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又意猶未盡的想往蓋亞頭上抓一把,結(jié)果醒悟過來對方是個大光頭,很是不甘心的摸了一把,大驚小怪的叫道:“靈感戰(zhàn)紋,和迪娜一樣的靈感戰(zhàn)紋,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蓋亞氣惱的叫道:“猴子,你再敢摸我的頭,我就拔光你的毛!唔,這下連聰明的蓋亞也都想不通了?!?br/>
尤亞開口yù言,卻被劉狂伸手制止。
劉狂走到客艙zhōngyāng,手托下巴來回踱步做思考狀,全場陷入冷寂,一個個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心想頭兒又抽什么風。
突然,劉狂猛的抬起頭,冷厲的眼光刺向尤亞,吐出了一句語氣非常篤定的話。
“真相只有一個!”
眾人無奈的吐了口氣,頭兒這是又扮起了思思口中所說的“工藤新一”來了,真是個讓人無語的頭兒。
不動聲sè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除了不明所以的尤亞之外,大家都很配合的靜靜等待下。
劉狂神秘的一笑:“那就是!
“就是什么?”
“我確定這個戰(zhàn)紋是靈感戰(zhàn)紋!”
“āo,你當我們白癡么?”
“有沒有搞錯,越來越?jīng)]技術(shù)含量!”
“滅了他!”
“丟進海里喂海獸?!?br/>
“白癡,這里已經(jīng)是亞特雷亞近海,哪來的海獸?!?br/>
“對哦,那么,彈**彈到死!”
“我報名!”
“我候補!”
好吧,好像犯了眾怒了,劉狂一臉無辜的退到角落:“這確實是真相,我有說錯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法蘭克一臉悲傷的盯著劉狂重重的嘆了口氣:“頭兒,你太讓我們失望?!?br/>
夏洛克附和:“是的,沒的救了!”
劉狂很悲痛的捂上了眼睛,用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口吻說道:“醒醒吧你們!竟然對我抱有希望,活該你們絕望,難道你們是第一天認識我么?真是一群‘扶不起的阿斗’!”
眾人徹底無語!
全程只有尤亞完全不知道這些人在講什么,滿臉的迷茫:“你們說什么呢?我一句也聽不懂?!?br/>
迪娜笑道:“親愛的,跟著頭兒久了后你自然就懂,當初我剛進入這個團隊的時候也是像你現(xiàn)在這樣的,頭兒他很有意思的,要不是他死心眼眼里就只有思思,我早跟他跑了,哪還有你的份呀?”
劉狂笑著說道:“嗯,這話很中聽,不過,我可沒說讓尤亞跟著我。”
法蘭克說道:“偉大的頭兒,這是你最近一段時間說的最明智的話了,千萬不能讓這家伙跟我們一起,會崩潰的,迪娜小美人,乖乖回到哥哥身邊來,頭兒說了,不要尤亞?!?br/>
尤亞聞言慌了神,一把抓住了劉狂的手,可憐巴巴、淚眼汪汪的說道:“頭兒,我不想回去,那里很冷,非常冷,在那里我沒有一個朋友,帶上我可以么?請不要嫌棄我。”
劉狂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美人”,心里也覺得他挺可憐的,其實說起來,他xìng格不差,跟大家相處的也很好,唯獨就是生理和心理的反差讓人有點別扭而已,但這不是問題,劉狂自認為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伙伴沒有一個不是變態(tài),很快就都能接受他。
“法蘭克他們不是嫌棄你,都跟你開玩笑的,嗨,迪娜小美人,你真的想和這家伙在一起么?”
迪娜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
劉狂回到座位坐下,雙頭枕著頭往后一靠,對著尤亞說道:“好吧好吧,誰叫我是個偉大的頭兒呢,帶上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有幾個問題?!?br/>
“問吧?!?br/>
“你剛才的戰(zhàn)紋怎么回事?看迪娜之前的表情,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確能zìyóu在人類社會行走,但我不知道原因。”
“娜迦皇族和人類其實是一樣的,人形才是我們的本質(zhì)形態(tài),我們和你們只有兩點不同,第一我們擁有娜迦的形態(tài)能在海中生存,第二我們的‘海妖之歌’能壓制一切海獸,其他我們跟人類沒有任何不同?!?br/>
“那你體內(nèi)的能量核心是?”
“光芒符!一樣有戰(zhàn)紋,一樣有戰(zhàn)技!”
劉狂又開始猜想:“這么說來,娜迦跟人類其中一個是另一個的祖先?那到底是人類變成了你們,還是你們變成了人類?”
“真相只有一個!”
“又來了!”
劉狂大笑:“嘿嘿,開個玩笑啦,伙計們,你們真是沒有幽默細胞,尤亞,你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
“5等士官?!?br/>
“戰(zhàn)技呢?”
“傀儡絲!”
“控制系?”
“是的?!?br/>
法蘭克感慨道:“見鬼,和迪娜一樣是靈感戰(zhàn)紋,戰(zhàn)技一個藏匿,一個控制,簡直就是殺人的絕配!頭兒,這妞咱們要了!”
劉狂點點頭:“那么,尤亞小美人,歡迎加入狂風傭兵團!”
尤亞滿足的笑了,原來這里才是我的歸途。
圣比提科,安心大廈。
劉狂眾人的腳步在樓道里響起,遠遠的劉狂就聽到前方傳來的某種極其熟悉卻又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聲音,他心中一喜,那東西總算是研制成功了么?
五感極好的迪娜好奇的問道:“頭兒你聽,這是什么聲音?”
劉狂神秘一笑:“一會兒你就知道。”
這時執(zhí)行長辦公室傳出了安榕的叫聲:“啊,又輸了,思思,這些東西太丑了,而且我還有好多不認識的東西,什么交通工具,我哪知道哪些是交通工具啊,快來教教我!”
“哎你別玩這個了,太煩了你,玩《憤怒的小鳥》去,我忙著看電影呢,《sè即是空》看不看?三級哦!”
“什么是三級?”
劉狂幽幽的出現(xiàn)在門口,一臉壞笑的說道:“咳!三級就是,男人和女人過著某種家家,沒錯,過家家!”
“啊哈!丫頭,安榕姐,哥哥我回來啦!”
廉思思呆了一下,轉(zhuǎn)而歡喜,上前一把撲進劉狂懷里,劉狂低頭貼上她的唇,熱情如火的吻。
廉思思尷尬的掙脫出來低聲說道:“這么多人呢,回家再···”
眾人壞壞的把音拖得老長:“回家再!”
劉狂眼睛瞇成線yīn森森的說道:“要不要邀請你們來看?”
眾人:“···”
大家互相寒暄了幾下,劉狂做了個安靜的手勢,認真的問道:“最近有發(fā)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