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飛馳直奔天河區(qū)龍騰花園,姜浩宇在這個小區(qū)有一套房子,前面我有說過,天河區(qū)是一個很偏僻的開發(fā)區(qū),而龍騰花園的入住率更是不到一成,在這種地方拘禁人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除此以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龍騰花園的開發(fā)商原本是做玻璃的,所以這個小區(qū)的玻璃質量非常的好,屬于把窗戶一關外頭什么聲音都聽不到的那種。這樣一來,只要把窗戶里頭鎖死,楊果兒在房間里面叫破喉嚨都沒人知道。
凌風對保安出示證件,說是要查一宗案子,要他打開樓下單元門,叮囑保安保密以后兩人乘坐電梯到了18樓。凌風從口袋里面掏出一把萬能/鑰匙,低聲笑道:“這是找人借的,臨時培訓了一會,不知道管不管用?!?br/>
我抬頭張望了一下,見樓梯間沒有攝像頭,便要凌風開始行動。
凌風拿著鑰匙鼓搗了半天,就在我快要失去信心的時候,他終于把門打開。
“偷東西這門職業(yè)看來不適合你!”我低聲說道。
“兼職而已,偶爾為之。”凌風笑道。
兩人閃身進門,摁下開關,燈光亮起的同時我們倆也呆立當場。
客廳沙發(fā)旁邊站有四個黑衣大漢,一個個眼神陰鷙,手中都是舉著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四個黑黝黝的槍口指著我們。
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中年人,見到我們,一臉微笑:“歡迎光臨寒舍。”
我跟凌風都是一呆,對視一眼,心中無比憋屈,媽比的,中計了。
很明顯,從對面這五個人好整以暇的架勢來看,人家早就已經(jīng)知道我們要來,就差沒拉橫幅寫上‘歡迎治安支隊隊長凌風領導一行蒞臨指導工作’了……
“姜書記,不錯啊。”事已至此,凌風倒也灑脫,很是坦然的認輸,高舉雙手:“進入凌家這么久都沒看出你來?!?br/>
先前聽中年人說光臨寒舍,我就已經(jīng)在懷疑這是姜浩宇,現(xiàn)在凌風一確認,果然就是。我擦,堂堂政法委書記居然跟黑社會老大一樣,這是在演電影嗎?
姜浩宇笑了笑,并不回答凌風的問題,指著客廳中間茶幾:“麻煩兩位坐上去。實在是不想怠慢兩位,不過聽說鐘馗兄弟身手很是不錯,我也不想到時候出個什么意外。”
四把手槍對著我倆一陣比劃,我們只得走過去坐在茶幾上面。好在這個茶幾比較牢靠,我們倆坐上去也不見搖晃。
“你們是來救人的嗎?嘖嘖,真叫人感動?!苯朴顡]了揮手,其中一個黑衣大漢走到一間房門口,打開房門從里頭拉了一個人出來。
素顏清影,不是果兒還有誰。
“正南?凌風?你們怎么也被抓來了!正南,你還好吧?”果兒看到我們倆,一聲輕呼,然后沖我叫道。
我心里很是激動,同時又有點尷尬。激動的是確定果兒沒事,尷尬的是原本在腦海里一直幻想著我就是那駕著七彩云朵的孫猴子,前來搭救果兒這個紫霞仙子,現(xiàn)在好了,猴子也被抓了。
還沒等我說話,姜浩宇站起身來:“會客時間到,將楊果兒拉回去。”
媽比的,這才幾秒鐘?還有沒有**?也顧不得跟姜浩宇計較,口中大喊道:“果兒,沒事的,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br/>
果兒看著我,眼中熱淚奪眶而出,用力的點點頭,在黑衣大漢的催促下走進房間。
彭的一聲門關上了,姜浩宇笑道:“鐘馗小兄弟,明明你只要按照我們說的去做,就可以讓楊果兒安然無恙的出來,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我哼了一聲,心里卻是在盤算,聽姜浩宇這么說,他應該就是‘與世隔絕’一伙的。這個‘與世隔絕’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能讓凌家的核心人物臨陣倒戈,甚至不惜出手對付凌風,這種層次的對抗完全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啊,難道‘與世隔絕’的來頭比凌家還要大?這怎么可能?
“將凌隊長押送去另外一個房間!”姜浩宇沖其中一個黑衣大漢招了招手,那名黑衣大漢用槍比劃著凌風進了另外一間房間。關上門后,客廳頓時就只剩下我跟姜浩宇以及四名黑衣大漢。
“差不多應該有電話找你了,小兄弟,這次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們,現(xiàn)在我們又多了一個人質了,想必你也不會再頑皮了吧?哈哈!”
