂說的也沒錯,不過……
“那你就先背臺詞,我不著急”
白玉堂從床頭柜里拿出幾袋零食。
“說的簡單,你當誰都像你一樣…”
柳一菲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剛說什么?”
白玉堂把零食放到小助理面前,示意她自己拿著吃。
小丫頭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估計她應該挺無聊的。
“我說,我腦袋笨,臺詞背的慢”
柳一菲賭氣說道。
“慢就慢點,慢工才能出細活”
不是每個人記憶力都像他一樣,白玉堂也理解。
“老白,你就沒有增加記憶力的方法?”
柳一菲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我能有什么辦法!”
“你就別想著偷懶了,趕緊背”
白玉堂被柳一菲氣笑了,他是有辦法,而且他辦法多了去了,只不過那都是要消耗積分的。
他攢點七情值容易嗎,怎么能消耗在這種小事上面。
欸!……
白玉堂想起來他還有一個抽獎得到的玉牌,或許…應該有那么點用……吧。
“哦”
柳一菲失望的拿起劇本一個字一個字的啃臺詞。
白玉堂也不管背臺詞的柳一菲,假模假式的在角落處的行李箱內(nèi)翻出個木盒。
“喏…送你的,就當…遲到的圣誕禮物吧…”
白玉堂把盒子塞到柳一菲懷里。
小助理看到白玉堂一個這個動作,眼角抽動。
再看看手里的鴨脖,明智的選擇當個透明人。
“為什么要送我禮物?”
柳一菲眼神復雜的看著手里的木盒,一時不知該高興的收下,還是該不舍的拒絕。
“想送就送唄,哪那么多理由”
白玉堂不在意的說道,這玉牌對他沒用,留著也是吃灰。
“可我,沒禮物送你”
最終柳一菲還是決定收下。
“那你晚上請我吃飯吧,就當回禮了”
白玉堂現(xiàn)在對世俗中的東西,沒什么需要的,也就剩下點口舌之欲了。
“好”
柳一菲認真的點頭答應下來。
輕撫著手中帶著一絲暖意的盒子,纖纖玉手將其打開。
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枚散發(fā)著清輝光芒的羊脂玉牌。
柳一菲小心翼翼的拿到手中,一股溫熱的暖意從玉牌延及全身。
她再次體會到,上午白玉堂搭她手腕時的那種舒服感。
也讓她知道上午,絕不是錯覺。
玉牌正面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狐貍,背面是柳一菲看不懂的復雜符文。
“為什么刻的是一只小狐貍”
柳一菲將玉牌戴上,興致盎然的不停翻看。
“什么是小狐貍,人家是天狐,我跟你說,這個玉牌可不簡單,它里面鎮(zhèn)壓著……相傳……”
白玉堂給這個玉牌編了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講給柳一菲聽,全當哄小孩了,反正呆著也是呆著。
“所以我戴上后它就算是認主,我以后也不能摘了?”
聽完故事的柳一菲遲疑道。
“就一個故事而已你還真信,不過能不摘最好別摘,佩戴玉石對人也是有好處的,它里面的微量元素……”
白玉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真能保持容顏不老,皮膚白皙……”
柳一菲沒搭理白玉堂的解釋,繼續(xù)追問道。
“做什么夢呢,真要有這種好東西,我能給你!”
白玉堂沒好氣的在柳一菲額頭上彈了一個腦瓜崩。
這丫頭以前沒這么天真啊,難不成是收到禮物太感動?
又或者我講的故事太感人了?
“嘿~~”
柳一菲不好意思的笑笑,雖然心中依舊有些猶疑,不過她也覺得自己是有點異想天開了。
“行了,趕緊背臺詞,不然明天NG太多,你看導演罵不罵你”
白玉堂看了看手表,覺得不能在閑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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