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網(wǎng).)楊康幾乎沒有操控馬的韁繩,任憑這青驄馬在無邊的草原上隨意奔跑。去看網(wǎng).。
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而過,本來心情郁結(jié)的楊康也不由得勾起唇角。
這些天過得有些奇怪。
楊康開始總結(jié)著,也許是他那個沒良心的師傅突然間不告而別,把他搞得沒有了生活的重心,才無比的失落。
草原上雖然很美,但是生活也單調(diào)得很。有黃藥師在的時候,他還能和他學(xué)習(xí)、斗嘴、比武、破陣……日子過得很充實?,F(xiàn)在呢?雖然武功沒有落下,天天在練,可是恢復(fù)了整天對著悶不吭聲的郭靖木頭,好像又缺了點什么。
真不知道八歲以前的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楊康見身下的青驄馬終于緩下了步伐,便從馬上跳了下來,揮手拍了拍,讓它自行去奔跑了,而他自己則任意地選了塊青草密集的地方躺了下去,同以前一樣,看著藍天發(fā)呆。
自黃藥師走后,又過去了一個月了,看來是不能指望他那師傅回來了。要不要去中原玩玩呢?可是去中原的話,又要帶上郭靖,帶他的話覺得別扭,不帶他又覺得缺點什么……
好煩哪……
楊康看著藍天上慢悠悠飄過的白云,腦袋里不知不覺變得遲鈍起來,然后眼皮漸漸沉重地睡去。
待他重新恢復(fù)意識時,發(fā)現(xiàn)身邊已經(jīng)坐了一個人。去看網(wǎng)--.7-K--o-m。不用睜開眼睛去看,楊康都知道這一定是郭靖那小子。
唉,果然不論他躲在哪里,郭靖還是能找到他。他都特意讓那青驄馬自己去找吃的了……
而且看來他對郭靖已經(jīng)是完全不設(shè)防的,以他現(xiàn)在的武功,竟然讓人如此近身都毫無警覺……
楊康不甘心地想著,正要睜開眼睛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出現(xiàn)一片陰影,連忙瞪大的雙目道:“你要干嘛?”
正俯身靠近楊康的郭靖沒料到他居然這時候醒來,無措地愣了片刻,然后抬起手解釋道:“你頭發(fā)上有干草……”
楊康看著郭靖手上的干草葉子,覺得自己有點太敏感地小題大做了,自嘲地笑了笑,推開郭靖坐了起來。
“康弟,你在生氣?能不能告訴我原因?”這個問題郭靖想了大半天了,一根筋的他根本藏不住心事,所以忍不住問了出來。
楊康盤膝而坐,單手拄著下巴,無語地看著他,確定他的這位好兄弟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只好無奈地嘆氣道:“還不是因為那件事,那種事……只有很親密的人才能互相做,我們以后不能再做了?!?br/>
“我們難道不夠親密嗎?”郭靖大受打擊,原來康弟和他這么見外嗎?
楊康滿臉黑線,趕緊糾正他的這個概念,“我和你只是兄弟,這種事,是要情人之間才能做的。去看網(wǎng)--.7-K--o-m。”
郭靖一愣,一想到會有其他人對他的康弟那么做,看到他情動的模樣,聽到他呻吟的聲音,立刻就如有一把鋸子在他心中不斷地拉扯般的痛苦。
楊康看到郭靖難過的樣子,心中不知道為何也有些難受,苦笑地拍著他的肩道:“雖然我知道你對我做這種事不應(yīng)該,但確實也很舒服。但是你也不能天天對我這么做啊,很傷身體的。”這倒是實話,這一個月來真是既快樂又痛苦,搞得他連練武都集中不了精神……對,原來他心神不寧是原因這個,以后不要再越線就可以了。
郭靖抬起頭,看著楊康的表情,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頓時吃了一驚道:“會傷身?我……我都不知道……”
楊康重重地點著頭,不過心想他自己也知道會傷身卻仍放任郭靖去做,他應(yīng)該負最大的責(zé)任,只不過他不會承認罷了。
“那我以后保證不再做了,能不能別趕我走?”郭靖期待地看著楊康。雖然再也看不到康弟那種情態(tài)非常可惜,但那么做很傷身體,那他也只好忍耐。只是……只是他們從小就一起睡,突然一下子要趕他走,他真的不習(xí)慣啊!