話音未落,我的手機響起,姜浩宇示意我接聽電話。
拿起電話,電話里頭傳來一聲很親切的問候:“先生,我是非常六加一節(jié)目組的,恭喜你中了場外觀眾大獎……”
我無語的將電話開了免提,姜浩宇一聽,也是一臉的哭笑不得,連罵了好幾句粗口。
掛了電話,馬上又有一個電話進來,按下免提,這一次是‘與世隔絕’。
“嘖嘖,鐘經(jīng)理,看不出來你是如此的機智,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差一點就讓你把楊果兒給救走了,真想不到照片中的一本書居然能泄露秘密,鐘經(jīng)理,你真是了不起??!”‘與世隔絕’一開口就稱贊我。
我沒有搭話,心里有些奇怪,看來眼前并不是一開始就安排好的圈套,而是臨時得知了我們的計劃,從而布置好人馬來對付我們。他是怎么知道我從書里得到線索從而懷疑姜浩宇的呢?他又是怎么知道我跟凌風行動的計劃的?這事最多就是凌風跟他爺爺知道,難道凌風的爺爺又告訴了別人?
“你不回答我的話是不是?信不信我這就叫人輪了楊果兒?!薄c世隔絕’笑嘻嘻的說道。
媽比,又來這招,我只得屈服:“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好吧,不跟你兜圈子了,明天晚上金刀廣告公司的電路會出現(xiàn)一些故障,由于你是保安經(jīng)理,啊喲,不好意思,你是防損部經(jīng)理,很顯然這個名字要有檔次一些。說到哪了?對了,你晚上要檢修線路。”與世隔絕雖然在開著玩笑,但是我總覺得他這次特別的認真。
“檢修設備不是大廈工程部的事情嘛?”我指出不合理之處。
“金刀公司的所有線路都有專人檢修,不過,明天上午那兩個人就會出車禍。在沒有別的辦法的情況下,自然就會叫你去檢修?!迸c世隔絕頓了頓,笑道:“因為你是金振中的熟人,他們對你不會防范,這也是我把你弄進金刀廣告公司的原因。”
一陣寒意襲來,我知道有一個圈套在圍繞著我,沒有想到這個局竟然如此的精密。自從金家事件以后,金振中對我很是信任,想不到與世隔絕居然連這一點都算了進去。半響才澀聲問道:“既然這樣,為什么要拖到現(xiàn)在呢?”
“因為先前缺一個關鍵的東西!”與世隔絕嘿嘿笑道:“現(xiàn)在不缺了。對了,你有沒有開免提?姜浩宇有沒有在旁邊聽到?”
姜浩宇立刻在旁邊接話:“在的。”
“你把道具給鐘正南,剩下就沒你什么事了?!迸c世隔絕大大咧咧的吩咐。
姜浩宇招了招手,有一個黑衣大漢遞了個盒子給我,我不解的看著姜浩宇,姜浩宇笑著要我打開。
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副薄如蟬翼的手套,一個小巧的藍牙耳機。
“這個是按照徐輕語的掌紋與指紋還原的手套,你明天晚上就戴著這個開工,你現(xiàn)在別問為什么,明天你自然就會知道。”與世隔絕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至于藍牙耳機,是方便你明天聯(lián)絡用的。你不是很好奇放鑰匙的地點在哪么?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了,這個特殊地點就在金刀公司。我要你偷的那枚鑰匙,就放在金刀廣告公司里面。”
金刀公司有什么地方能放那枚巨型鑰匙?難道是財務室?因為只有財務室那個碩大的保險柜才能放下這枚鑰匙,可那個保險柜也就是普通的保險柜啊,根本用不上什么指紋開鎖。更何況這指紋還是徐輕語的指紋,如果一個廣告公司開個保險柜還要徐市長過來打指紋,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金刀廣告公司可沒有什么地方能藏這么大一把鑰匙?!蔽抑苯诱f道:“你現(xiàn)在還不打算告訴我地點么?”
“別急嘛,我這不正在說么?你們每天休息的咖啡間你應該清楚吧?”與世隔絕輕笑道。
我腦海里面突然蹦出一句話,胖子曾經(jīng)跟我說的一句話:‘從外面看,這個走廊過道應該有兩層的高度,而我們目前所處咖啡間也就是一層的高度而已,上面還有一層哪去了?’“你是說,在咖啡間的上面還有一個密室?”我忍不住大聲叫道。
“沒錯,具體上面是什么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能肯定鑰匙就放在上面。”與世隔絕鄭重的說道:“還有一點,你們總經(jīng)理旁邊的辦公室是一間監(jiān)控室,監(jiān)控的就是咖啡間上面的密室。而這個監(jiān)控室與密室的線路都是單獨的,絕對不會停電。所以,你一定要搞定監(jiān)控室才能進去,這一點你自己想辦法?!?br/>
我陷入了沉默,金刀廣告公司花費如此大的手筆來保管這枚鑰匙,那就說明這枚鑰匙非常的重要,我甚至懷疑這棟金峰大廈在修建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設計這個密室,而金刀廣告公司肯定也有一套嚴密的監(jiān)視系統(tǒng),與世隔絕這伙人只有利用我的身份才能有機會偷到這枚鑰匙。
看來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能揭曉答案,而我,明天說不定也能通過打工的方式來換取果兒與凌風的自由。
走之前姜浩宇笑瞇瞇的跟我說道:“小兄弟,你不會天真得想去報警吧?”
我苦笑搖頭,你這個星城警局的上司都在這了,我何必再去自尋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