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高湛和孩子們瘋玩成一團(tuán),他讓兩個孩子一邊一個,騎在他肩膀上。他嘴里發(fā)著“嗚、嗚、嗚”的聲音,在家里快速的跑來跑去,震的地板“咚、咚、咚”的響。
高淼幾乎達(dá)到了瘋癲的狀態(tài),整個樓都能聽見她哈哈哈的笑聲和不定時的尖叫聲。高程也一改往日的高冷,咧著嘴笑。
他們玩了幾個小時,還沒有停的意思。
程佳看著有些疲憊的高湛,又一次喊道:
“好了!不要玩了!明天還要上學(xué)呢!”
這已經(jīng)是程佳提醒他們的第四遍了,三個人置若罔聞。
程佳卯足了勁兒,大聲的喊:
“我說夠啦!明天不上學(xué)了?”
三個人臉上的笑容齊刷刷的僵住了,吃驚的看著她。
高淼甜脆脆的聲音響起:“爸爸,你不在家,媽媽就是這么兇我的!就跟白雪公主里面的王后一樣?!?br/>
她縮著脖子,瞇著眼睛,學(xué)著大人的樣子用力的低吼:“夠了,我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因為用力,腦袋輕微的發(fā)著抖。
高湛和高程同時被她逗樂了。
程佳喘著粗氣,走過來:“高淼,你需要注意你的措辭,管理你是我的責(zé)任,你不能取笑我!玩兒要適度,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洗漱,十分鐘后必須上床睡覺!你們聽明白沒有?”
兩個孩子認(rèn)真的聽完,馬上點點頭,乖乖的走了。
高湛有點不忍心,“搞得的跟軍訓(xùn)似的,至于嗎?再玩十分八分的也可以的!”
程佳看到他額頭上的薄汗,越發(fā)的惱怒。
“你和他們一樣,沒有原則!回房睡覺!一大家子人都在看著你們瘋!”
高湛無奈的跟在程佳身后回了房間。
“我女兒實在是太可愛了!世界上怎么會有像她一樣的天使!”
高湛臉上浮現(xiàn)出幸福的微笑,程佳也笑。
“能讓你這么幸福,也不枉費我懷胎十月受的苦!”
她的眼神隨后凌厲起來:“高湛,我只有這兩個孩子,你也就這兩個孩子吧?”
高湛覺得程佳繞來繞去,說的話很奇怪。
“什么意思?”
“別哪一天來了幾個小藏族、小蒙古來認(rèn)祖歸宗!”
程佳撅著嘴。
高湛無奈的笑:“程佳,你想什么呢?”
程佳盯著高湛,說:“牛奶不許喝,母牛不能牽,小牛更不能生!”
高湛無奈的舉起雙手:“我對你絕對忠誠,我發(fā)誓……”
“好了!”程佳打斷他。
“老婆,我的孩子必須是你生的才可以!我就想要這兩個孩子,再多一個我都不喜歡!以前的事咱們可以不提了嗎?”
程佳笑了,她也就是逗逗高湛,看他認(rèn)真的表情,程佳反而覺得他可愛。
她瞥見高湛的腳趾甲長了,拿來指甲刀。
“高湛,你是一雙苦力腳,看你的指甲,又厚又硬,真的很難剪!”
高湛低頭看看自己的指甲,晃了晃。
“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程佳愣了一下,“我沒給別人剪過,就看見你的了!你看我的,我的就比你的漂亮?!?br/>
程佳躺在床上,把腳抬高,晃動著自己的腳。
高湛看她晶瑩透亮的指甲,還有圓乎乎的腳趾頭,想起她懷高淼時畫的小腦袋,頓覺可愛的不行。他抓過程佳的腳親了一口腳背。
可把程佳嚇了一跳。
“嚇?biāo)牢伊?,我以為你要咬我呢!?br/>
高湛沒有松開程佳。
“我也給你剪剪指甲吧!”
“不行!”
“為什么?”
“別人一碰我,我就不舒服!尤其是腳,更不能碰!會癢的!”
程佳試著扳開高湛的手。高湛恍惚記得他們在泡溫泉的時候,程佳說過相同的話,當(dāng)時李燁說:她不讓別人碰,以后的老公怎么辦時,自己極度不痛快。
他拒絕:“我是你老公,你不讓我碰還行了?”
“腳就算了!求你了!”程佳央求。
高湛看她慌張的樣子,玩心大起。
“你的身體對我來說,不能有任何死角,我今天必須剪。”
他摁住程佳的腳,程佳哇哇大叫起來。
“別碰!真的癢!你怎么這么討厭!哪有非要給別人剪指甲的?”
高湛不顧程佳的反對,不理會她的打罵,堅持剪完。
看著忍無可忍的程佳,他意猶未盡的拿起彩筆,也學(xué)程佳在腳趾頭上畫各種表情。
程佳被他弄得出了一身的汗。
她看著自己的腳趾頭,說道:“你畫的還挺不錯!”
隨后,她趴在床上,也認(rèn)真的給高湛畫起來。
畫完了,兩個人就玩起了木偶戲。
“這位先森!你的腦袋為什么辣么大?旁邊還有幾根毛?”程佳故意細(xì)聲細(xì)氣的說。
“那是因為我力大無窮,這不是腦袋!這是肌肉!”
“哈哈哈,先森,你瞎了嗎?誰的肌肉是則樣子的?”
“那是你孤陋寡聞,高湛的肌肉就是這樣子的!
小美眉,來讓肌肉男親一口吧!”
高湛用腳趾頭,親了一下程佳的腳趾頭。
“?。∮憛?!沒想到你則個人則么可惡,竟敢輕薄于我,姐妹們,揍他!”
