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一路上和楚繁星聊了很久,大多都是關(guān)于他一開始是怎么被撿到的。兩個人從南城的擺攤市場聊到了海上堡壘,然后公主這個時候便見到了對面的少年身上突然就散發(fā)出了一股不屬于這個年齡段的深沉氣質(zhì)。
他在思考著些什么東西。
“怎么了嗎,你似乎對海上堡壘很有興趣?”楚繁星好奇地問道。
羅德猶豫了一下,然后假裝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眼旁邊冰山少女的方向,然后搖了搖頭:“沒有,我,思考,現(xiàn)在,哪里?!保]有,我只是在想現(xiàn)在我們要去哪里。)
商衣的手里拿著一本關(guān)于藥草的書籍,一路上她一直在低著頭看這本書,似乎是很投入的樣子,但只有一直都在悄悄觀察她的羅德才會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子的目光時不時會朝著自己這邊掃上一眼。
還真是拙劣的監(jiān)視,羅德的心里有點無奈。他的確是對楚繁星口中的那一艘海上堡壘有很大的興趣,只是此刻有這樣一位“跟屁蟲”在旁邊,他自然不可能再多說些什么,免得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通過了與楚繁星的交流,這讓羅德明白了一件事情,現(xiàn)在這個名為華夏的東方國度之上,早就已經(jīng)不是極西之地的那些大人物所想的落后樣子了。與幾十年前相比起來,現(xiàn)在這里的科技已經(jīng)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作為圣彌斯坦帝國里邊異端審判局的一員,即使他不是專門負責調(diào)查這些東西的部門,但羅德有義務(wù)也有責任把這片土地上這些年發(fā)生的一切弄明白。當然是有一個前提的,那么就是要先支開眼前的這兩個女孩,或者說至少要支開這個冰山少女。
羅德現(xiàn)在不知道在對方背后站著的人到底是誰,在此之前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
“少爺小姐們,我們到了。”馬車外,車廂的門簾被掀起了一點,昭管家的聲音傳了進來。
少爺小姐?看起來東西方的文化還是有所交流的,按照之前從公主那里拿到的翻譯字典來看,應(yīng)該是奧旭帝國沒錯了。羅德聽到了昭管家對于自己等人的稱呼,很快作出了一個判斷。
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弄明白了在外面給自己三個人當“車夫”的老者究竟是誰了,任誰也不會想到,給這一輛馬車當車夫的老者居然是當代啟歌國的丞相!
當然羅德也沒有想到,當初把自己稀里糊涂給撿回來的原來就是這個老者。不過最大的功勞應(yīng)該還是要歸功于還是那幾名見習漁師,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向那幾名把自己撿回來的人當面道一聲謝,即使自己在他們的眼中是一名異邦人。
聽到了外面昭管家的聲音,羅德拉開了門簾,作出了一個彎腰的動作,然后讓車廂上面的兩位女孩子先下車:“女士優(yōu)先?!?br/>
磁性的男生音,蒼白的皮膚,加上來自異邦的紫色瞳孔和英俊樣貌,這幾樣再次結(jié)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名少女殺手。
不得不承認是極西之地當中的騎士傳統(tǒng)在作祟,即使是漂流到了神秘的東方國度,在學習那一本翻譯字典的時候,羅德依舊把自己日常應(yīng)該學的那幾句日常用語排在了“優(yōu)先級”學習,因此說出口來的漢語也是杠杠的。
楚繁星作為一名率真的公主,自然是最不善于喜怒行于色的人,她的臉上浮現(xiàn)上了幾多紅暈——顯而易見是還沒有遭受過這種堂堂正正的紳士風待遇。而就算是坐在旁邊那一名拿著藥草書籍埋頭苦讀的冰山少女,此刻眼神也是有幾分不自然的躲閃。
這到底還是純真的少女啊……羅德再次做了點評。
從車廂上面下來之后,羅德打量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應(yīng)該是專門用于停放馬車的地方,只見到四周都停滿了馬車,而這個時候用于拉車的馬兒們會被松開自己的繩索,然后到一旁專門為它們準備的馬棚里邊休息和進食。
一個打扮看上去像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熾甲之心》 元寶商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熾甲之心