楊康卻堅決地搖了搖頭道:“以后我們還是別睡在一起了,若你覺得和你娘同住一個營帳不方便,那么我們的營帳就你住,我去讓拖雷再給我安排一個?!痹诮裉熘埃瑮羁颠€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但今天才意識到,他們都已經(jīng)十四歲了,還睡在一個床上,太不正常了。
郭靖聽到他的話,黑亮的眼眸中立刻盛滿了濃濃的失望,想再說什么,卻什么都沒再說。
楊康正想安慰他幾句時,忽見西邊一匹全身毛赤如血的小紅馬猛沖了過來,追上遠處郭靖所騎的青驄馬,一陣亂踢亂咬之后,那紅馬卻飛似的向北跑得無影無蹤。片刻之間,只見遠處紅光閃動,那紅馬一晃眼又沖了過來,搗亂一番,又頃刻間跑得遠遠地,站在數(shù)十丈外振鬣長嘶,似乎對自己的頑皮杰作十分得意。
楊康心想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剛見了那一對小雕,現(xiàn)在又碰到這匹汗血寶馬。當下對著郭靖說道:“去把那匹馬馴服吧,這匹是難得一見的汗血寶馬。”
郭靖也看出來這匹小紅馬和普通的馬不同,生得極美,又跑得極快。雖然心下癢癢的,卻擔心地問道:“可是我沒學(xué)過如何馴馬,這匹小紅馬很出名的,據(jù)說已經(jīng)騷擾了很多牧民,我聽說幾十個人聯(lián)合想要馴服它都沒能成功,我一個人能行嗎?”
楊康一推他的肩膀催促他去,自己則重新躺了下來,輕笑道:“馴馬容易,想要它的話,就想辦法騎上去,不管怎么樣發(fā)生什么事了都別松手,等它無法掙扎了,它就是你的了?!?br/>
郭靖愣愣地聽著,低頭看著躺在草叢里的楊康,若有所思。
楊康用腳踢了踢他,不滿地說道:“快去,別放過它,我聽它的馬蹄聲,又奔過來了?!?br/>
郭靖抬起頭,眼見那一抹紅光閃過,提氣輕身,看準了它奔跑的路線,便一下子撲了過去。
楊康雖然沒看,但耳朵里也聽著馬嘶聲和馬蹄聲不斷,知道那匹小紅馬正使出渾身解數(shù)地想把郭靖甩下身去。那小紅馬雖然烈性難馴,但楊康卻知道郭靖命中注定就是這小紅馬的主人,所以根本也不著急,猶自看著天空心里回憶著女媧七十二方位大陣,這么一入神,居然也忘記了時間。
等草原上那驚心動魄的馬嘶聲停下之后,楊康才從陣法中回過神,而看那晚霞漸漸染紅的西方的天空,才驚覺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半時辰。
靠,那小紅馬也真能折騰,不過能折騰又怎么樣?郭靖的耐力是無敵的。
喏……不過一個半時辰……可能那方面的能力也是無敵的……楊康竟然閃了下神,想到了不該想的地方……靠!他這腦袋,最近都怎么了?
楊康甩了甩頭,正撐起身子想看看那被馴服的小紅馬是何副模樣,卻忽然發(fā)現(xiàn)朝他走過來的郭靖居然一下子跨坐在他的身上,把他重新推倒在草叢中。
“喂!郭靖!你做什么?”楊康看著身上壓迫感十足的郭靖,直覺地感到一種強烈的危機,忍不住伸手想把他推開。
郭靖把楊康推搡他的雙手牢牢按住,帶著汗水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康弟,你不是說,馴馬很容易嗎?想要它的話,就想辦法騎上去,不管怎么樣發(fā)生什么事了都別松手,等它無法掙扎了,它就是你的了?!?br/>
楊康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但仍色厲內(nèi)荏地說道:“是啊,沒錯。可是你現(xiàn)在在干嘛?”
郭靖笑得更開心了,俯下身在楊康耳邊輕聲道:“本來我還不信,但是那么神氣的小紅馬,都終于老老實實地被我馴服了。怎么辦?康弟,我很想要你啊……”
楊康目瞪口呆,竟一時連掙扎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