程佳秀氣的腳還沒等靠近高湛,就被他的腳趾頭夾住了。
“?。『锰?!”程佳驚叫。
抬手就給了高湛一拳。
高湛笑道:“你怎么玩賴呢?怎么動起手來了?”
“你夾疼我了!我不玩了!”
高湛大笑,“你和我腳趾頭比高低?我的腳能寫字,又靈活又有力!”
“為什么?我怎么就做不到你那樣?”
程佳認(rèn)真的模仿高湛夾人的動作。
“我小時候經(jīng)常用腳勞動,鍛煉的!”
程佳認(rèn)命的放棄了。
“玩不過你,不玩了!”
說完她把腿抬得很高,高湛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把指甲刀收起,把垃圾扔掉,回來程佳還在抬腿。
“你這是練的什么功?”
程佳一副無賴的表情。
“高叔叔,你把我的腳畫臟了,難道不應(yīng)該把它弄干凈嗎?”
高湛哼了一聲。
“那你也把我的腳畫臟了!”
程佳睜大眼睛,略帶威脅的說:“那是你邀請我畫的!”
“我什么時候邀請的?”
“剛才!”
“怎么邀請的?”
“你把腳伸出來的呀!”
程佳坐起來,一拍床。
“我不管,你要負(fù)責(zé)!”
高湛看著程佳兇巴巴的樣子,也來了興致。
“好的!我負(fù)責(zé)!”
他抱起程佳,向浴室走去。
“用個濕巾就可以了,到浴室干什么?”
“那可不行!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得把你的玉足弄得干干凈凈!”
他把程佳放到浴缸的大理石臺面上,開始放熱水。
程佳恍然大悟,“你要干什么?都這么晚了還要泡?泡完凌晨了!你自己泡吧!我洗過了!”
程佳作勢要走,高湛攔住她。
“你走得了嗎?賊船你是上定了!我必須負(fù)責(zé)到底的!”
程佳呵呵的笑,“高湛,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老實的聽話!”
高湛脫了衣服,回答道:“謝謝太太的夸獎!”
然后跳了進(jìn)去……
正如程佳所說,都幾乎凌晨了,他們才從浴缸里出來。
程佳裹著浴巾坐著,高湛拿著吹風(fēng)機(jī)吹她的頭發(fā)。
程佳的頭發(fā)從他指間滑過,就像柔軟、順滑的絲綢,還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芳香。
高湛一臉享受,“我以前絕對不會想到自己還會給女人吹頭發(fā),我認(rèn)為這是很沒有品味的事,不過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程佳因為吹風(fēng)機(jī)的噪音,聽的斷斷續(xù)續(xù),她大聲的說:“沒品?什么品?”
高湛微笑著說:“我老婆哪里都好,頭發(fā)也是極品!”
程佳美滋滋的笑了。
吹干頭發(fā),程佳踩著高湛的腳,把他的腳當(dāng)拖鞋,開始做皮膚護(hù)理。
高湛從后面摟著她,看著程佳一會兒揉揉、一會兒拍拍。
忽然也來了興趣,想給程佳護(hù)理。
他把程佳調(diào)了個方向,讓她臉面對著自己,身體靠在洗漱臺上。
高湛用粗糙的手笨拙的給她拍水。
程佳笑得一抖一抖的。
“高湛你輕點兒,你是不是伺機(jī)報復(fù)?你這是拍嗎?你是打我耳光吧?”
高湛看她微微泛紅的臉頰,輕聲的說:“我輕點兒,輕點兒!”
拍完水,他接著僵硬的給她抹精華。程佳叫著:
“高湛,你的手硬的像木棍一樣,弄得我的臉好不舒服!你是揉,不是戳!”
高湛看看程佳的臉,因為用的勁兒大,左臉有點紅了。
高湛“噓”了一聲,繼續(xù)抹晚霜。
看著高湛彎曲著高大的身軀,神情專注的看著自己的臉,程佳就覺得很滑稽,她笑的前仰后合,甚至眼角還擠出一滴眼淚。
高湛手上的晚霜根本對不住程佳的臉。
他立刻失去了耐心。
“這些東西涂在臉上不就完了嗎?哪有那么多講究!”
他按住程佳,三下兩下的揉了揉程佳的臉。
看程佳還在笑,無奈的搖頭。
“你們女人真麻煩!”
高湛帶著程佳搖搖晃晃的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程佳也趴在了他的身上。
高湛摟住程佳。
“老婆,回家真好!你在我身邊,我就好幸福!”
程佳玩弄著他的鼻子,用手指撥來撥去。
“總看我這張臉,不膩嗎?”
“不膩!一輩子都看不膩!
你不在身邊,工作就是工作,吃飯就是吃飯,心里沒著沒落的好像趕著做什么似的,時間過得也很慢。你一在身邊,工作就像游戲、吃飯就像聚會,什么都有了顏色,什么都多了味道,心里也踏實!
有了你,我好像就有了全世界!”
程佳心花怒放。
“高總,你甜蜜情話一說出來無人可及呢!咱們認(rèn)識那么多年,我怎么早沒有發(fā)現(xiàn)呢?”
“那不是情話,那是心里話!”
程佳趴在他的胸口:“我聽聽,心里是不是也這么想的?”
她抬起頭,說道:“我聽見了!”
然后她親了一口高湛的下巴,甜甜的說:我也和你一樣!”
說完就像個猴子一樣從高湛身上爬過,拍拍身邊的枕頭:“親愛的高叔叔!再不睡,天就亮了!”
高湛低喝:“好的!”
明天的事,不可觸摸;昨日的事,顧不得追憶,他們只想珍惜每一個擁有的當(dāng)下,就像現(xiàn)在——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高湛,你松開吧!我好熱!”
高湛輕聲說:“噓~熱戀中的人不會嫌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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